沈明妩垂着眸子没说话,但是手指却倔强的死死抵住男人的胸膛。
可她这抗拒的动作,无异于成了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下一瞬,沈明妩的两只手就直接被男人紧紧的交叉按在了头顶。
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直接被男人的大掌控着腰身,给翻了个面。
男人那温热坚硬的胸膛立马贴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着单薄的古典舞服的纱裙,还有男人的西装面料。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烫人的温度。
沈明妩的双手被交叉按在头顶,腰身被控着,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她只能红着脸挣扎着。
“谢司聿……”
她知道,以谢司聿这样禽兽的人,是真的会在这里要了她。
可沈明妩的身子越是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后男人的呼吸就更加深了几分。
男人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染上几分情欲,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身体内是自下而上翻涌着的气血。
他的那双眸子里有些红,温热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她的耳廓处,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别动。”
“你知道的,我自制力不强。”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沙哑至极。
沈明妩不动了,可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且嚣张。
男人那温热的掌心在她腰际处打着转游走,最后一点一点的向上……
但凡男人手掌带过的地方,都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沈明妩的身子有些发软。
她微微张着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谢司聿,我求你……别在这儿……”
刚说完,男人的手指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的脸转过来。
随后而来的是密密麻麻且强势的吻,她所有的呼吸都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掠夺。
沈明妩所有的话全部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呻.吟声。
这一场体力的追逐游戏结束之后,沈明妩几乎整个人都累到虚脱。
唯一能慰藉她的,是男人转了一万块钱过来。
做着身体力行的活,她还没清高到不要金主钱的地步。
相当于今天晚上她赚了一万三。
协议还剩下最后一个星期,她得赶快想办法多在谢司聿身上捞点油水才是。
一打开手机,都是各种乔大明星即将高调回国的消息,连手机都刷的没意思。
沈明妩身上都是难掩的疲惫,回了天景湾干脆倒头就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明妩一直都在律师所和各种酒吧夜店奔波着。
每天想的都是能怎样兼职赚更多的钱。
除了上次的会所之后,沈明妩再也没碰见过谢司聿。
这天,沈明妩在一家酒吧会所里兼职推销酒水的推销员。
她换上了推销员统一的制服,上身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的包臀裙。
衬衫紧身收腰的设计衬得她那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包臀裙的长度也只到大腿根的位置,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白皙匀称。
穿上这身制服,她整个人身上都透着纯欲的味道。
沈明妩推着推销酒水的小车,在各个包厢里来回穿梭着。
沈明妩要卖酒难免要受这些人调侃或者揩油,或者陪酒,她都不愿意,兜了半圈出来,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她叹了口气,现在都到这个地步,她还在清高什么呢?
沈明妩深吸了一口气,敲门进去:“先生们好,我是来推销酒水的服务员,先生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明妩双手交叉在小腹处,进去之后不敢多看,只乖乖的垂着眸子。
包厢里嘈杂的环境静了些,忽然,她就听见有人喊了句:“沈明妩?”
听见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沈明妩整个人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呆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一般,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是贺为今的声音。
沈明妩抬眸,果不其然,看见了以谢司聿为首的那一群人。
谢司聿坐在人群中,极其显眼,他一身高级昂贵奢华的定制西装,身上满是矜贵慵懒的气质。
只不过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间,男人狠狠的蹙起了眉头,眉宇间是明显的不悦。
而沈明妩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谢司聿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乔枝。
她已经回国了,或者说,今天晚上就是他们特意给她办的接风宴。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沈明妩的身上投射过去,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小丑一样。
沈明妩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几乎都要嵌入手心,浑身的血液在此刻逆流。
她的那颗心此刻就像是猛的坠入了谷底,且在不断的往下沉,一点一点的坠入深渊。
对上乔枝的目光,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刻意的朝着男人的方向靠着,下巴微微扬起,眼里满是戏谑和挑衅的意味。
她的每一个动作,面上的每一个神色,毫无疑问都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谢司聿是她的人。
沈明妩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发木,这些人的视线在她和谢司聿的身上来回瞟着,大多都是看戏的神色。
她缓了几秒,面色止不住的有些发白。
立马推着小推车转身出去:“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连忙推着小推车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乔枝的心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沈明妩,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沈家的千金大小姐?
现在她回来了,司聿哥哥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到底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到这样的地方来卖酒,把司聿哥哥的脸都丢完了。
转身出去,沈明妩紧紧的咬着下唇,唇瓣几乎都快要失去血色。
那颗心扑通扑通,好似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沈明妩的那双杏眸有些红,整个人都破碎的快要碎掉了。
乔枝和谢司聿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是他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她只是他见不得台面的金丝雀,她在他们的面前,只是一个小丑。
沈明妩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没想到看见乔枝回来的这一刻,心还是痛的。
她撑着身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刚抬眸,男人立马就从背后拥了过来。
沈明妩皱眉轻呼:“谢司聿!你干什么?”
男人扯着她,将人压在墙上,眼里强势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她拆入腹中,吃干抹净。
“沈明妩,为什么来这种地方?”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沈明妩的那双杏眸里沁着几分水色,面上满是倔强:“我要赚钱。”
赚钱?然后迫不及待解除协议离开他?
怎么,谢景澄要回来了,她就这么急不可耐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