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特助立马就朝着病床的方向冲了过去,连忙伸手拦着乔枝,面上的神色焦急。
“乔小姐,快松手,快松手!”
偏偏乔枝身上还有先天性的哮喘,他也不敢对乔枝动太狠的手。
很快,程特助就将两个人给分开了,刚刚的那十几秒,乔枝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更是恨不得把沈明妩给掐死。
她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脯快速地起伏着,眼睛死死的瞪着病床上的沈明妩。
她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她要是消失了,司聿哥哥以后是不是只会是她一个人的了?
乔枝的手指紧紧的攥紧,发丝都因为刚刚的激况而有些凌乱,眼里在看向沈明妩的目光时,满是愤怒和恨意。
她在恨她抢了司聿哥哥的关心和照顾。
真是个不择手段的贱人!
而沈明妩同样也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脖子上猛然松了力气,瞬间得以呼吸。
乔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两人的四目相对之间,眼神相碰,几乎是下一瞬就碰撞出硝烟的火花。
程特助连忙站在床头对着沈明妩关心地问道:“沈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伤口有没有疼的地方?需要我去叫医生吗?”
沈明妩那双眸子死死地瞪着乔枝,最后摇摇头。
她刚刚只是掐她的脖子,还没有对她身上其他的地方动手脚。
当然两人发生那么激烈的争吵,程特助势必是要联系谢司聿的。
等谢司聿立马赶过来病房的时候只看见,乔枝乖乖地站在病房一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她眼睛微微地垂着,眼眶通红,眼里还积蓄着几分泪水,看着乖巧懂事又可怜至极。
而沈明妩靠着病床坐着,她面上神色清冷至极,眉宇间带着些冰冷和疏离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最显眼的就是,沈明妩那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红肿的痕迹。
谢司聿眉头狠狠地皱着,刚一进来就立马问着:“到底怎么回事儿”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与此同时,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落在乔枝的身上。
就在男人质问出声的下一秒,乔枝眼里的眼泪直接顺着眼眶掉落了下来。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全部都滴在她那高档的套装裙子上。
她那双眼睛越来越红,一抬眸看向谢司聿的时候,眼里满是破碎感。
乔枝眉头狠狠地皱着,她整个人就像是脆弱的下一瞬间碎掉了,眼里的神色可怜兮兮的。
声音更是带着些颤抖,眼神无辜至极。
“司聿哥哥,你听我讲,我今天过来也就只是想看看沈小姐。”
“想看看她的伤而已,我没想做其他的。”
“但是谁知道我们两个聊天的时候,沈小姐却故意出言激我。”
“说什么?司聿哥哥只是她一个人的,不要叫我妄想。”
乔枝的语气和眼神都越来越委屈,活脱脱的就像是沈明妩欺负了她。
“后来她越说越过分,我实在是没忍住才朝沈小姐动了手。”
“司聿哥哥……是她先出言激我的。”
“都是她才导致现在这样的场面。”
别说现在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光是乔枝嘴里说出来的话,谢司聿根本就不相信
像那个女人那样好强,强势的性格,她什么时候会说出他是她的人这种话?
别人有可能,但是在沈明妩的嘴里绝对不可能。
谢司聿面上的神色紧绷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再次朝着乔枝质问着。
“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住院?”
乔枝顿时间噎住了,她没想到司聿哥哥会追究这个问题。
她面上神色有两分的焦急,然后声音带着些颤抖,解释道。
“司聿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这几天你总是说工作忙,忙完了再来看我。”
“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才跟着你一起过来的。”
“这才发现沈小姐住了院。”
“其实我和沈小姐也是朋友,之前也合作过的,不用这样瞒着我。”
“我过来也只是想看望看望她,这件事情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司聿哥哥,你别怪我。”
乔枝不愧是刚拿了影后奖的人,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演技,让沈明妩都佩服。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真话。
况且沈明妩明明才是受害者,乔枝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受害者的样子。
谢司聿面上的神色很冷,整个人的身上都笼罩着阴沉冰冷的气息。
他没再去看乔枝,而是转身朝着沈明妩,语气里带着两分关心。
“伤口怎么样?”
沈明妩全程都这样坐着,没有插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因为这些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谢司聿最终是怎样看她的,她也都无所谓,没必要和乔枝争抢着谁对谁错。
沈明妩摇头:“没事,她只掐了我脖子。”
乔枝立马出声解释着:“司聿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且都是她自己自找的,没事儿她干嘛故意激我?”
听着乔枝的话,谢司聿眉头狠狠地皱着,语气透着几分冰冷:“现在出去。以后不要来了。”
乔枝当然也能感受得到谢司聿语气里的疏离和冰冷,瞬间她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
眼泪更是越来积蓄越多,眼泪止不住地一直往下掉着,司聿哥哥怎么会这样对她?
凭什么?司聿哥哥对沈明妩是那个态度,对自己是这个态度,乔枝的心里满是不甘心和嫉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满是呜咽:“司聿哥哥,你就这么喜欢她?这么讨厌我吗?”
“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不会来了,没想到好心办成了这样。”
说完,乔枝直接就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她很任性,但是任性的同时她也知道,司聿哥哥是一定会追上来哄她的。
而谢司聿先没去管她,病房内再次陷入安静,谢司聿在沈明妩的病床前坐下。
语气平静了几分,身上的冰冷也减淡了一些,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怎么不知道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