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司聿几乎没有给沈明妩说话喘气的机会,强势且带着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凉意一点一点的从心底传来,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知道的,她就是个藏在天景湾里见不得人的泄.欲工具。
哪像乔枝那样的国际大明星。
她在他心里,怕是连乔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只不过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可以装作不在意。
当谢司聿也说出这种话来侮辱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当真能做到不在意吗?
从始至终,三年里的每一刻她都记着自己的身份,从未逾越过,也从未妄想上位。
乔枝回来了,她离开就是。
这一夜,谢司聿比平时都要折腾的狠,折腾的重,像是带着些惩罚。
可除了那句要离开的话,沈明妩也想不到,哪里惹了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浑身酸痛,身子骨就跟被车碾了一样。
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更是用遮瑕盖了好几遍,才遮的差不多。
才忙完一审的案子,需要整理的资料还很多。
到了律师所,沈明妩就迅速进入了工作的状态中。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沈明妩才将资料清晰的整理出来,以及二审需要的一些材料,全部都发给了当事人。
辩护人是个豪门阔太太,一审的案子进行的顺利,沈明妩刚发完消息,刘太太就爽快的约了晚上吃饭。
不过让沈明妩拒绝了。
现在奶奶一个月的治疗费需要三万,没了谢司聿的庇护,她就要快速的成长强大起来。
以她现在在律师所的工资,是远远不够那三万块钱的医疗费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赚钱。
她的目光落在微信兼职消息的群聊里。
【需要有古典舞功底,上台两个小时三千,不需要露面。】
以前还是沈家千金的时候,她学过舞蹈。
下午的工作轻松一些,下了班之后,沈明妩立马收拾东西,往地址出发了。
这里是一家高档的娱乐会所,专为有钱人服务。
整个会所里连空气都沉浸着有钱人纸醉金迷的味道。
到了地方,沈明妩和几个小姑娘换上了古典舞白粉色的纱裙,面上带着白色的面纱。
古典舞服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有种柔弱无骨的勾人。
招来的人都是有古典舞功底的,到场了之后,有专门的人员安排着练习了一个小时,随后等着的就是上场了。
“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啊,下面可坐着大客户呢。”
“表现的好,今天所有的表演人员,再加一百块钱的工资。”
“谢谢林总!林总大气!”站在前面的几个小姑娘拍手尖叫着。
明明几个人身上穿的都是同样的纱裙,可站在后面的沈明妩最是出挑。
她身材纤细高挑,那软腰,皮肤瓷白细腻,露出来的一双杏眸潋滟如春水般勾人。
就是眉宇间带着不容忽视的清冷,显得整个人冷冷清清的。
即使是在后台这杂糅的灯光下,她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干净出尘,跟个不染尘埃的仙子似的。
连旁边的老板林总的目光,都止不住往她身上投射了好几眼。
眸若星河,面若含冰,冷冰却生的明艳,沈明妩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不容得玷污的纯洁,真是尤物。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该她们上场了。
几人刚上场站好定位,台下就传来尖叫鼓掌的声音:“不得不说,还是林老板玩的花啊!”
“这些姑娘的小细腰,真是绝了!”
柔美的古典音乐夹杂着些劲爆的dJ,整个会所里的环境都妩媚迷离了起来。
几人跟随着音乐声开始跳舞。
都是比较简单的柔美动作,对沈明妩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整个舞曲环节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是几个高难度的基本功动作。
这一部分练习的时候,舞蹈老师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个高光亮相的动作。
沈明妩的是下腰。
“雅!真是太雅了!哈哈哈哈!”
台下都是那些男人起哄嘈杂的声音,沈明妩的那双眸子不带一丝表情,只想快点结束。
结果到她走位,要下腰的时候,面前人挡着的位置让开。
她视线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男人那深邃阴鸷的丹凤眼里。
这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是谢司聿。
他即使坐在人群中央,但身上的气质清冷出尘,只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他。
沈明妩心头一惊,立马移开自己的视线。
她来不及震惊,已经到了这地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跳完。
随着沈明妩一个绝美的下腰动作,台下尖叫起哄的声音不绝于耳:“美!太美了!这小细腰,跟个一折就要断了似的。”
“林老板哪找来个这样的尤物?”
之后的后半场沈明妩一直都垂着眸子,跟随着大部队的动作,站在最后面。
她能感觉得到,那放在她身上的视线,在逐渐的发烫。
但是想想,就算碰到了谢司聿又如何?
两人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见不得人的情人关系。
他们之间说白了也就只有利益,只有协议。
她今天晚上出来跳舞,又没干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对他心虚做什么。
结束了之后,沈明妩刚从台上下来,甚至连身上的纱裙都没来得及换,就被男人给扯进了走廊里的一个包厢里。
沈明妩的后背被抵在门板上,他的力气很重,温热的掌心狠狠的控住她的腰身。
周身萦绕着独属于男人身上那清冷凛冽的气息。
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是强势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将她拆入腹中、吃干抹净。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氛围瞬间紧张了起来,她能感觉的到,男人那漆黑的瞳眸里燃烧着火焰。
谢司聿微微弯着腰,他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里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明妩,我是缺你吃的,还是少你穿的?”
“让你这样出来卖?”
男人的话就像是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泼下来,甚至连心里都是拔凉拔凉的。
她没什么好解释的。
反正在他心里,她就是个这样廉价,不择手段爬床的拜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