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小倭人不紧不投降,竟然还敢反抗?”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蒙没有生气,还很淡定地说,“看来是没有给他们更深刻的教训!”
这一次远征倭国,登州水师几乎是齐装满员,还有很多世家在后续送来的一些私兵家仆,人数一共有一万两千多人。
出去需要驻守矿山的部队,李蒙现在能动用的人数也有七八千,还有他自己的亲卫。
“东家,对此要怎么办,请指使!”夏洛明显感受到了李蒙的怒意,直接请命。
“我要你们地毯式的搜索,并且将反抗的人一个不留,其余人全都扔到矿井!”
对于畜生,李蒙没有一丝顾虑,心中还感觉这样做太便宜,继续说道,“还可以给孙神医去信一封,说这里有大量样本,供他研究!”
尽管没有去过鬼子给水部队的遗址,李蒙却是看过不少相关权威资料和影像。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觉得不是很解气,想出了这个主意。
命令下达之后,夏洛很快就开始指挥部署,把能动的部队全部都派遣出去,进行扫荡。
“郡王,苏我虾夷求见?”一位哨兵前来汇报。
“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李蒙正在气头上,直接拒绝,“不见!”
不过哨兵竟然没有退去,脸上还带着一些犹豫和为难之色。
“怎么?你收了小鬼子的贿赂?”李蒙质疑道。
“回郡王,属下绝对没有收贿赂!”哨兵连忙解释,“这个苏我虾夷是倭国实际的掌权之人。”
“嗯?摄政王吗?”李蒙再次疑惑道。
“正是!”
“老子管他什么摄政王,射歪王的,全部拉去矿场!”李蒙挥着手不耐烦说道。
一个小小岛国的破摄政王,根本不值得他去操心。
“那个小鬼子说是想与君王合作!”哨兵不再辩解,说出他此行的目的。
李蒙俯身盯着哨兵,呵斥道:“合作?老子堂堂大唐郡王,和一个小鬼子没有什么可合作的!告诉他,要么去挖矿,要么就去死!”
“诺!”哨兵看到李蒙坚决的态度,连忙领命退去。
自从抵达倭国的土地,士兵们明显感受到冯翊郡王总是带着怒气,尤其是关于倭国的事情。
苏我虾夷吃了闭门羹,还遭李蒙羞辱,被如拎小鸡般丢到矿场。
李蒙的望远镜扫过海岸线,三十艘铁甲舰正在装卸第七批白银。
朝阳在炮管上折射出十字光斑,恍若后世靖国神社香火缭绕的耻辱画面。
“郡王,那老狗又来了。”亲卫的弩箭指向矿场外围。
三百步外,苏我虾夷正被唐军用铁钩拖着游街。
他的紫檀木冠冕早已换成矿工藤帽,华服被扒去后露出爬满鞭痕的后背——那是用带倒刺的马鞭抽出的“忠”字。
“求见......求见......”昔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刻像条瘌皮狗般匍匐哀嚎。
冬梅的牛皮靴踩住他试图比划的手势,胫甲上的血槽滴落着今晨斩获的十三颗首级。
李蒙的嘴角扯出残忍弧度。
他想起南京审判时,战犯们同样涕泗横流的丑态。不同的是,此刻他有权力让历史在此刻拐弯。
“让他挖矿。”李蒙弹了弹指甲里的血痂,“等凑够万吨白银,赏个全尸。”
苏我虾夷心中虽满是怨愤,却也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在矿场中咬牙切齿地劳作,时不时抬头望向李蒙营帐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不甘与仇恨的光芒。
大唐将士们得了李蒙的命令,在倭国土地上展开全面扫荡。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倭国人纷纷胆寒。
村庄里,百姓被粗暴地从家中拽出,拖向矿场;城镇中,士兵挨家挨户搜查,稍有反抗便被火枪击毙。
街道上满是哭喊声、求饶声,还有那刺鼻的血腥味儿,混合着硝烟,弥漫在整个倭国上空。
夏洛和冬梅二人宛如战场上的雌雄双煞,配合默契。
夏洛手持长刀,身形矫健,刀光闪烁间,那些试图逃跑的漏网之鱼纷纷倒下;冬梅则带着一队士兵,用精准的枪法封锁住敌人的退路,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二人所到之处,倭国人的反抗被迅速镇压,反抗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流淌,汇聚成小溪,染红了这片土地。
然而,仍有一些倭国人不愿屈服。
他们躲在山林中,利用熟悉的地形和简陋的武器,时不时发动袭击。
但在大唐将士先进的火枪和精湛的兵刃技艺面前,这些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一场场激烈的战斗在山林间展开,火枪的轰鸣声、刀剑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倭国人的惨叫和倒下的身影。
在大唐将士的强力打击下,这些反抗势力逐渐被消灭,山林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原本宁静的树林变得阴森恐怖。
屈突寿押运完白银返回,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眉。
曾经繁华的倭国城市如今满目疮痍,街道上尸骸遍地,百姓们在士兵的驱赶下,如同牲畜般前往矿场,眼神中充满恐惧和绝望。
屈突寿掀开帐帘时,李蒙正在用倭国皇子的腿骨熬汤。牛骨高汤混着味噌的怪异香气里,飘着几片切花的萝卜——那是冬梅用唐横刀雕的樱花造型。
他找到李蒙,语气带着一丝不忍:“郡王,这般做法是不是太过残忍了?毕竟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给劳工吃肉,这可是咱大唐的规定啊!”
李蒙冷笑一声,从系统空间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投影仪,原本就是他以前买来看倭国电影的。
他将机器调试好,播放起后世倭国侵犯华夏的影视和照片资料。
屏幕上,南京大屠杀中倭国人的残忍暴行、731部队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等画面一一呈现。
将士们围拢过来,起初他们对这神奇的投影仪充满好奇,但随着画面的播放,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愤怒,拳头紧握。
当看到倭寇把婴儿挑在刺刀尖时,帐外警戒的玄甲军突然齐声怒吼。
某个幽州籍士兵踹翻运矿车的倭国俘虏,红着眼眶嘶吼:“我太奶奶就是被突厥人......”
“看看他们曾经对我们做的事!”
李蒙怒吼道,“这些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斩草要除根,要灭其文字、毁其信仰!”
将士们纷纷点头,义愤填膺地表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反抗的倭国人!要让他们尝尝真正的残忍!”
从那以后,但凡有倭国人胆敢反抗,等待他们的便是各种残忍至极的手段。
有的被绑在木桩上,当成活靶子练习枪法;有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后,再被丢进矿洞。
“八幡大菩萨庇佑......”老武士的祈祷被矿车轰鸣打断。
铸铁车轮碾过临时轨道,三十架诸葛连弩改装的箭雨机关正在填装,箭簇上涂抹的见血封喉产自岭南箭毒木。
地面突然传来有节奏的震颤,夏洛的亲卫军靴踏碎余孽隐藏的洞口。
他身后百名唐军手持改良版突火枪,枪管缠绕的冷却铜管还在冒着白气。
“放!”
硝烟与箭雨同时迸发,溶洞瞬间变成修罗场。
倭刀斩在唐军的板甲上迸出火星,却劈不开内衬的钢丝软猬甲。
投降的倭国人,无论男女老幼,都被送去挖矿,沉重的劳作和恶劣的环境让他们苦不堪言。
而那些倭国的小孩子,被世家大族的偏房子弟看管着,被迫学习大唐知识。
他们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小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命运。
每天,他们在皮鞭的威胁下,努力学习汉字、背诵诗词,稍有懈怠便会遭到毒打。
扫荡进行到一半时,孙思邈来到了倭国。
他看到眼前的血腥场景,眉头紧锁,赶忙找到李蒙:“郡王,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残忍杀戮,恐遭天谴啊。”
李蒙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再次拿出731部队的资料递给孙思邈。
孙思邈翻开资料,看着那些令人发指的实验记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虽然对其中一些医学研究表现出了兴趣,但作为一名道士,他内心的道德准则让他难以接受用活人做试验。
李蒙见状,苦口婆心地劝说:“孙神医,您看这些资料。现代医学中,临床活人试验能推动医学的巨大进步。这些倭国人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用他们做试验,既能为死去的同胞报仇,又能推动医学发展,拯救更多的人。”
视频里倭国军医将华夏百姓的手臂反复浸入冰水,再用铁锤敲碎冻硬的肢体。当看到母亲抱着冰雕般的婴儿痛哭时,孙思邈的银针筒\"当啷\"坠地。
孙思邈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长叹一口气:“郡王所言虽有道理,但这终究违背了我的本心。不过,看在这些倭国人罪行累累的份上,我便试一试吧。”
富士山巅的积雪映着血色残阳,李蒙站在新浇筑的唐律碑前,俯瞰着正在改造成集中营的难波城。
三十座高炉喷吐的黑烟与火山灰交融,将这片罪恶之地笼罩在永恒的暮色中。
孙思邈的银针在倭人俘虏的曲垣穴上颤抖。老道面前的解剖台摆着全套琉璃器皿,都是从长安快马加鞭运来的精制医疗器械。
“此人心脉异于常人......”孙思邈的镊子夹起仍在跳动的左心房,“若能用酒精浸泡......”
“用福尔马林。”李蒙抛过个玻璃瓶,琥珀色液体里漂浮着倭国巫女的子宫,“此物防腐更佳。”
营帐突然被海风掀开,冬梅呈上的密报沾着咸腥水汽:“高句丽龟船出现在对马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