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啊,你去了一趟香江,应该也能感受到,虽然香江隶属于我们国家,但一直都是别的国家统治,所以跟我们内陆并不亲近。”
“但国家领土不容侵犯,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跟香江拉近关系?”
这属于十分敏感的政治问题。
宋援朝跟自己说这些,显然也带了试探的意思。
根据前世的记忆,赵端泽深知香江的特殊性。
沉吟片刻后,他才抿唇作答。
“我觉得用八个字来形容最为合适,文化先行,经济跟进。通过文化交流增进了解,再以经济合作促进融合,逐步拉近彼此距离。”
宋援朝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表示认可。
不等他再说话,赵端泽就开口宽慰。
“我知道宋叔的担忧,不过随着咱们国家经济的发展,领土回归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要不了几年,香江定会回归我们祖国。”
见他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宋援朝也有些震惊。
不过,这也是国家的美好愿景。
宋援朝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深思。
“你说的没错,香江定会回归我们祖国。”
接下来的时日,赵端泽每天不是在规划设计方案,就是跟约克先生交流。
时间如白驹过隙,过得飞快。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月后,赵端泽和约克先生已经确定好了方案,当初买下的那块地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动工建设。
为了保证工程进展顺利,赵端泽每天亲自督工。
约克先生对这个项目也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偶尔也会来现场查看进度。
这天,约克先生来工地视察,却正巧碰上了一群小混混来工地闹事。
“知不知道这片区域可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要想在这儿建造楼盘,就必须得交保护费,你们懂不懂规矩?”
留着鸡冠头,染着黄毛的吉哥态度十分嚣张的拎着棍子,指着包工头威胁。
听了这话,包工头有些害怕。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开口反驳道。
“这些地也是有地契的,什么时候就是你们的地盘了?”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谁赚钱都不容易,你们要是现在赶快离开,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你们要是不依不饶的,就别怪我报警了。”
不说这话还好,被他这么一威胁,吉哥脸色骤变,棍子猛地戳地,怒吼道。
“敢威胁老子,兄弟们,给我砸!”
话音未落,混混们一哄而上,工地顿时陷入混乱。
见状,约克先生连忙给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马会意的上前维护秩序,跟混混扭打在一起。
此时赵端泽出去陪同购买材料了,压根不在工地。
而约克先生身旁的保镖都去对抗混混了,他身边压根没人保护。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窜出来一个蒙着面巾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折叠刀,趁着众人没注意,直接窜到了约克先生的跟前。
等约克先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但他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他连忙后退了几步,镇定下心神,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可蒙面男人压根没有回答,眼神狠利的盯着他,猛的把手里的折叠刀送出去。
噗嗤一声,刀尖刺入皮肤。
“约克先生!保护约克先生!”
保镖闻声迅速回防,但蒙面男人已迅速闪身躲入混乱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约克先生捂着流血的心窝,面色止不住的发白。
就在这时,赵端泽匆匆赶到了工地。
见到这副场面,赵端泽心中一紧,迅速冲上前扶住即将晕倒的约克先生,焦急地喊道。
“快,快来人把约克先生送去医院。”
保镖不敢耽搁,连忙开车把约克先生送去医院。
赵端泽匆匆跟包工头交代了一句,就跟着保镖的车一同护送约克先生去医院。
好在送去的足够及时,约克先生只是失血过多,暂时失去意识,经过紧急救治,血已经被止住了,约克先生的情况也逐渐稳定,没有了性命之忧。
赵端泽这才松了口气。
有保镖在,约克先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更何况医院人多眼杂,只要那人不是傻子,就不会在医院动手。
赵端泽安排好约克先生的事情,就朝工地折返回去。
毕竟工地上的混乱还未平息,工人们惊魂未定,事态仍需妥善处理,他在这件事上耗费了不少的心血,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杀手还敢卷土重来。
赵端泽走到半路,之前的蒙面男人又杀了出来,手里的折叠刀闪着寒光,直冲赵端泽的面门。
这要是真被他扎中了,赵端泽必死无疑。
赵端泽心中一紧,迅速蹲下身子,堪堪躲过了他的刀锋。
但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见刀刃自上而下,直接朝他的脑袋刺来。
可此时,赵端泽已无退路。
难道重活一世,他脱离了吸血的家人,躲过了同行的算计,却要命丧于此吗?
就在他悲观的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横扫过来,直接把那人手里的折叠刀给打掉在了地上。
随后,来人一个过肩摔,直接把男人重重摔在地上,踩在脚下。
赵端泽惊魂未定,抬头看清来人。
这才发现是一名流浪汉。
流浪汉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和胡子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修理了,所以显得十分凌乱,但他的眼神却是十分的锐利。
“竟敢当街杀人,说,你到底什么人?”
流浪汉拽着他的胳膊,狠狠的踩着他的背,出声逼问。
闻言,那人扭了扭胳膊,却没能挣脱开半分。
见情况不对劲,那人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转头,灵活的用舌头掀开领口,从里面卷出来一颗药丸吞下。
流浪汉见状,迅速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但显然为时已晚。
那人身体急速抽搐,唇色也变得乌黑发紫,整个人渐渐停止了抽动。
流浪汉弯下腰,伸出手指试了试那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