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待着了,他不愿意见你们,你们还是快些走吧!要是对我们厂子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可饶不了你们。”
说着,警员就要轰人。
他们人都已经到这了,他说不见就不见?
周茹当时脾气就上来了,扯着嗓子,朝里面怒骂。
“赵端泽,你个丧良心的,我怀胎十月把你给生下来,现在想见你一面说说话都不行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扔尿桶里淹死,省的糟心!”
“你给我滚出来,畏畏缩缩的躲在里面,你是不是心虚了?”
……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惹得从门口经过的工人都停下脚步,围在旁边看热闹。
眼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警员只得再次进去。
“赵副厂长,你快去门口看看吧!我是好赖话都说了,可他们就是赖在门口不走啊!厂子门口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了,可对我们厂子的影响不好。”
警员既然开口叫他一句赵副厂长,那他就得担起责任,不能不顾厂子的颜面。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这就过去!”
不多时,赵端泽就到了厂子门口。
光是看见赵家人,他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远远的看见赵端泽,还不等他开口说话,赵宁宁就率先开口,先发制人地叉着腰,对着他指责起来。
“你还敢出来,爸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说断亲就断亲了?”
“还有大哥,你开口污蔑大哥,害的大哥被厂子里歧视,被辞退之后也再难找到工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货色!”
说着,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工作还给大哥,否则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是,他们都已经断绝关系了,现在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还有什么意义。
再者说了,他还巴不得他们不来挨边。
赵端泽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耸肩说道。
“随你怎么说,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可不对,是他们先主动跟我断绝关系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而且我之前所说的话都是事实,你可不能空口说白话。”
“造谣可是犯罪的!”
听了这话,赵宁宁被气的一阵语塞。
“你……”
周围的人也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见状,赵宁宁有些慌了神,连忙朝后看了一眼,见陈娜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腰,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那里。
赵宁宁着急的推搡了陈娜一把,开口催促。
“嫂子,你是当事人,你来说说,当初是不是赵端泽这个畜牲觊觎你,险些对你做下那昧良心的事儿,好歹是被我先给发现了,这才没酿成大祸。”
“当时他不认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先念叨起大哥的不是来了。”
陈娜朝着赵端泽看了一眼,闷着头没说话。
但赵宁宁却不依不饶的,执意要败坏赵端泽的名声。
一旁的赵健也并未阻拦,似乎对赵宁宁说的话算是默认了。
眼看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赵端泽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不少。
他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恶意造谣中伤他人的,属于恶意诽谤,一经查明,最高可是要判处两年有期徒刑的,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报了警,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毁坏我的名声,那我就只好把你们都送去派出所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警车往这边赶来。
赵宁宁吓得脸色都白了,也不敢再吱声了。
“有人举报你们恶意搅乱公共秩序,都跟我们走一遭吧!”
他们到了派出所之后,赵端泽客观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派出所里的警员说明,当即就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而赵家人到了这地方,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的。
被警员仔细教训了一番之后,他们也被放了出来。
不过,即便他们的目的并未的达到,又被警员严重警告了一番,他们也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反而对赵端泽越发怨恨起来。
尤其是赵铭朗,得知此事气的把碗都给砸了。
眼下他没有工作,又说服不了赵端泽,那就只能耍阴招了。
想到这,他心下一横,买了些比较好的烟卷,故意守在机械厂的外面,等着厂子的工人下班,他故意上去套近乎。
“兄弟,来,抽根烟!”
说着,他熟练的递上一根烟。
见有好烟卷,工人倒也十分乐意地接了过去,疑惑的问道。
“你是哪个车间的?我以前怎么对你没印象?”
听了这话,赵铭朗眼底隐隐约约透露着一股子怨恨,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叹了口气,开始向他诉苦。
“你是有所不知,我现在不在厂里干活了,这不是厂子里来了个副厂长吗?”
“咱们这副厂长啊,有个大哥,原本也在厂子里干活,我跟他玩的比较好,但赵端泽跟他大哥水火不容,一来就把他大哥排挤走了,我也受到了牵连!”
工人一听,当即为他打抱不平起来。
“还有这回事?我之前见过这副厂长一面,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小人,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他为了自己的私事,还将你给逼走了,真不要脸!”
见他上钩,赵铭朗眼底有了兴致。
他叹了口气,故作装作释怀,开口开解起工人来。
“唉,我毕竟不如人家的命好,我能说什么?只能认命了,不过你要是家里有姐妹的话,可千万要提防着他一些,我可是听说,他之前勾引过自己的大嫂。”
“只不过及时被人发现了,这才没让他得逞,他大哥也正是因此跟他结怨的。”
本来这件事工人就听过一些,但没当回事。
现在从赵铭朗的嘴里说出来,他不免上了心,惊讶地向他确认。
“你说的都是真的?厂子里的人都说赵家人跟副厂长不和睦,我当是什么原因呢,原来竟是因为这件事,那这副厂长也忒不是人了,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