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铭朗有情有义?
听了这话,魏厂长差点被气的吐出血来,手指哆嗦的打了她一巴掌,愤愤的朝他呵斥道:“胡闹,简直胡闹,他要是真有情有义,为什么不趁机告了赵端泽,把婚给离了?”
“然后堂堂正正的跟你在一块?”
“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被人看见,你是会被说闲话的,你知不知道?他就算千好万好,可他没有考虑过你的名声,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跟他在一块的,你也趁早歇了这心思。”
说着,魏厂长就冷哼了一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端起杯子喝水。
这话气的魏莹莹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胡乱扫视着,突然聚焦在了一点。
下一刻,不等魏厂长反应过来,魏莹莹就抓起了桌子上用来裁纸的剪刀,丝毫没有犹豫的怼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威胁道。
“你要是不同意我跟铭朗在一块,我现在就死在你跟前。”
见此一幕,魏厂长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差点气个半死。
他一边着急的制止,一边痛骂着赵铭朗。
“莹莹,你可千万不要冲动,那样一个烂人,他不值得你这么为他做呀!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怎么可能会害你?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可他越是这么说,魏莹莹就越是起劲。
她猛地后退了一步,手上用了几分力道。
“铭朗不是烂人,他努力上进,找工作也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要不是有个弟弟拖他的后腿,他早就出人头地了,而且他还有情有义,不许你骂他。”
他养了魏莹莹这么多年,还不如赵铭朗跟她相处这么一小段时间关系来的亲切。
魏厂长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可魏莹莹可以做到不顾及他的情绪,肆意妄为,可他却做不到对魏莹莹的死活不管不顾,见魏莹莹是铁了心要跟赵铭朗在一块,他只得无奈答应下来。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把剪刀放下!”
魏莹莹像是早就料到了魏厂长会妥协,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并未把手里的剪刀放下,反而又跟魏厂长谈起了条件。
“除了答应让我跟他在一块之外,你还要帮铭朗安排个工作,他为人聪明,一定能够胜任好工作的,让他守门,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好,我答应,我都答应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剪刀放下来。”
事情都逼到这份上了,魏厂长只得都答应下来。
见他答应,魏莹莹这才把剪刀给放了下来。
只是,赵铭朗只看见魏厂长把魏莹莹给拉走了,却不知道魏莹莹做了些什么,眼看魏厂长十分生气,他以为这事没戏了,把头上的帽子摘了,往地上一撂,转身回了家。
他答应在毛巾厂守门,还不是为了能稳住魏莹莹,给他留一个可靠的形象。
可眼下,魏厂长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让他跟魏莹莹在一起的,既然都已经没希望了,他何必再在那装下去。
眼下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赵铭朗就早早的回了家。
看见他有些垂头丧气的,赵宁宁不禁好奇的围了上来,朝他询问道。
“大哥,你不是去毛巾厂上班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工作咋样?好干吗?”
一连串的疑问,问的赵铭朗有些烦躁。
不过,抬头面对着好几双关切的眼睛,他到底还是没敢把实话给说出来,反而脑筋一转,把这件事的过错,全都安在了赵端泽的身上。
“别提了,就是个守大门的工作,压根就没什么前途。”
听了这话,赵宁宁瞪大了眼睛,开口为他打抱不平。
“守大门?不是说莹莹姐给你找的工作吗?她跟你关系这么好,怎么不给你找一个好点的工作,反而让你去守大门?”
“还不是因为赵端泽。”
赵铭朗把话说的理所当然,脸上带着些怒容。
“本来魏厂长对我的态度还真不错,但后来赵端泽去了毛巾厂一趟,魏厂长就不让魏莹莹跟我在一块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又是他在搞鬼!
赵宁宁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捋起袖子叉着腰,愤愤不平的。
“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早知道我们就不该这么轻易饶了他。不行,说好了以后两清的,他还在暗中使手段,这件事我必须跟他要个说法。”
眼看着她就要冲出去,赵铭朗装模作样的去拦。
“算了,还是别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再多找找工作,总能找到合适的。”
但听他这么一说,赵宁宁的火就更大了。
她把赵铭朗的时候给推开,一边安抚一边朝外走去。
“大哥,你不用怕他,这件事是他理亏,咱有理,咱不怕,你在家耐心等着,我去给你讨个说法。”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赵铭朗的眼神变得恶毒。
反正事情多多少少也跟赵端泽有些关系,也不算冤枉了他,就让赵宁宁跟赵端泽闹一闹,也算是解了他心头恨了。
没过多久,赵宁宁就冲到了机械厂,对着里面破口大骂。
“赵端泽,你个没良心的,给我滚出来,就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大哥都跟你不计较了,你还敢从中作梗,给大哥使绊子,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诸如此类的话一股脑的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机械厂门口不一会就挤满了看热闹的工人。
听到风声之后,赵端泽作为机械厂的副厂长,自然对此事坐视不理,只能站出来,解决这件事情。
看到赵端泽,赵宁宁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你可算是出来了,大哥到底哪对不起你?你凭什么坏我大哥的好事?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这话说的赵端泽一头雾水。
不是,他又怎么着赵铭朗了?
从出了派出所之后,他就一直呆在机械厂,还没出去过呢,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无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