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你…你和少族长的离别礼物。”狼木对兔笙笙这样说道
他真的很喜欢兔笙笙,但他母兽身体不好,他是离不开部落的,所以当他知道少主要跟着笙笙离开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想去外面找点果子回来,兔笙笙似乎很喜欢吃这些果子。
“哇!这个时候还能找到野果?”兔笙笙打开兽皮袋看了一眼,惊叹道。
这袋果子是狼木找了很久才一点点寻到的,但他没说,只是认真的和兔笙笙告别。
毕竟以后,很大概率是见不到了。而他也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放下她,找个别的雌性,度过余生。
望着狼木悲伤落寞的背影,兔笙笙叹了口气。
要是这家伙有个四阶,她就算不喜欢也铁定就收了。
可惜了。
狐羡阴恻道,“笙笙喜欢上他了?”
兔笙笙好笑的收回眼神,改为瞪他。
“说什么呢!我有你还不够吗?”
狐羡撅了撅嘴,好心情的轻哼一声。
兔笙笙摇头,把门关上,洗了几个看着完好的冬枣拿在手上吃。
吃到一半,狐羡还凑过来问,“狼木摘的果子甜吗?”
“不甜,酸的。”兔笙笙把嘴里吃了一半的冬枣塞他嘴里,说道,“跟你一样。”
狐羡眯了眯眼睛,几口便把嘴里的果子吃完了,他眸色深沉,道,“我吃着分明是甜的。”
兔笙笙双手捧过他的脸颊,笑着纠正道:“甜的是我,不是果子。”
“有多甜?”
“你想试试吗?”兔笙笙上下扫他一眼,很快压着他亲了起来。
*
兔笙笙要带着少族长离开的事情快速在部落里发酵。
“什么?兔笙笙把我家崽害成这样,居然敢逃出部落?这个天杀的雌性!”闻言,狼晴大骂道
狼禾躺在床上,脸上黑乎乎的,头发差不多被烧得精光,她眼睛此时狰狞的可怕,凸起的眼球让本就一般的五官更加瘆人。
部落里没有巫医,祭司也不肯帮她,错过治疗时机,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
从山洞回来以后,她就变得喜怒无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看起来情绪很不对劲。
狼禾感觉自己又拉了肚子,她这几天吃的实在是不好。
刚发泄完,她的伴侣就来给她重新垫上尿不湿。
狼晴也闻到这股味道,她忍不住捏住了鼻子,虽然只是一个无心的举动,却狠狠伤害了狼禾本就自卑脆弱的心。
她偏过头去,视线落到角落里,早已失去水分的红色果子。
她会变成这样,都是兔笙笙害的!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想不明白,她会爆炸,伤成这样,是因为她当时正在仔细端详那条从幼崽身上薅下来的项链。
她只是觉得项链很好看,没想偷的,然后和兔笙笙说话又被她那副高高在上不以为意的模样气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把幼崽的项链给拿走了。
不过拿都拿了,狼禾自然不会好心还送回去,她试着配戴在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兔笙笙这红石头哪里找到的,她也想去找同样的石头,多找几个款的首饰,佩戴在身上,那一定很漂亮!
当她要取下来的时候,项链就在她眼前爆炸了,她看的很清楚。要不是她闭眼的及时,狼禾毫不怀疑那个爆炸的项链石块会飞进她的眼珠里。
想到这,狼禾转头看向自己的母兽。
“母兽,帮我一个忙……”
另一头的狐素祭司听到兔笙笙要离开的消息也是气的半死,不过生气的同时,她也很庆幸,幸好兔笙没提打赌那件事不然真要她一个祭司去跪她一个恶毒雌性,她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狐素祭司以为兔笙笙是忘记打赌那件事了。
刚放心没多久,讨厌的狼晴就来了。
“你又要来干嘛?”狐素祭司现在看到她就头疼,毕竟狼晴不是雄性,打不得骂不得,关键这老雌性还很会撒泼,据说她有一半的雄性伴侣都是因为她撒泼打滚,靠极厚的脸皮要来的。
“要不是有正事,谁稀罕来你这啊!”狼晴白她一眼,不乐意道
狐素祭司狐疑瞄她一眼,试探性问道:“就你还能有正事?说吧,又看上哪家雄性了?”
“少瞧不起人!我是为了我家阿禾来的,你应该也知道,兔笙笙那个外族雌性马上就要离家了吧?
她把你和我的阿禾害成这样,现在没付出任何代价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能忍?”狼晴照着阿禾教给她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
狐素祭司迟疑道:“你想对她做什么?她身边可还有一个兽人呢。”
兔笙笙的伴侣搬着行李离开,她自然很清楚,还特意差人去守卫那里问了,确定离开的人是狼川和狐樾。
不过,留下的那个狐羡,显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对方是强大的四阶兽人,如果狐素敢轻举妄动的话,她派去的兽人都会被狐羡给暗中扣下。
因此,狐素才一直忍着没有多兔笙笙动手。
狼晴高傲的昂着脑袋,说道:“如果你和我们目标一致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计策,配合的好,我们就能把这个仇给报复回去!”
狐素祭司虽然怀疑她这个猪脑袋能想出什么好计谋,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她说了一下大概。
听完狐素祭司的眼睛直发绿,直觉告诉她,这样厉害的计谋,绝计不会是狼晴自己想的,如果不是狼晴,能想出这样恶毒法子的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狐素祭司没有揭穿,只是有些可惜,脑袋这么灵光的狼禾怎么不是自己的孙雌呢,但凡她家狼玲能有狼禾一半强,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把狼晴送走,她又去看狼玲。
狼玲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来也不开门,除了吃饭那会能见到她一下,其他时间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狼玲,你差不多也该闹够了!怀上流浪兽的崽又不是你的错,整天神神叨叨的,而且你生的那些孽畜早被处理掉了,你到底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