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寿辰这一天。
狐羡的其他几个兄弟都一一回来了,他们凭着美丽的面容出去没多久都陆续找到了伴侣,这次也是带着伴侣一起回来的。
不过,狐羡这同胞兄弟里面,只有老大狐鑫是带着伴侣和幼崽回来的,两只红色的小狐狸刚进部落就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得知狐鑫居然把后代带了回来,假狐娇身着华丽的兽皮裙提前出现在寿辰场地上,拉着狐鑫的伴侣说个不停,没一会儿就送了好多的东西给她,似乎是在奖励她为狐鑫诞下后代。
狐羡站在场地边缘,独自占着一张桌子。
这时,狐鑫带着两个胞弟笑的虚伪,朝他走了过来:“这不是我们最小的弟弟狐羡吗?好久不见了!”
狐羡掀起眼眸看他一眼,不甚感兴趣,这三个哥哥都是小时候爱欺负他的,讲真,他们可没有什么情好续的。
“喂喂喂,羡弟啊,大哥在和你说话,你好歹要回一下才是有礼貌啊!”
“还没接管赤留就这么嚣张,小心我们告诉阿父,你对我们几个哥哥一点尊重也没有,不让你接管商队噢!”
狐羡眼睛一直盯着假阿母那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闻言转过视线看向他们,开口道:“你们到底想干嘛,要是想找我麻烦或者打架就不能改天吗?今天可是阿母的寿辰,你们要是敢捣乱,阿父会亲自教育你们的。”
“你小子!还是这样……”
狐鑫看着他,笑了笑,打圆场道:“你想多了,羡弟弟,我们只是和你好久不见,看到你想和你打个招呼罢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成天把打架和告状挂在嘴边呢,你这样可没有雌性会喜欢的,一点雄性魄力也没有。”
狐羡冷哼一声,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把这些哥哥的话放在心上,但现在可不会了。
自从自己升到四阶兽人以后,他已经瞧不上这个只有三阶和二阶的哥哥们了。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不需要其他雌性的喜欢,因为我已经有伴侣了。”
狐羡这话,令狐鑫和另外两个哥哥都有些怔愣住。
还是狐鑫最先反应过来,他道:“原来是这样,羡弟弟已经结侣了啊,我是看你这一个人坐在这,还以为你是一个人来的呢。”
“就是啊,既然有伴侣了,怎么阿母这么重要的寿辰,你不带着她一起来呢?”
“哈哈,该不会羡弟弟在伴侣的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所以才自己灰溜溜的跑过来吧?”
三人听着又是一阵讥笑。
狐羡撑着下巴在桌上,根本懒得理这群人。
要不是担心寿辰会出什么意外,他早就带着笙笙和崽崽过来了好吗。
只不过生了两只崽崽就兴奋的回来耀武扬威,他可是有十只崽崽,其中还有珍贵的雌崽,他骄傲了吗?
“让几个哥哥失望了,羡哥不仅结侣了,还有很多崽崽呢!这些阿母都知道,你们居然不知道?可见消息有多落后!”
这道声音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狐鑫三人转过身。
就见狐莓站在他们身后,双手交叉环胸,看着他们的表情就像在看一群傻逼。
“怎么可能?就狐羡,有伴侣就算了还有崽崽?这不可能!”
“对呀狐莓,你可不要为了气我们还帮狐羡讲话呀!你们两之前不是经常吵的吗?”
狐莓无语道:“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没必要撒谎!”
狐鑫:“小莓妹妹,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不用等着一会儿牵阿母入场吗?”
兽世大陆只有位高权重的人物才会办寿辰,像60,70,80,每过十年都会有这样一个寿辰,算是一个大型的名利场。
这天,会有许多其他部落的大人物过来,大家吃着肉喝着酒,高高兴兴的参加寿辰。
狐娇是第一次办寿辰,但流程左右不过那些。
进场时间大家随意攀谈,和相熟的朋友找地方坐下,吃点东西,到了吉时,寿辰的主人公需要头盖一层喜庆的兽皮,由主人公最喜爱的子嗣牵着走过中间一段路来到台上,接受祭司大人的祝福。
这样就算仪式完毕。
狐鑫他们都以为狐莓会是那个牵引阿母的人,所以入场的时候才会没见到她。
“樾哥都回来了,想也知道,怎么可能轮得到我?”狐莓撇嘴,显然也有些不满。
别人的寿辰如果子嗣里有雌崽那是恨不得拉出来亮相一番的,偏偏她们阿母就不一样,她喜欢狐樾,不管是真阿母还是假阿母,都喜欢狐樾。
想她昨天晚上还一直担心要是假阿母选了她,她该如何巧妙的拒绝,结果假阿母根本没鸟自己,直接挑定了狐樾。
狐樾虽然还没进场。但狐鑫已经从族人的嘴里知道他早已经回来的事情。
毕竟狐樾是七阶兽人,在很多部落都是不多见的。
狐鑫小小的“啧”了一声。
“怪不得羡弟弟这么目中无人,原来是靠山也在呢。”
狐羡勾唇笑:“知道还不闭嘴,不怕我跟他告状?说到底,你们也只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有本事就去大哥那里叫啊!我倒是很乐意看到你们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惨模样!”
“狐羡!你还敢提起那件事——”狐鑫额头青筋暴起,气的差点动手掐狐羡的脖颈。
另外两个哥哥神色苍白,显然也想起来那件令他们难以忘怀很久的事情。
那时候所有的兄弟里就剩狐羡的毛还没换完,他们“好心”帮狐羡拔掉了屁股上灰色的毛,结果转头就被当时狩猎回来的大哥狐樾给打了一顿。
当时正值长牙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被打掉了两只门牙,好长一段时间,他们说话都是漏风的,吃东西也因为没有门牙吃的格外艰难,在银狐部落里被其他幼崽嘲笑了许久,导致他们现在一点都不敢踏进银狐部落,就怕想起那段丢人的往事。
狐莓看着他们四目相对,怒目而视暗戳戳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往事。
她鼓了鼓腮帮子,又被排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