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要???
听到柳刃的话后,麹义差点没被吓死。
“如此噩耗,若叫我带回冀州,我家主公会杀了我的!”
“放心,无需顾虑,我这里有一封亲笔书信,交给韩馥看后,他会欣然接受我的要求!”
看着递过来的信封,麹义颤颤悠悠的接到手中。
他知道自己无路可走。
彻底将饭菜吃完后,他面色沉重:
“好吧,我这便回冀州去。”
麹义将装有药丸的木盒揣进怀里,然后便拱手离去。
河内之北,便紧挨着冀州,因此,在疯狂奔袭数个时辰后,麹义在当日夜里抵达冀州。
“报,麹义将军回来了。”
偌大的府邸之内。
韩馥一脸苍白的躺在病榻上。
自从在虎牢关服下那颗毒药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麹义?他不是被柳刃抓了吗?”
“难道是柳刃故意放他回来的?”
“不对啊,咱们冀州跟柳刃不搭边,也没甚交情,他怎会如此做?”
床榻之下,田丰、许攸、沮授等人很是疑惑。
“是麹义?”
病榻上,韩馥睁开朦胧双眼,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快把麹义叫进来!”
“遵命。”
田丰见韩馥如此激动,只好跑出去,把麹义招呼进来。
麹义一脸的风尘仆仆,来到韩馥的身边后,立马从怀里掏出装着药丸的木盒,以及柳刃的那一封书信。
“这药丸是柳刃让末将送来的解药,主公快快服下!”
看到韩馥一脸虚弱,麹义取出药丸,让他吃了下去。
“麹义将军,辛苦你了……”
吃下解药之后,韩馥渐渐有了气力,连脸色都红润起来。
“主公先别安慰末将,您赶紧看一看柳刃写的这封信吧!”
“柳刃给我写信?”
韩馥带着疑惑打开一看,刹那间,气得他直接在床榻上坐直了身子。
“好啊,这个柳刃居然如此歹毒,竟要我把冀州余粮,源源不断的输送给他!”
“还有这解药,居然只管用十五天?”
“不对啊,信里怎么还说公孙瓒带着刘关张三兄弟,准备攻打我冀州?”
韩馥越看越懵逼。
“我怎不知道有此等事?”
可听到这话的田丰众人,在彼此看了一眼后,皆是无比的震惊。
柳刃怎么会得知此等秘事的?
“唉,主公啊,您生了大病,我等实在不敢把此消息告知您,这才拖了几日,没想到,竟然会让柳刃知晓。”
田丰和许攸解释了事情原委。
韩馥胆小,他们都了解。
害着大病。
若是再将此等炸裂的消息告知。
他们是真的害怕韩馥被直接吓死!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那公孙瓒本就骁勇,加上那刘关张三兄弟,这天下,谁能是他们的对手啊?”
果然,韩馥听到这消息后,立马萎靡不振,开始唉声叹气。
他只好继续看柳刃的信封,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此乃袁绍诡计,他联合公孙瓒图谋你的冀州!”
“此次公孙瓒想要攻打冀州,也是袁绍唆使!”
“袁术那小人,听说你胆小,这才恐吓于你,妄图让你白白的把冀州之主的位置,让给他坐!”
“若想活命,可与我柳刃结盟!”
死行大字,把韩馥看的心惊肉跳,怒火中烧。
“好他个袁绍,我好心送他粮食,以资军用,他却勾结公孙瓒,图谋我的冀州?!”
得知这一切的韩馥,泥菩萨也生出火气来。
他是胆小,这没毛病,可被点破之后,也是来了一股不服气:“我韩馥向来尊敬袁家,可这袁术竟然如此待我?”
而床榻之下,更是一片惊呼……
“奇怪,柳刃的猜测竟然与我等一般无二!”
此时的田丰、许攸、沮授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非那柳刃开了天眼?
他远在他处,却对冀州的事情如此清楚?
“哼,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有我冀州资助,这才得以存活,之前我敬他四世三公,没想到竟是如此阴险小人,早知道,我就应该断了他的粮草!”
认清袁绍的嘴脸后,韩馥也是一阵阵的气愤。
而且,他现在已无路可走。
袁绍和公孙瓒图谋冀州,而他自己,却又中了柳刃的毒!
现在与柳刃结盟,或许是个稳固冀州的机会?
当初,虎牢关外,柳刃单枪匹马,便打的刘关张三兄弟抱头鼠窜,何等英武!
若与他结盟,什么公孙瓒、袁术,又岂是对手?
念及于此,韩馥站起身,试问道:
“我意,断掉本应该资助袁绍的粮草,转而资助柳刃,并与之结盟,共抗公孙瓒与袁绍,诸位觉得如何?”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阵沉默。
他们自然不想和柳刃结盟,可除此之外,还有谁能打败刘关张?
没有!
连那飞将吕布都不是对手,这冀州城,难道还有人比吕布厉害吗?
也没有!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下来。”
“麹义,运输粮草一事,便交给你去做。另外,我也要写一封书信,亲自与柳刃定下盟约,我那药,可不能停啊……”
韩馥找来笔墨便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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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脚步掀动尘土。
河内郡城门口,典韦从陈留赶了过来,一日之内,他费尽心思,终于招揽到了一千五百人。
而城内,华雄也赶到了城门口,昨日忙活一整天,又招了五百人。
两拨人马加在一起,正好是两千!
“主公,这些人都还未操练,若上场厮杀,怕是不行。”典韦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放心吧。”柳刃摆手,“现在招揽到的人,我只会让他们守城。”
旁边华雄皱眉:“那咱们把人聚在门口是做什么?”
柳刃的回答很简单:
“等粮食。”
“等粮食?”华雄挠头,“粮食还能等来?”
“那是自然,等就行了。”
华雄甚是不解的看了眼典韦,典韦也回了他个懵逼的眼神。
二人第一次觉得柳刃有些不靠谱。
可没过多久,华雄和典韦就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
“这什么情况,地动了?”
“不……不是,是敌军?”
看着滚滚而来的军队,二人如临大敌。
可当他们走近后,华雄和典韦愣住了。
只见押运粮草的辎重车,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