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 年,注定是一个风起云涌、波澜壮阔的年份,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数的故事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徐徐展开。
对于段宏谟而言,这更是至关重要且极不平凡的一年。倘若无法赶在德国战败之前达成密约所规定的前提条件,并成功获取来自德国方面的援助支持,那往后要想实现华夏复兴必将面临重重艰难险阻。
当热闹喜庆的春节缓缓落下帷幕,时光悄然流转至二月时分,距离段宏谟上任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了,老段也知道儿子们就要各奔东西了,所以也是愈发的珍惜有他们陪伴的时光。
这天,位于段府之内一片繁忙景象。段宏谟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自己的各类物品,因为他已做好充分准备,即将踏上前往鲁南地区任职的征程。
与此同时,白建生等几位好友也已经赶回军官学校,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各自的行李物件。他们将跟随段宏谟一同奔赴鲁南菏泽,帮助段宏谟建立自己的班底势力。值得一提的是,此番同行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众多来自军官学校的学子们。
无独有偶,段宏业此时亦在忙碌地收拾行装。
不过,他此次出行并非前往鲁南,而是携同妻子赶赴繁华喧嚣的大上海。
其目的在于协助弟弟段宏谟巩固后方,确保一切事务能够平稳有序地推进。同时他也要帮助弟弟段宏谟采购物资和军火等物品,让他可以安心组建自己的势力。
眼看着两位弟弟都即将投身于各自的事业之中,身为家中长女的段宏淑内心百感交集。
一方面,她为弟弟们能够勇敢追逐梦想、积极担当重任而深感骄傲和欣慰;另一方面,面对亲人们即将各奔东西,她又不禁心生一丝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然而,尽管心中五味杂陈,但段宏淑深知这是成长必经之路,唯有默默祝福并期待着他们们皆能有所成就、平安顺遂。
而众人中就属段宏范最伤心,以前虽然畏惧两个哥哥,但是有他们在,自己就觉得很安全,如今他们都要离开家,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老段,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那真是越想越难过,但是又不敢哭出来,委屈的小模样顿时引来了哥哥姐姐们的一顿大笑,离别的伤感也被冲淡了许多。
而老段原本面对离别的伤感也同样被这小子整破防了。
而此时段宏谟微笑着走到段宏范前,轻轻摩挲着他的得头发说道:“小弟,我跟大哥马上就要离去了,未来一段时间父亲身边就剩下你一个男子汉了,你要替哥哥们照顾好父亲。”
听完段宏谟的话,段宏范昂着头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二哥你放心去做自己的大事,父亲身边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喊他的,保证不惹他生气了。你都在外面都要好好的。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们,为父亲分担压力。”
众人听完纷纷露出了微笑,老段也欣慰的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小儿子,眼神中多了一些宠溺。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段宏谟穿着笔挺的北洋军军装,郑重的给老段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带着铁林头也不回的走出段府,径直的坐上了早已等候的轿车,随后轿车缓缓的向着火车站驶去。
而白建生等人也已经在抵达了了车站等候,而在等候的人群中段宏谟一眼就看了前来送行的徐审义兄弟二人。
段宏谟把徐审义叫到一旁说道:“审义,北平这边就交给你跟徐叔了,这次回来很遗憾遇到徐叔外出公干,本来还有些话想跟徐叔说的,算了,看来只能等我从菏泽回来再说了。”
“另外我交代的事情,你帮我多留意点,我总觉得京师今年有大事发生,你没事帮我照顾下我父亲……,好啦,有事电报联系,时间差不多了,要出发了,兄弟保重”。说完对着徐审义摆了摆手。
随后与白建生等人一起踏上前往菏泽的专列车厢。
就在段宏谟离开不久,段宏业也带着妻子离开了段府,同样从火车站出发,而他却是往上海滩而去。
另一边,段宏谟看着专列车厢的众人说道:“浙省调来的兵马已经抵达菏泽。这一营兵马有一半是之前我在上海仿照德军训练出来的。到时候他们会以教导队的形式来协助诸位兄弟进行练兵。”
停顿片刻后,段宏谟继续道:“另外,春节前我通过花旗银行的约翰定了五百把斯普林菲尔德 m1903 步枪,以及五十把比利时 FN m1910 勃朗宁手枪此时也已经到货,这次我让小嘉安排了一半送往菏泽,到时候一人给你们配一把勃朗宁手枪。”
听到这话,铁林咧着个嘴讨好似的的问道:“宏谟哥,这些枪也有我的份吧。”
段宏谟听罢没好气的道:“给你你也不会使用呀,到了菏泽好好修炼,跟着我在京城这段时间,你小子竟然还吃胖了,等什么时候把身上的那些肥肉练没了,什时候再来跟我要枪。”
众人听罢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铁林不死心的嘟囔:“那我不要勃朗宁手枪,给我一把步枪总行吧。”
段宏谟则是眼神转动一下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给你把汉阳造玩玩吧”。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铁林也知道段宏谟是在拿他开玩笑,于是讨好道:“段哥,你说小嘉哥会不会跟随这个营的人一起跑来,”
段宏谟没有立即回答,片刻以后才说道:“小嘉现在可是大忙人。估计我哥没到上海之前,他是无法抽身的,我估摸着这小子指不定背后怎么抱怨我呢”。
然后又对着白建生等人解释道:“卢小嘉跟徐审义一样,也是跟我从小玩到大并且跟我一起在德国求学的好兄弟,而且是浙省督军卢勇祥叔叔的独子,不过为人不错,等你们见了想必很快便能够融入一块。”
就这样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列车很快就驶离了北平,向着菏泽而去。这次老段给段宏谟安排了不少警卫。毕竟鲁省督军张怀芝现在恨不得直接干掉段宏谟。
出于安全考虑,段宏谟便欣然接受了老段的安排,随着列车距离菏泽越来越近,沿途的景色让众人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起来。
他们之前只是听说张怀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却无法想象山东竟然被他霍霍成这样。就见列车所到之处土地荒芜,偶尔还能看见一些白骨静静地躺在那里。
沿途见到的百姓更是神色麻木,一个个面黄肌瘦,显然都是饱受战乱摧残的老百姓。这样的所见所闻,更加坚定了白建生等人跟随段宏谟一起努力改变华夏现状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