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桐发现那位沧公子时不时看那影,她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影说道:“小影,我发现那个沧公子时不时地在看你呢。”
那影眉眼不抬,继续吃东西道:“我长得还算拿得出手,那就让他看呗!”
连桐笑着打趣道:“小影妹妹的兽脸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话落,她发现从上菜开始,那影就一直在那里猛吃,“看来你真的怀孕了,你现在的吃法跟我当时怀孕时一模一样!”
“不行,既然怀孕了,我不能让你喝酒。”说着,连桐马上将她面前的果酒拿开。
那影抗议道:“没事的,这又不是米酒!”
“不行!”
连桐不惯着她,坚决说道:“怀孕喝酒不好,听姐姐的话你就吃菜、喝汤就好了!”
这时,坐在中央主位上的连母阳珠听到怀孕两个字,她马上问向自己的兽女:“桐桐,你刚才说什么怀孕?难道你又怀孕了!”
周围的族人们听到连母的话,眼神齐刷刷的看向连桐,就连正在跳舞的人也停了下来。
连桐小雌性刚生完孩子不久又怀孕啊,这么厉害!
族人们不可思议的盯着连桐肚子看,因为她两年前在兽成礼上测出只是低等生育能力而已。
低等生育力,在兽成礼之后两年能怀上现在这两只兽崽已经是连桐的运气好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怀上呢?!
族人们自是不太相信的!!
而这时连桐听到母兽问的话,她心中顿时欣喜。
因为刚才她还在想,怎么开口说小影怀孕的事好让大祭司给她把脉呢,这时她的母兽就问了,正好可以顺杆爬。
连桐马上说道:“母兽,不是我怀孕,是小影妹妹怀孕了,但是她竟然还喝果酒,所以女儿在劝说她呢!”
阳珠惊喜道:“小影?就是你之前在信里跟我说,你生产那天救了你和兽崽的那位那影吗?”
连桐点头,特意大声的说道:“对,就是族长的亲孙女那影,她怀孕了!”
她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族人们都震惊了!
因为距离兽成礼才过去几天而已,就算那影和司暨两人当晚就缔结兽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怀孕啊!
更何况司暨不是恨那影当年找人打断他的腿吗,怎么可能当晚就愿意跟她缔结呢!!
族长那津并没有把陈勉供出来的事情公之于众,所以族人们还不知道找人打断司暨腿的并不是那影,而是须蔓蔓。
这时,那津猛地站了起来,眼神中有惊喜也有不相信地问道:“小影,你真的怀孕了吗?”
连桐说道:“族长,您若不信可以让大祭司给小影把脉不就知道了吗。”
没等那津说话,站在下首中央的须蔓蔓当即嗤笑道:“连桐姐姐,这兽成礼到现在才几天啊,表姐怎么可能怀孕!你别开玩笑了。”
“你就算想帮表姐证明那一个月期限的事情,也好歹算算时间吧,这么荒唐的事,何须大祭司把脉呢!”
说着,她看向那津,劝道:“外公,我看压根不用把脉,因为我怕把出来也是个笑话,到时丢我们那家的兽脸啊!”
此时,周围的族人们听到须蔓蔓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恶雌该不会是着急想要证明自己,导致出现臆想了吧,以为自己怀孕呢!”
“要是那影真出现臆想,那就搞笑了,像蔓蔓小雌性说的把出个笑话!”
“连桐小雌性你可别被那影这个恶雌给蒙骗了!”
“就是,三天前的事情都还没查清楚,那影现在肯定也是骗你的,连桐小雌性你别一次又一次的受她欺骗啊!”
……
虽然没有陈勉这个托儿帮须蔓蔓带节奏,但是族人们已经自己成长了,被鼓动形成习惯纷纷听须蔓蔓的话!
而连桐听到白莲花嘲讽的话和族人们劝说的话,她反而说道:“啊!小影真的欺骗我呀,那还等什么,赶紧给她把脉揭穿她的谎言啊!”
那影在一旁看着她的连姐姐反其道而行的做法,还演得这么认真,她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而此时,坐在主位中央的相沧从刚才听到说那个小雌性怀孕开始,他便一直看着那影。
兽成礼过去才几天就怀孕?
他也有点儿不相信的,但他看那个连桐的表情又说得那么真,不想是假的。
更何况这事儿想骗也骗不了,因为只要一把脉就什么都清楚了!
而且他看到那个叫那影的小雌性无论他们如何吵、如何议论,她都一脸淡定的在吃东西,甚至还笑。
这让相沧顿时觉得有意思!
不仅有意思,那个叫那影的小雌性更有意思!!
相沧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边喝酒边看戏。
此时,连桐催促道:“不是要证明小影欺骗我吗,别墨迹了,赶紧给她把脉证明吧,我都等不及想要揭穿她了!”
说着,她看向那津,佯装生气的说道:“族长,我申请让大祭司给那影把脉,我倒要看看那影到底是不是欺骗我!”
那津听到连桐的话,他反而举棋不定了!
若真的把出来是个笑话就算了,主要是欺骗了连桐。
还当着连父连母的面儿欺骗他们的宝贝兽女,这不就是得罪连家夫妇吗!
可偏偏连桐的话,反而刺激到须蔓蔓和周围的族人们了。
须蔓蔓也马上附和道:“外公,既然连桐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大祭司立刻给表姐把脉,好让连桐姐姐知道到底欺骗她的是谁!”
她是绝对不相信那影能怀孕的!!!
白莲花坚定地认为,肯定是那影想借连桐的手来跟族人们求情。
她要当着连父连母的面让大祭司把脉,即使没怀孕,连父连母看在她是自己兽女的救命恩兽份上,来帮她说话!
须蔓蔓自是不会让那影得逞的,她要让那影被啪啪打脸!
而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附和的叫起来。
“给她把脉!给她把脉!……”
“揭穿那影这个恶雌的嘴脸!”
“对,揭穿她……”
……
听了须蔓蔓的话,又看到族人们再次被须蔓蔓鼓动了,那津瞪了她一眼!
他这个外孙女之前作恶的事情,他还没想到怎么解决呢?
须蔓蔓现在竟然又开始作妖了。
而且还当着连父连母的面质疑人家兽女,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那津觉得亲孙女待会儿探脉是不是笑话他不知道,但外孙女这次就肯定是得罪连父连母了!
他心里叹口气,既然他的这个外孙女要作死,他也不想再帮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