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相沧的话,那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抱歉沧公子,我怀孕了要休息,没空陪你到处参观讲解,你还是另选别的作陪兽人吧。”
相沧看向她,微笑道:“本公子住两个月那么久,时间比较多,你身体舒服的时候就陪我到处走走介绍一下就行。”
“我……”
那影还想再说什么,那津却阻止道:“小影,你是我们族群族长之位的继承人,沧公子是贵客,既然沧公子要求了,你怎么能拒绝呢!”
“再说虽然你怀孕了,但孕期也是要多走动的,天天躺床上反而对你自己和兽崽都不好,你陪沧公子在族群里外走走就当是适当走动了。”
那影还想拒绝,“爷爷,可是我……”
那津再次打断她的话,“你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话落,他看向相沧说道:“沧公子,我这孙女吧稍微任性一点儿,脾气也稍微大点儿,您多担待!”
相沧直白地说道:“本公子倒觉得小影挺可爱的,任性、脾气大那反而证明她真性情,一点儿不装,反正本公子挺喜欢的!”
他的这番话,让大家更确定这位沧公子就是喜欢他们的族长继承人。
族人们纷纷化身吃瓜群众看着两人。
那津自然更高兴了,因为他看出这位沧公子身份不简单,而且他刚才听到连桐和司暨的对话,那位沧公子是青狐族人。
青狐族在他们精兽区可是兽宫贵族,如果他们库尔蓝狐族群能够搭上兽宫贵族的话那以后跻身贵族族群也是有可能的!
此时,那影听到爷爷就这么帮自己确定了,她生气地坐到座位上不说话了。
一旁的司暨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小影别生气了,听说怀孕生气的话生出的兽崽会非常丑的。”
“乱说。”
那影被他逗笑道:“父母不好看,生出的孩子才会不好看的。”
司暨笑着哄道:“那我们小影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兽崽肯定也会非常好看。”
“那当然!”
那影自恋了一把。
随后她凑近司暨,小声问道:“司暨,你不吃醋吗?”
司暨挑眉,“你觉得我会不吃醋吗!”
“但刚才族长说的对,沧公子是连父连母带来的贵客,你作为族长继承人理应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的。”
“而我作为你的兽夫,待我不用帮族人们的忙的时我也会陪你一起去招待贵客的!”
他说最后那段话的时候故意说的很大声,目的就是向相沧宣誓主权,同时也提醒这位沧公子“你只是客人而已”。
那影自然也听出了司暨的小心思,她配合的说道:“对,你是我的兽夫,理应陪我一起招待客人的。”
相沧刚好坐下就听到司暨大声说这宣誓主权的话,他笑了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什么。
一旁的那津看到三人的反应,他微皱眉,叫道:“小影,跟爷爷来一下。”
那影点头,起身绕过桌子,跟随那津走到宴席外。
宴席外,小湖旁。
那影双手背到身后,踢着脚边的小石头说道:“爷爷,我不是已经答应会招待好那个沧公子了吗?您还要跟我说什么呀!”
那津看她的态度,听她的语气,嘴上说着答应,实则心里就是不情不愿的。
“你是答应了,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是待客之道吗?!”
他好生相劝道:“首先,你是族长之位的继承人再不情愿也是你必须该做的,职责所在懂吗?”
“懂~”
那影淡淡的应道。
那津教诲道:“其次,连桐的父兽母兽长期在外经商,认识很多大家族的名门子弟,甚至是兽宫的贵族。”
“而那位沧公子据爷爷了解到的他是青狐族人,很有可能是兽宫的贵族,我们库尔蓝狐这种小族群可得罪不起兽宫的人呀,你明白吗?”
“明白~”
那影又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那津又继续说道:“就算撇开这些身份地位不说,那位沧公子帅气十足、气宇轩昂的,有这样的兽夫不好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没说他不好,只是他不诚实,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那影咬着唇说道。
“不诚实就算了,刚才还当众对爷爷您要求我招待他,这不是有点儿逼迫我的意思吗,他需要作陪在族群里逛逛可以私下跟我说,不必当众这样要求的。”
听孙女说的事情,那津愣了一下,问道:“沧公子不诚实?他对你说什么了?”
那影说道:“就是关于他的兽灵等级,刚才在吊桥上他特意自我介绍,还说他叫相沧。”
“相沧?”
那津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爷爷,您认识?”那影好奇问道。
那津说道:“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但爷爷年纪大了,一时记不起来了。”
说着,他回神,用手中的狐头权杖轻轻敲了敲孙女的狐脑袋:“不管那位沧公子诚实与否,不管他刚才那样做是否欠妥,他都是客人。”
“之后的两个月里,你招待的时候都不能摆出刚才那种不情不愿的态度,听清楚了吗?”
那影伸手捂着自己被敲疼的地方,淡淡地说道:“听清楚了!”
那津关心地问道:“怀孕有什么不适吗?”
那影摇头,“没有。”
“没有的话,到时就好好招待那位沧公子,如果有不舒服跟爷爷说,爷爷来跟那位沧公子说。”
话落,那津转身说道:“走吧,回宴席上去。
那影哦了一声。
随后爷孙俩一起返回宴席里。
迎接连父连母的宴席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入夜后族人们意犹未尽又组织了篝火晚宴,继续玩。
在篝火晚宴上,大家就比较放开玩了,因为少了很多长辈兽人的管束,多数都是年轻兽人们的聚会。
那津族长和连父连母陪同相沧在不远处的桌子旁聊天。
而年轻的族人们则围坐在篝火旁尽情舞蹈。
那影因为怀孕,所以司暨不让她过去凑热闹,便陪着她坐在篝火旁看大家跳舞,连桐和姜以也一起陪着。
阎内因为要照顾两只小狐兽崽,所以没有来参加篝火晚宴。
此时,相沧喝着酒看着不远处篝火旁的那影,他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
待走到那影四人面前时,他问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坐吗?”
司暨、连桐和姜以三人看向那影。
那影别开脸,不说话。
连桐掩唇笑道:“当然可以,来~坐我这里吧。”
说罢,她起身主动将自己的位置让给相沧。
连桐让出自己位置后,此时的排座变成了司暨坐在那影的左手边,而相沧则坐在了那影的右手边。
那影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夹心面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