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沧见她这么乖顺答应的样子,惹得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小雌性。
他轻揉着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低语:“小影什么时候给本公子生个兽崽呢?”
那影嘴角一勾,不答反问道:“那沧公子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相沧看着她,再次轻笑道:“是不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身份,你就什么时候愿意收我做兽夫?”
那影下巴一抬,略微傲娇的说道:“不一定,看我心情!”
“既然看你心情的话,那我就不一定说了。”
相沧看着她佯装叹气一声。
那影哼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话落,她起身朝卧房走去。
相沧看着她走开的身影,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晚饭做好,八人在大木屋外正围坐一起享用美食。
连桐边吃边问道:“小影,你想好小狐兽崽的名字了吗?”
“名字的话……”
那影看向身边的司暨,“叫什么好?”
司暨笑道:“你喜欢。”
“我喜欢的话那就叫……”
那影想了想说道:“就叫那司埮,小狐崽土火双系属性,姓那司,单名一个埮字,可以吗?”
说着,她看向自己的爷爷问道,“爷爷,可以吗?”
那津说道:“一般姓氏的话多数随母兽家族姓,但也有少部分可以随父兽家族姓的,至于你这两边都随倒是没有过,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爷爷说可以,那影笑得高兴的说道:“那小狐兽崽就叫那司埮了,以后我生的兽崽除了我自己的姓氏外,就再加父兽的姓氏。”
“这样起名字的话我自己既不会混淆,也方便记忆,这样多好!就这么决定了。”
连桐说道:“你这主意不错,我在想我要不要给我家两只小狐崽改一下名字,也用这种方法起名字。”
“那两只就别改了。”
连母反对道:“我们家那两只名字都起好了,而且已经叫几个月现在的名字了,你要是改的话崽子们肯定都懵了,不知道自己母兽叫谁呢!”
“哈哈……”
大家想起可爱的小兽崽听到陌生名字时那茫然的表情,纷纷笑了起来。
那影笑着赞同道:“连兽母说的对,别说名字了,就是我刚才换装之后让小司埮看我的样子,他看到时明显都懵了。”
连槟说道:“这母兽突然变成了父兽,别说小司埮了,就连刚才看到小影姐姐生了兽崽连个兽性都变了,我都懵了!”
“哈哈……”
大家又再次笑了起来。
连父举杯道:“来,让我们恭喜那影和司暨有自己的小兽崽,恭喜族长兽孙满堂,祝小司埮平安长乐!”
“兽孙满堂!平安长乐!”
大家迎合着连父的话,一起举杯送祝福,而这一顿普通晚饭硬是让八人吃出了宴席的感觉!
晚饭过后。
连氏姐弟先返回了连家,相沧也返回了连家给他安排的住所。
而连父连母则送那津族长回家里。
因为过几天连槟去精兽学院的同时他们夫妻也要随之出发继续连氏商队的走商工作,所以他们趁今晚与族长聊聊事情。
其余人都离开之后。
那影回卧房陪着小兽崽,司暨将碗筷收拾洗净。
待他做完家务走进卧房时看到那影和小司埮都已经睡着了,小兽崽窝在母兽的怀里。
而母兽的手放在小司埮的背上轻轻地拍着,那温馨的画面让司暨看得心里暖暖的。
而那影此时穿着清凉,侧躺在床上。
虽然刚生完兽崽但身材反而显得丰腴、妩媚,看得司暨一阵心痒难耐!
他走到床边俯身,亲吻她敏感的耳垂。
那影感觉到痒便醒了,她淡笑着推着他说道:“司暨,孩子还在呢,你别闹!”
司暨挑眉,“那我把兽崽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我们再继续?”
“我今天刚生完,你就欺负我。”那影睨他一眼。
虽然她吃了恢复丸,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但是毕竟也是刚生完,就那个的话她还是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司暨在她耳边暧昧地打趣道:“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穿着清凉的躺在这儿诱惑我的。”
“谁诱惑你了,自己把持不住,还怪我!”
说着,那影娇嗔地推了推他,“把小司埮抱到他自己的小床上去睡。”
司暨点头,弯腰将小兽崽抱起走到大床旁边的一张小床旁,小心翼翼地将小司埮放进小床里。
那张小床是他十天前专门为小兽崽亲手做的,有点儿像小摇床,做工非常好,那影看了也是非常喜欢。
小摇床里面还铺了连家送的那张虎魔兽皮垫,暖和又舒适!
司暨放好小兽崽后重新走回大床边,抱着那影躺到床上,淡淡的问道:“小影以后是不是会收很多兽夫?”
伏在他胸膛上的那影抬眸看向他,笑道:“吃醋了?”
司暨说道:“吃醋肯定有一点儿,但我也明白我们兽世的规矩!其实你变装成雄性入精兽学院我也是比较放心的。”
“因为这样的话在学院里就不会有其他雄性觊觎你了,这样我可以稍微安心点儿。”
“那不一定喔。”
那影自信地说道:“说不定到时我这样的装扮更吸引那些雄性兽人也有可能的。”
司暨眼神幽怨地看向她:“小影,你就不能稍微安抚我一下吗,非要这样说。”
其实他知道,那影的长相本身就出众,再加之能力强,无论她是做自己还是装成雄性,肯定都会引起其他兽人的注目!
所以刚才那番话,他也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那影看着他幽怨的眼神,马上安抚道:“是是是,我们司暨说什么都是对的。”
司暨低头,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道:“小影,以后无论你有多少兽夫,都不要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兽夫好不好?”
那影凑近,与他蹭了蹭鼻子。
她笑着打趣道:“怎么可能会忘呢,毕竟你应该是唯一一个会掐我脖子的兽夫了,之后我再收的兽夫肯定不会这样‘家暴’我!”
“我错了!”
司暨马上认错道:“当时我也是被蒙蔽了,要不我让你掐回去?”
说着,他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让她掐。
那影看着他,非但没有掐还主动去亲吻他的脖子,瞬间惹得他一阵颤栗。
司暨终是控制不止,抓着她双手说道:“小坏雌,这次是你先主动的!”
话落,他起身将她压进床褥里,再次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