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肆阴恻恻地扫了猗窝座和童磨一眼,转身走向了别处。
“嘿嘿,看来猗窝座先生还是很在乎我呢,看见上弦肆欺负我,猗窝座先生还帮我说话呢。”
上弦肆走了以后,童磨又笑嘻嘻地贴了上来。
猗窝座淡淡道:“你也滚。”
“是是。”
童磨一脸笑容地答应了下来:“真是傲娇呢猗窝座先生,明明心里喜欢人家喜欢的不得了,脸上还不表现出来呢。”
这个家伙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猗窝座拳头紧了,强忍着一拳打爆童磨脑袋的冲动,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一出现,他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他早就一脚将他踹开了!
话说童磨这个家伙身上怎么会有葬鸦大人的气息?
而且他没看错,这个家伙的身上也有一只乌鸦吧?
该不会这个家伙也是葬鸦大人的选择的人吗?
不是,记得之前乌鸦说过,童磨是被无惨大人选择成为鬼的。
不过既然身上能有葬鸦大人的乌鸦,那说明葬鸦大人很中意他,既然如此,就算是看在葬鸦大人的面子上,猗窝座也不会让童磨被其他上弦欺负。
不过这个家伙是真看不出来自己讨厌他,还是他装的?
他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难道真的要自己跟他明说吗?可为什么感觉就算跟他直说他也不懂啊!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的目光看向四周......除了讨厌的上弦陆和上弦肆,他还感受到了好几股气息。
看来所有的上弦都被召集来这里了,是无惨大人吗?
是了,也就只有无惨大人有这种能力将所有上弦一瞬间都带到一个地方。
突然,猗窝座感受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了别处。
一个精美的瓷壶摇摇晃晃,角落里一个老头瑟瑟发抖......
就连下弦也来了吗。
猗窝座有些发愣,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无惨大人把所有十二鬼月都叫来了这里。
“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下弦之肆惊恐地看向周围,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她惊恐的双腿不停颤抖。
“上弦......为什么上弦也在这里......”
“呀,你好呀!”
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笑吟吟地跟她打着招呼。
“你...你......”
下弦肆刚想开口,却突然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睛,上弦陆......是上弦!!!
“啊!”
她吓得忍不住后退一步。
“哦~”
童磨一脸疑惑:“怎么了,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下弦肆咽了一口唾沫,脚步不停的后退。
童磨叹了口气:“什么嘛,我还以为下弦里会有很多人想要和我交朋友呢,难道大家都不喜欢我吗。”
这时童磨感受到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自己。
“哦?”
他扭过头,看向不远处那缩在角落里的老头。
“好可怕.....真是好可怕啊......上弦和下弦都来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老头边说话边流泪,他所表现出的样子真的像是因为恐惧而颤抖,可不知为何,童磨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打量着自己。
他的头又看向另一个方向,一个瓷壶安静的摆放在了那里,壶身微微摇晃,一个长相像是人鱼的怪物从里面转了出来,他一出现,眼神就直勾勾地盯着童磨。
跟其他下弦一看见自己就惊恐的发抖不同,眼前这两个下弦,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猎物!!!
“哈,有意思!”
童磨笑了,开心的笑了。
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开心的事情了呢。
竟然被当成猎物了呢!
是因为自己是上弦陆了吗?!
真是莫名的兴奋呢。
“你们好呀!”
童磨跟半天狗和玉壶热情地打着招呼:“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向我发起换位血战呢!”他的声音回荡在无限城中。
玉壶咧嘴一笑:“被看出来了吗,不过也没关系,你的位置早晚都是我的!”
“好可怕好可怕,这就是上弦吗,自己的心思竟然一下就被看穿了......”半天狗颤抖地爬向了角落。
“疯了疯了!他们都疯了!”
看见这一幕的其他下弦都被玉壶和半天狗给震惊到了。
“他们是疯了吗,竟然敢挑衅上弦。”
可出人意料的,童磨却并未生气,他脸上的笑容从未如此开心过:“那你们可要快一些了哦,我怕你们会没有机会呢。”
“哼。”
玉壶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看来下弦里也不全是垃圾。”
收回目光的猗窝座抬头看向高处,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注意到坐在那里的女人,不是上弦也不是下弦,却能稳坐在那里。
“喂,弹琵琶的女人。”
猗窝座开口道:“是无惨大人叫我们来的吗。”
“是无惨大人和葬鸦大人。”
鸣女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无限城中。
她一开口,所有十二鬼月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
“葬鸦大人......”
“嘎!嘎!嘎!”
乌鸦的叫声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耳边,他们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一只乌鸦在无限城中穿梭,在他们头上飞着。
鸣女此时再次开口:“十二鬼月皆已到齐。”
嗡!!!
这一刻,所有的十二鬼月都感受到了那上方的两股气息。
几乎是一瞬间,上弦和下弦的恶鬼们跪在了地上。
而在一旁,那从出现到现在至始至终没发出任何声响的黑死牟,也是微微垂下了头。
头顶上方飞翔的乌鸦,最终稳稳落在了一人的肩膀上。
万弥站在无惨的身侧,平静的看着下方的十二鬼月们。
这是十二鬼月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无限城中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