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的太急,他下巴泛出些青茬,更添了几分野性。
姜南耳抬手摸了摸,擦过他唇角时,他偏头吻了下她的指尖。
“事情很严重吗?”
“还好。”
应妄抱紧她,埋头在她颈侧。
姜南耳轻轻拍拍他的背,“睡一会儿吧。”
“嗯。”
——
姜南耳醒时,应妄不在身边。
她打开门出来,碰到他从厨房出来。
“你是要修仙吗?”
冰箱里居然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姜南耳走过去,抱着他精瘦的腰,腻在他怀里。
“你饿了?那我们出去吃饭。”
应妄低头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哭笑不得:“走吧。”
在电梯里,又碰到了那个认识乔知行的女人。
女人看见姜南耳,热情的打招呼,问她:“怎么没看见乔医生?还没下班吗?”
很显然,女人是上次看她和乔知行一起,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不等姜南耳开口解释。
女人又说道:“像乔医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可不多了。你们男才女貌,般配极了。等哪天要是有好消息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正好电梯到了一楼,女人跟姜南耳告别,先一步离开。
姜南耳回头就见应妄抱着胳膊,斜靠在电梯墙上,一脸似笑非笑,眼底却都是冷的。
他迈步往外走,见她还站在电梯里没出来。
“怎么?”
姜南耳走出来,主动解释:“乔助理帮我搬的家,搬家那天碰到了她,她误会了。”
“嗯。”
“还生气?”
应妄哼了声,捏住她鼻尖,“下次见到她,直接告诉她你老公是谁。”
姜南耳听话点头:“好。”
她这么乖,这么软。
应妄眼神一暗,一把将她搂过去,低头吻住。
姜南耳闭着眼,踮着脚,十分配合。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
“哎呀妈呀!”
突然听到一道女人的惊呼声。
分开就看到刚才电梯里的女人去而复返,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
显然,女人以为自己撞见了“出轨”现场。
“老公。”姜南耳轻声叫了应妄一声,“走吧。”
说着就挽住他的胳膊,拉他往前走。
应妄一下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已经跟着她的脚步擦过女人身边,看着她对懵逼的女人礼貌颔首。
他勾起唇角,抽出胳膊揽住她肩膀。
两人以亲密无间的姿态消失在女人的视线中。
——
第二天,顾家。
顾景荣在护工的搀扶下,慢慢从屋里出来。
沙发上,顾菀一下站起身,“景荣!热搜的事是不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顾景荣冷笑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应妄。
应妄抬眼对上他视线,眼神平静无波。
顾景荣不淡定了。
“景荣,你赶紧去澄清!车祸的事情明明跟小二没有关系!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顾景荣推开护工的手,坐下来。
扬着脖子:“澄清?好啊。只要小二求我。”
顾菀闻言看向儿子:“宝宝……”
应妄笑了下,笑意不到眼底。
“小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吗?”
“应川。对吗?他许给你什么条件了?帮你拯救濒临破产的顾氏?”
“你真的相信他吗?过河拆桥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
“你不妨去打听打听秦硕和赵远,他们帮了应川后,是什么下场。”
顾景荣脸色一变。
顾菀则惊声:“是应川!原来是应川!”
“景荣你糊涂了啊!你怎么可以帮着应川对付小二呢!小二可是你亲外甥!”
“是啊!他tm是我亲外甥!”顾景荣低吼:“那他和姜南耳搞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我亲外甥,我是他亲舅!”
顾菀被怼的哑口无言。
顾景荣嗤笑,质问应妄:“我不信应川,难道信你吗?”
“小二,你背刺我,我还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应妄起身走到顾景荣面前,微微弯身看着他,“好,小舅你不后悔就行。”
说着他站直身体。
“只可惜了顾氏,注定是要毁了。”
“宝宝!”顾菀惊声。
顾景荣愤怒瞪着他:“你说什么!”
应妄勾了下唇,“不过小舅,与其毁在应川手里,不如毁在我手里,你觉得呢?”
“应妄!”顾景荣想扑上来,可因为身体还虚弱,起身起了一半又重重跌回沙发里。
他粗喘着气,看着应妄的眼神充满怒恨的同时又有恐惧。
应妄转身往外走,背影尽是冷酷。
——
乔知微好不容易回趟京市,自然得约几个朋友出来玩玩。
吃了饭又转战酒吧。
她去了个洗手间,回来时正撞见一男一女发生激烈争吵。
男的看上去岁数不小,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将女人狠狠扇倒在地,紧接着又狠踹了几脚。
“贱人!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全身上下哪件不是老子给你买的?”
“现在就让你陪个笑脸,你都不愿意?又不是让你陪睡!”
女人蜷缩着身体,好像是因为太疼了,动也动不了。
男人冲着她低啐一声,就抛下她走了。
乔知微犹豫着,上前。
“那个,你没事吧?”
女人没有动静。
她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女人的肩膀,“你还好吗?”
女人这时抬起头。
看清她的脸,乔知微震惊。
“文佳宜?”
文佳宜也没想到会碰到乔知微,还让对方看见自己不堪的一面。
她想逃走,现在的她就是一滩烂泥。
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乔知微将文佳宜扶起身。
“那个,你要不要去医院啊?”
文佳宜摇摇头。
乔知微犹豫一下,决定送她回去。
车上。
文佳宜见乔知微时不时就用眼睛余光看自己,嘲讽道:“你想笑就笑吧。我很可笑吧?”
“呃,我没有那个意思。”
“是我输了,一败涂地,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文佳宜情绪翻涌。
长久以来积累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
“我不甘心!凭什么应妄把姜南耳捧在心上?她到底哪里好?哪里比我强了?”
顿了下,文佳宜又对着乔知微冷笑:“对了,你也是失败者。应妄心里只有姜南耳。你也没资格笑话我。”
乔知微下意识反驳:“应妄对姜南耳又不是真心的,不过是利用罢了。”
“你说什么?”文佳宜眯起眼睛,好像抓住了什么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