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大队人马已经来了。
身后还跟着得意洋洋的闫解放,哥们又挣了2毛钱。
另一边刚下班的三位大爷等人,老实的站在一旁,全都耷拉个脑袋,一声不敢吭气。
王淑芬简直是恼火,这个95号四合院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三位联络员是怎么当的?
昨天就发生了盗窃案,今天又被有人来报案偷盗,完全没把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当回事啊。
“王主任,您怎么有空来院里啊,真是稀客稀客。”
“说你别拽词了,怎么还这么多空话,知道你家被谁偷了么?都丢了什么东西?”
“王姨,您问我算是问错人了,我这两天回乡下了,这刚走到院门口,就遇见了您和李队长,想看丢什么东西,还得去查看了。”
其实林平安心里有数,八成就是那50块钱了。
贾张氏,还有盗圣,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林平安所在的前院东厢房,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有街道办的、有派出所的、有院里的邻居、还有其他院看热闹的。
在林平安的配合下,李队长仔细查看了现场的情况。
锁是被人用手段捅开的,里面的陈设被翻得七零八落,明显是为了盗窃财物。
几个带血的老鼠夹子显得熠熠生辉,当然这只是林平安的想法,在别人眼里就是寒光烁烁了。
哥几个立大功了,等有时间,再去车间多做几个,给你们做个伴。
当然家里有人时不能打开,万一误伤就不好了。
“经过受害者确认,一共失窃了50块钱,属于重大案件,现在谁有线索可以提供?”
许大茂和刘光奇在人群后面,捏着嗓子,用公鸭嗓音喊道:“是贾张氏伙同棒梗偷得,我们是朝阳群众,不用谢。”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举报,矛头直指老贾家。
本来还在吃瓜的贾东旭,一个踉跄差点栽地上,自己家的老妈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啊。
李继勇昨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看林平安家又被盗了,心里一思量,就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过失造成的。
不该让雨水那丫头说那么的清楚。
秉着替林平安出头,也为自己出气的缘由,李继勇一脚就踹开了贾家大门,把在炕上瑟瑟发抖的贾张氏给提溜出来了。
【呸,这什么味呀?贾家炒大便了?】
【不是,不是,比那个味稀薄一点,应该是锅里炼尿呢。】
【我去,这是稠稀的问题么?】
【别扯犊子了,是贾东旭她妈跟我们院里几个老娘们,在公共厕所干仗,被人浇了一勺子金汁。】
【呕,呕,呸,呸……】
“贾张氏,我们接群众举报,反映你和你孙子棒梗盗窃了林平安家里,从实招来。”
“我没有,是他们瞎说的,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家。”
“我们老贾家是孤儿寡母的,你们就是看我们势弱,才这么敢的,我冤枉啊。”
“老贾啊,老贾……”
贾张氏突然看到林平安戏谑的眼神,还有王主任发青的脸庞,赶紧换了口风,“老贾你在下面好好待着,千万不要上来了,我,我们过的挺好,挺好的……”
“贾张氏你闭嘴吧,你孙子呢。”
“我孙子棒梗,他,他出去玩了。”
四周的邻居马上出言反驳,“贾张氏别瞎说了,你孙子被林家的老鼠夹子逮住了,你儿媳妇刚才还出钱让闫解成送去的医院。”
见实在抵赖不了,贾张氏这才承认了下来,不过转口就攀扯起来,“我家棒梗是被林家的老鼠夹子夹了,这都怪林平安,可怜我孙子棒梗现在还在医院受罪,他们家得赔偿我们医药费。”
众人都被贾张氏的双标和无赖手段惊呆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孙子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就说那50块钱哪去了?”
“已经有人举报了,说就是你拿的,如果你再抵赖,我们就得搜家了。”
今天院里人来人往,派出所的人又来的很快,贾张氏没有机会转移赃物,这会钱还在她的家里藏着。
在公安同志的监督下,贾张氏这才磨磨唧唧的把刚才的50块钱给拿了出来。
“这钱是我孙子的,可不是偷林家的。”
“我有说你偷林平安家了么?”
“你……”
“具体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去医院找你孙子了解清楚,你现在跟我们去趟派出所,配合案件调查。”
“我不去,我是冤枉的,你们官官相护……”
林平安全程沉默不语,既然你贾张氏还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哥们拆你的老底了。
“李队长,我有情况举报。”
“平安同志,你说。”
“我在我家的钱上用铅笔写了‘林’字,贾张氏是不是入室盗窃,请你们一验便知。”
李继勇展开5张大黑十,在纸币角去,果然写有一个“林”字。
一看是这个情况,贾张氏本就哆嗦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了,吓得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
“贾张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冤枉啊……”
“闭嘴,现在我问你,昨天何雨水家里被盗是不是也是你们团伙所为?”
李继勇是真的怒的,直接就把贾张氏往团伙的方向靠。
“不,不是……”
“嗯?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不老实交代。”
贾张氏头皮发麻,四肢无力,已经被吓破了胆。
无奈之下,交代了自己藏赃物的地点。
原来雨水家的那点粮食,还有一包大白兔都被她放在了公共厕所旁面的土坑里。
没想到这吊毛还怪会藏东西呢,就是你放到这里,这玩意还能吃么?
林平安一阵恶寒,别人要不要他不管,反正自己是肯定不要了。
贾东旭算是麻了,自己家这算什么事啊。
儿子和老妈一块儿变成了盗窃犯,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连忙拉着师傅易中海去求情。
“师傅,不管以前怎么样,看在以后我给您养老的份上,您就救救急吧。”
别的事情都不一定触动易中海,但是养老这两个字分量太重。
易中海不得不慎重考虑,然后悄悄摸摸的往后院摸去。
自己现在一屁股的官司解不清,在街道办和派出所根本说不上话。
看来得去请“如来佛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