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见林平安答应下来,一个跨步就蹦到了林平安身边,“收了我的钱,以后你就是我哥了,你可别让人欺负妹妹啊。”
林平安赶紧把何雨水让开,在她的头上一敲,“没大没小的,我回家里给你做点吃的,晚饭吃野鸡。”
何雨水耶的叫了一声,欢快的答应下来。
从林平安进四合院后,何雨水就发现这个大哥哥跟别人不一样,说话做事虽然奇特了一点,但是从来不占人便宜,也不算计他人。
特别是今天的事情,全院里没有一个人考虑自己的死活,只有林平安真心实意的为了考虑,让自己做勇敢的人。
又为了自己,跟全院人斗智斗勇,这才争取到了现在的权益。
尤其是刚才把钱给林平安时,何雨水看的清楚,他是真的不愿意,想拒绝自己。
但是林平安越这样,何雨水就越觉得自己做得对。
平日里,自己虽然软弱了一些,但是并不是个傻子。
从8岁那年开始,何雨水就知道要靠自己,否则在这样的四合院里,她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活的下来。
至于傻柱那个哥哥,那是真的傻,就会给别人当枪使,还爱跑到老贾家媳妇那里臭显摆。
简直太不要脸了。
何雨水今天很高兴,自己终于能按自己的想法活着了。
至于把全部钱都给了林平安,她不担心,看准了就要全力以赴,她不害怕。
耳房里,傻柱握着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心情十分的失落。
不过转念后,傻柱就恢复过来。
虽然失去了一间正房,但是自己还有一间耳房。
而且现在的房子并不值钱,能获得300块钱补偿也是公允的。
重点是还甩掉了拖油瓶何雨水,那以后自己的生活不是顶呱呱么。
只是又想到何雨水手里的2000块钱,傻柱的心又碎了。
今天晚上的四合院,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人人都想着何雨水手里的那两沓子大黑十,能睡好就怪了。
精算师闫埠贵已经打起了主意,跟自己媳妇杨瑞华一对眼神,双方就知道各自心里的想法。
“媳妇,雨水还是个小姑娘,在院里生活也不容易,赶明你送几个窝窝头过去,也能拉拉关系不是。”
“当家的,你还真是抠门,人家雨水现在手里有两千块钱,你就让我拿几个窝窝头去,那不是丢人现眼嘛。”
“也是,那弄几个二合面?”
“最起码得二合面了,你往深处想想,雨水今年可16岁了,还是高中生,可她毕竟是个女娃子,迟早都得嫁人是吧。”
“你是说?”
“对呀,不管是许了咱家老几,只要进了咱家的门,那不就都是咱说了算嘛。”
闫埠贵一听自己媳妇的说辞,马上意识到事情的关键,连拍自己的脑袋。
“嗨,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夫人你靠谱,明天也别二合面了,你直接蒸几个白面馒头送去,这手买卖值。”
“这才对呢。”
中院贾家也在大眼瞪小眼,贾张氏不停的捶胸顿足,那可是两千块,比自己的“棺材板”厚多了。
“秦淮如,你一会儿再去找找傻柱,他妹妹手里握着那么多的钱,算怎么回事,你想想办法,让傻柱分我们家一半。”
“妈,咱家跟傻柱家非亲非故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去找人家大老爷们算哪门子事,再说老何家都分家了,傻柱也管不了雨水呀。”
“废物,都是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自从我儿子娶了你这个赔钱货,事事都倒霉。”
“去趟鸽子市都能出事,自己受伤了不说,还弄丢了几十块钱,这请的十几天假,厂里还不发工资,我老贾家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这怪我喽?”
“你个小贱货,专门气我不是?”
“妈我哪敢呀,我这不是给你宽心呢。”
“真是晦气,你说我家东旭长得这么帅,要是现在还没娶亲就好了,跟雨水也没差多少年纪,那可是两千块的嫁妆,想想就心疼啊。”
“妈,你说什么呢,我娶淮如是我自愿的。”
“行,行,你们都对,就我不对,我看以后我就得靠我大孙子了。”
贾张氏摸了摸棒梗的的脑袋,惹得对方一阵烦躁,立马挣脱跑了出去。
自己家婆婆简直是不要脸,都差一轮多了,还没差多少年纪,秦淮如彻底自闭了。
贾家里吵翻了天,弄的一地鸡毛。
至于其他各家,也都差不多的情况,都在盯着何雨水手里的钞票。
殊不知这笔横财,已经进了最不想要钱的林平安手里。
前院东厢房里,林平安仔细看了看抽屉里面的50块钱,依然是原封不动。
怎么回事啊,难道棒梗大少爷转性,不干盗圣了?
略微一想,林平安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应该是贾东旭最近在家养伤,天天在院里杵着,没有给贾张氏教唆棒梗的机会。
林平安依然把钱放回原处,又从空间里面拿出几个小玩意。
这是让车间师傅帮忙加工的老鼠夹子,特制的加强型号,在抽屉里和桌子附近都安放上去。
林平安不是天天在四合院,家里的煤球炉子自然没有生火,得先从引火开始。
关键这活林平安就没干过,不多时,就弄的满身烟气。
就在他郁闷发愁时,何雨水推门进来,“平安哥,咱们是开玩笑的,你怎么真来生火了?我在家已经做好棒子面粥,请你去吃呢。”
林平安指了指旁边地上的野鸡,“那怎么能行,答应你吃鸡呢,怎么能不算数。”
“真的有野鸡啊,你这也不收拾一下,啥时才能做好呢。”
林平安脸色尴尬,平时都是沈家姐妹干活,对于做饭,他是有点生疏了。
见林平安吃瘪的样子,何雨水反倒是咯咯直乐,“都交给我吧,别忘了我也是厨师世家,从小就见我爸干活呢。”
何雨水言出必行,手脚麻利的立马操持起来。
“平安哥,我给你炒了份鸡杂,可惜家里没有酒,要不给你下酒最好了。”
林平安神色一怔,立刻回答,“没酒最好,没酒最好,我不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