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清晚憋气的河豚表情,林平安不忍心再逗她。
“好吧,好吧,我承认了。”
“对不起啊……”
“谁让你说对不起了。”
“那你这是……”
“你给陈雪茹说了清雪的事么?”
“暂时没说,有啥事?”林平安如实说道,但是在心里补了句,是对方猜到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怕她把你的事情说出去,背后出卖你啊。”
“不会的,陈雪茹还是值得信任的,我向来看人很准,要不也不会就娶了你呢。”
以陈雪茹的信任度,绝对不会做错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但是林平安自然不能把扫描系统说出去,揽过对方的腰肢,给了沈清晚一个大大的拥抱。
“油嘴滑舌的,人家就是有点担心你。”
“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算账呐。”
“哼哼,要不是看在爹娘就你这一脉单传,咱家人丁稀薄的样子,我才不会同意的。”
“嘿嘿,谢谢你清晚,不管啥时候你都是最重要的。”
林平安知道沈清晚也就是给自己随便编个理由。
什么一脉单传,人丁稀薄的,她又不是不会生,哪还用的着别人,,主要还是心疼他。
“那以后有情况了,必须先给我报备。”
“啊,那这样的话,为夫有话要说。”
“……”
接着林平安就把索菲安的事情讲了一遍,引得沈清晚一阵小拳头。
可恨这个家伙,当初为了让他接受清雪,自己姐妹还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谁知道你竟然是这种情况,白瞎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不过沈清晚还是更担心那个异国的姑娘,“那索菲安现在去哪了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回国了,也可能在某个地方吧,有缘无分,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那岂不是很可怜的,人家都跟你那个了,又不能待在一起。”
“嗨,她们老毛子跟咱们不一样,性格开放,这都不算事,过段时间就忘得差不多了。”
“呸,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给你说以后可不许始乱终弃,违背妇女意志,咱家虽然不算太富裕,但是多养个人还是可以的。”
林平安后背发凉,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卖的那个。
什么叫不违背妇女意志,搞的自己像被迫的一样。
南锣鼓巷的游街示众搞的热闹非凡,把隔壁几条街道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院里的这些年轻小伙子,也都嬉皮笑脸的待在人群的后面,
有人打头,开始朝贾张氏扔一些烂菜叶子。
许大茂见时机差不多了,从兜里掏出一个臭鸡蛋,一番瞄准后,就朝着前面发射过去。
啪叽一声,正中贾张氏的面门,鸡蛋壳混合着臭蛋液,黏黏糊糊的就糊在了脸上。
让贾张氏视线受阻,也看不清是谁出的手,这下一些顾忌脸面的人也开始纷纷出手。
主打的一个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没仇没怨的也能凑热闹。
“茂哥,还是你这臭鸡蛋给力,附带晕眩效果呢,给兄弟也来一个呗。”
“废话,这可是鸡蛋,你就说你这辈子吃过几个吧,而且这还是鸡蛋中的极品,五八年的臭鸡蛋,价值不菲啊,岂能说给就给。”
见闫解成吃瘪,已经习惯出钱的刘光齐不由的撇了撇嘴。
什么东西都有价值,能用钱解决的那就不叫事。
二大爷刘海中毕竟是七级工,每月的收入不少,关键是尤其钟爱大儿子,把全部的心血都给了刘光齐。
所以即便他现在也没正式工作,但是身上的零花钱可不少。
别说闫家兄弟比不了,就是自己家的两兄弟,看的眼睛都冒红光。
“许大茂你说说看,多少钱,我给啊。”
“对对对,多少钱你说话,你柱爷也想出口恶气。”
傻柱不由的想起,平日里贾张氏对他秦姐的横眉冷对,现在可是报复的最好时机。
“这样啊,咱们都是院里的兄弟,按说不该跟你们要钱,但是不给钱又不是你们的性格,而且就剩1个臭鸡蛋了,到底得咋弄啊?”
许大茂摇头晃脑,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还偷偷的朝闫解放使眼色,对方心领神会,主动提议道:
“既然刘光齐同意收购,傻柱哥也同意收购,但是东西只剩1个了,那不如咱们竞拍吧?”
“对对对,公平合理,就得竞拍。”
“那现在开始,底价5毛。”
“我6毛。”
“我7毛。”
“我8毛。”
……
刘光齐一拍手,“成交,来给闫解放装上。”
闫解放本来是想凑合着往上叫叫价,没想到刘光齐来了这么一手,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见事情要黄,许大茂灵机一动,语气肯定的说道,“不对啊,刚明明是傻柱喊的8毛。”
“不是我喊的,是闫解放喊的。”
“那个闫解成你说,到底是谁喊的?”
闫老大正在盯着到处找漂亮姑娘看,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随意的答着,“我听是刘光齐喊的吧。”
“什么跟什么啊,我喊的7毛,8毛是你兄弟喊的。”
“乱了,乱了啊,那这样,咱们重喊,底价5毛,傻柱你多少?”
“我6毛。”
啪一声,许大茂清脆的拍了一下手,“成交。”
“啊,你们不往上喊了啊?”
“我,我怕喊乱了。”
傻柱一脸的憋屈,从兜里掏出了6毛钱递给了许大茂。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傻柱也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臭鸡蛋1枚。
而许大茂趁傻柱不注意,又从6毛钱里面抽出2毛塞给了闫解放,主打的一个公平合理。
今天闫解放算是抄着大活了,去街道办报案就挣了2毛钱,现在又得了2毛钱。
还平白不费工夫,简直爽歪歪。
比自己的老哥闫解成强多了,借平车拉着人,辛苦跑了一趟红星医院,才挣2毛钱,还是账期,鬼知道秦淮如什么时间能还呢。
看来以后得多跟着这些有钱人混啊,少跟贾家打交道。
现场有工作人员的制止,周围的喧闹声渐渐停息。
傻柱心想万一活动结束,这枚臭鸡蛋就算是砸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