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操作,何雨水的厨艺直线上升,晚餐的菜品也格外的丰盛。
红烧鱼、回锅肉、清炖鸡块、韭菜鸡蛋、还有其他2个素菜,完美的6菜1汤,档次相当之高。
林平安把大门打开,把在外面等待的许大茂叫了进来。
毕竟是花了钱的,该尊重就得尊重。
“许大茂,看看今天这宴席标准,还觉得你那20块钱亏么?”
“不亏,不亏,就是我这二锅头有点配不上啊。”
许大茂拎着酒瓶子,一副遗憾的样子,眼角还偷偷的瞥了瞥桌上的汾酒瓶。
“想喝好的,没问题啊,得加钱。”
“多少?”
“多了不要你的,就2块吧。”
许大茂的大脑袋快速的转圈,1瓶汾酒连票带买得三四块钱,桌上放着2瓶,只要自己能喝半瓶就算不亏。
爽快的从兜里掏出来2块钱,递给了林平安。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开席了。
林平安坐在主位,沈清晚、大娥子分作两边。
许大茂没有争到娄晓娥旁边的位置,只能孤零零的坐在对面。
“林平安这座位安排的不合适啊,你们都坐在对面,唯独我坐在这边,多尴尬啊。”
“不着急,还有人呢。”
林平安话音未落,傻柱和刘光奇嬉皮笑脸的进了门口。
“你们俩来干什么,是想服侍哥们倒酒么?”
“我告诉你们用不着,赶紧该回哪回哪,别在这碍眼了。”
“嘿嘿,我们可是来赴宴的,不信你问林平安。”
傻柱和刘光奇一左一右坐在了许大茂两侧,还拿手臂揽住了他的后背,一副亲如兄弟的景象。
“什么情况?我可是拍卖成功的,林平安可不许耍赖。”
“没耍赖啊,你拍卖的是晚宴第一个座位,我是不是先把你叫来了?”
“他们俩只是买了另外的座位,刚才咱们拍卖时,我可没有说我只卖一个啊。”
“你,你们……”
许大茂脸红脖子粗,站起身来就想掀桌子,转念一想,这可都是自己的钱啊,顿时有气无力的又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大家有缘聚在一起,那就得开心,傻柱、刘光奇喝汾酒不,拿2两块钱来。”
“我艹,再多俩人喝,那我不就得亏了。”
晚宴的气氛极其热烈,汾酒干完,又把许大茂带来的二锅头给喝了。
都不用劝酒,许大茂几人就在拼抢中喝多了。
一晚上都没跟大娥子说上几句话,许大茂就觉的自己的钱是花了个寂寞,可恶的林平安,可恶的傻柱、刘光奇。
等劳资的工作稳定住,一定要找回来场子。
翌日。
林平安按上班点起床,昨天沈清雪已经捎来了安欣的最后通牒,让他今天务必去厂里上班,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而沈清晚还在熟睡,酒后难免延时了一些,就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吧。
四合院门口,林平安一出院子就被娄晓娥拦住了去路。
“林平安你有自行车,带我一程呗。”
“我去上班呢,小丫头片子少来捣乱啊。”
“哼,我也去轧钢厂里,今天是去入职的。”
林平安还没回话,身后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晓娥妹子这么巧啊,我今天也去轧钢厂上班,咱们一起啊。”
“一边去,少来烦我,你怎么去的厂里,心里没点数么?”
娄晓娥一句话就把许大茂怼了个不吭气,悻悻的靠边站了。
原来是娄振华看在当年的主仆情分,娄晓娥和许大茂又相亲失败,为了补偿一下许家,在给娄晓娥安排工作的时候,顺手把许大茂的事情也给办了。
这才有了两人今天去入职的事情。
娄晓娥明显是蓄谋已久,又是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黄花大姑娘,众目睽睽之下,林平安当然不能让她蹭自己的车。
给沈清雪交代一声,让她把自己的自行车让给娄晓娥。
沈清雪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立马美滋滋的坐上了姐夫的后座。
一到厂里,林平安被李怀德叫到了办公室里,这才知道了安欣说的重要事情。
“厂里的任命已经通过了,由兄弟你担任宣传科副科长,分管广播站事务。”
“这回那帮老顽固还想炸毛,我就拿出了娄董和派出所的表扬信,还有广电台的访问记录,这都是给咱们厂增光添彩的大事,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帮老家伙的脸色都变了。”
“解气,实在是解气。”
林平安一脑袋的无语,自己好日子看来是要到头了。
“那多谢李厂长栽培了。”
“就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呢,采购的岗位还给你留着,这样总行了吧。”
“李哥英明啊,兄弟在新的岗位上,定当努力工作,已死报厂了。”
“去你大爷了,让你升职不是来拍马屁的,记住以后跟广电台的关系不能断,隔段时间要是就宣传下咱厂,那就更好了。”
“李哥放心吧,丁处长对咱们厂的印象还不错,路总编那也好说话。”
林平安心说,现在就是自己想断都断不了,丁然那丫头较真的很,没事就想跟安欣比一比,谁的水平高。
这不是考验老干部的定力嘛。
厂里的任命通知已经下了,林平安先回采购科,跟科长李江河打了个招呼,留下一条大前门,这才往宣传科报到。
宣传科的负责人是刘晓露,跟人事科佟湘玉一样,是厂里唯二的正科级实职女干部。
能爬到这种位置的女干部就没有善茬,见面之前,安欣已经给林平安做好了功课。
“刘姨的男人也在宣传部上班,是个处长,我已经打过了招呼,对咱们不会严苛的。”
“处长挺厉害的啊。”
“一般般吧,在部里算不了什么。”
“对了,光知道你老爹在宣传部工作,还没听说过到底是哪位啊?”
丁然的家底已经摸清了,这安欣跟自己也算有了口口之交,一直也没顾得上了解呢。
“咋了,想见家长啦,时间还早,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别演戏,爱说不说的。”
安欣一副羞涩忸怩的样子,见林平安不上套,这才悠悠的说道。
“家父,安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