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查看了一下文书,就知道这是问题的关键,转头对三人说道,“这是你们签的么?钱你们也收了?”
“是我们签的,不过我已经把名额和钱都转给了闫解成,这事跟我可没关系了。”
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闫解成简直郁闷坏了,连赢三局剪刀石头布才获得的天选之人,现在竟然变成了烫手山芋,这找谁说理去。
正愁着怎么回复的闫解成,被自己老爹拦住了话匣子。
“一大爷你此言差矣,我家老大是收了你1块钱,不过那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没有签什么文书,做不得数的。”
“凭什么不作数,我可是付了钱的。”
“文书是你签的。”
“你老闫没有契约精神。”
“文书就是你签的。”
……
易中海被气的直嘬牙花子,不管他说什么理由,闫埠贵就是一句话应付。
开什么玩笑,整个东厢房都倒了,要是赔起钱来,那可是个天文数字,这种锅可不能随便乱接,闫埠贵打定主意,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既然闫解成不承认他替你的名额,那还是你们签字三人承担责任。”
“王主任,我们要举报,是贾家的棒梗踹的柱子。”
王淑芬刚把话说完,不用轮到易中海开口,其他两位大爷立马反水倒戈,把矛头指向了棒梗,毕竟是这小子去踹的柱子。
贾东旭已经出去挣大钱了,就剩下秦淮如一个顶事的,眼见众人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儿子,秦淮如也不甘示弱,开口反击起来。
“你们不要信口开河啊,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踹的动那么大的柱子?”
“其实是刘光齐一脚踹翻了支撑柱,这才导致房屋倒了。”
“不关我的事,我是看棒梗在那踹了好几脚,作为热心的朝阳群众,做好事不留名,才出去帮了那么一脚的。”
“那我家棒梗还不是受了傻柱挑拨,他说雷师傅说院里孩子手脚不干净,这才有了这茬事。”
已经被禁言半天的傻柱,眼见火苗烧到了自己身上,也顾不得其他的,开口反驳道:“是许大茂出的主意,他还特意把三位大爷引到了公共厕所,让我去给棒梗说的这些话。”
“傻柱你信口胡说,不讲道义。”
“你讲道义,你能弄我一身黄汤子?”
“我呸。”
“我也呸。”
事情捋清楚了,就是有点些许复杂。
易中海指责闫家,闫埠贵指责棒梗,棒梗指责刘光齐,刘光齐指责傻柱,傻柱指责许大茂,都怪许大茂带走三位大爷。
问题又指向了三位管事大爷,事情从回到了原点。
整个四合院闹成了一锅粥,说也说不清。
万幸是没有人员伤亡,受害者林平安也不在这里,王淑芬一边安排人去告诉林平安,另一方面通知明天在四合院里开大会研究这事,涉及责任的所有人都必须参加。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最大的受害者兼始作俑者林平安,这会正在陈雪茹那里睡的舒服。
东厢房的三间房空间太小,布局也不合理,就算在怎么装修也达不到林平安的要求。
不破不立,不如彻底拆了重建,考虑到院里人眼红的尿性,这事基本上困难重重。
林平安就设计这套方案,把“样式雷”改造成了“爆破雷”,还专留了一条“引线”在外面,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去触碰。
万没想到院里的禽兽如此配合,除了在外面欲仙欲死的贾东旭,给其他人来了个一网打尽,全都以身入局了。
大晚上接到了杨密传来的消息,林平安都笑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家里的房都塌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笑,亏我大晚上的来通知你。”
“我笑鱼儿怎么如此配合。”
“谜语人,不理你了。”
“别啊,我重说,我是笑夜色怎么如此美丽,引得大幂幂都来找我了?”
“烦人,要不我妈非让我来找你,我才不稀罕过来呢。”
“那你走?”
“(⊙?⊙)”
趁着杨密愣神之际,林平安把杨密揽了过来,“别走了,晚上在东厢房给你留了房间,这回是两个小沈一起安排的。”
“这真不行,你不知道我现在骑车都费劲,哪还有心情陪你干其他的。”
“没事,不耽误你骑车,哥教你点别的技能,专门干其他的。”
“神神叨叨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毛病呢。”
“过了今晚,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知识改变命运’。”
杨密的信任度本来就很高,又经过昨天的“血脉觉醒”,已经达到了90分。
即便是这样,在林平安解释了主要教学知识后,大幂幂依然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奈何自己真的无力再战,只好忸怩的接受了。
翌日,沈家姐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何雨水已经开学,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沈清晚就主动把做饭的工作收了回来。
自己发面炸的菜角和油条,金黄酥脆,配上小米汤、咸菜丝,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也就是林家了,换其他家庭可不舍得拿半锅油来做这个,简直是奢侈到家了。
林平安呼呼的干了两大碗米汤,又搞了两根大油条,吃的美滋滋的。
沈清晚看杨密没怎么动筷子,有些奇怪道,“幂幂姐,你怎么不吃啊?”
“额,我不饿。”
“辛苦一晚上,怎么能不饿啊,清雪去给幂幂姐盛碗粥。”
“清雪别盛了,我吃饱了。”
沈家姐妹都是一脸疑惑,莫非是晚上去厨房偷吃了,看着也不像啊。
只有陈雪茹浅浅一笑,悠悠的抿着小米粥。
心说这个死男人就是心疼小媳妇,不舍得让沈家姐妹干粗活,只有对付她时,反而得心应手,不带任何怜惜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找她试了一遍。
不过其中滋味并不是特别的难受,最近一段时间甚至食髓知味,隐隐的有些迷恋了。
陈雪茹的意识已经飞到了天外,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清晚在叫她,直到对方拿手在她脸前晃了又晃,这才回过神。
只有脸上微微的潮红,代表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