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把与林平安协商的结果说一遍,立马引起四合院众禽的欢呼鼓掌,易中海更是表示要给街道办送锦旗,闫埠贵也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发誓要亲书感谢信。
毕竟省下的钱是真的钱。
当然作为惩罚,涉案的八名人员全部要给林平安盖房提供免费劳力,还不管吃喝。
有工作的自己想办法找人来替,而且不允许用妇女充当壮劳力,一旦发现溜奸耍滑或其他任何问题,街道办都会重新追究责任。
对比赔钱和赔房子,干活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院里住户全都把王主任当成了再生父母,一心为民的街道办主任。
王淑芬说的理由也很充分,首先就是自己女儿是关系人,主动放弃赔偿。
至于林平安和沈清雪,街道办补偿他们废弃耳房和走道,连带东厢房后面的小树林也赔给了他们。
这跟众人都没关系,谁也不会在意这些,而且他们现在处于幸免于难的欢乐中,也不会眼红什么。
尤其是林平安、沈清雪和杨密,还要替院里人支付给街道办1500块钱的赔偿金,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冤大头。
现场出具文书,由涉及人员当场签字完事,林平安也去街道办,配合办下了产权手续。
沈家姐妹出于对自家男人信任,没有多想什么,而杨密比较单纯,也没看出事情的缘由。
只有陈雪茹微微一笑,冲着林平安挤眉弄眼的。
“雪茹姐,你咋回事,怎么一回家就变奇怪了啊?”
“那我可就说了,这场大戏是不是你导演的?”
“我导演的事多了,你说的大戏是哪一场的?”
“就是今天三间房倒塌的事。”
“知我者雪茹姐是也,晚上给你一个专属奖励。”
“爱说不说,我才不稀罕了。”
“不稀罕也得要。”
接下来,林平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从跟雷大富密议开始,直到众禽入局,听得几个小姑娘都是佩服连连。
自家男人不愧是编故事的,坑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四合院一众配角的鼎力配合,就像李继勇说的,但凡有一个人掉链子,就演不出今天的大戏。
林平安都恨不得给他们颁个最佳奥斯卡的奖项了。
签了街道办出具的文书,四合院里再次回到了祥和的局面。
只是“恨人有,笑人无”。
看着东厢房的大片废墟,优越感又升了上来。
【这林平安也忒可怜了,塌房赔钱一条龙,妥妥的散财童子。】
【到底是家里没有长辈出主意,一个小年轻办事不经过大脑,估计这会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可不是咋地,也就是王主任,替咱们这些老住户出头,能压得住林平安这个刺头。】
【想重新盖房,没有上千块钱下不来,还要了旁边没用的地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接着就是一片的奚落笑声,最起码在这一刻,他们都是胜利者。
傻柱还在家里郁闷,自己明明就是想做个好人,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自己呢?
比二大爷刘海中的水平强不少,傻柱半天憋出三行字。
捡查;
深刻捡查;
最深刻的捡查。
没有办法还是出钱让三大爷代劳吧,傻柱悻悻的上门寻求帮助了。
“三大爷,这是一块钱,麻烦您给我代劳一下吧。”
“慢着,今天我太忙了,实在顾不过来,不如等下星期再替你办了。”
“什么,还下星期,这写检查的事哪还能拖着,我怕熬不到那个时候,就被街道办训死了。”
“那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要不你去问问二大爷有没有雅兴?”
傻柱一翻眼皮,心说二大爷的水平还不如自己呢,找他有个鸡毛用,这老闫良心太坏了。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三大爷您就挤挤呗。”
“挤挤不用劲么?用劲不得吃饭啊?吃饭那是白吃的么?”
傻柱不明觉厉。
“还听不懂?”
“那换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便做推磨鬼,这总明白了吧?”
傻柱脸色一凝,鄙夷的说道,“你手都快伸我兜里了,我能不明白嘛,直接说多少钱?”
“三块钱。”
“算你狠,那就三块钱,我回去再给你拿两块。”
三大爷闫埠贵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三块钱一千个字。”
“啥玩意?你跟我论起字数来了,还真当你是大作家呢。”
“这有啥问题,人家二大爷当初的检查可没要求字数,你的是王主任亲口说的三千字检查,写不完不许睡觉,写不深刻重写。”
“你大爷的,竟往劳资的心肝上扎,实话给你说,9块钱你把我杀了也没有,给个实在价。”
“这就对了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咱们是一个院的挚爱亲朋,我还能坑你不成,8块钱一口价。”
“2块钱。”
“你咋往下降呢?”
“我一般都这么划价,你降我也降。”
“那我要10块钱。”
“1块5毛。”
“我升你咋不升呢?”
“我没钱了,光升有啥用呢?除去生活费,我这月就剩3块钱闲钱了,你不干拉倒。”
“那行把,先拿钱后干活,赶紧交钱过来。”
傻柱回去摸出来2块钱,给三大爷闫埠贵顶上了,这才把检查的事情给安排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雷大富竟然没有想起来要自己还钱,那自己家白得了2块钱,加上傻柱的3块钱,一共都有5块钱了,这一波不亏。
把老二闫解放叫了过来,交代由他代替自己负责去盖房。
“爹,不算小妹,咱家还兄弟三个呢,凭啥就让我去啊?”
“老大自己就得去干活,你是老二,你不去谁去?”
“那你还是老爹呢。”
“我不得去上班嘛,再说你大哥得的那一块钱,我又没有收过来,就当做帮忙的工钱吧。”
“哎,不是,你们说话怎么把我饶进去了?”
“闫解成你再说话,我就该收住宿费了。”
一听此言,闫解成立马泄气。
房子已经成了他的梦魇,自己老爹是想咋拿捏就咋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