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鹤紧随温润而去。
她今天才生完孩子,身体肯定很虚。
又和炼虚镜的高手打了一架,肯定已是强弩之末,他要时刻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免得又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大忙帮不上,但小忙他还是可以的。
回到润雨峰,温润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她淡漠的眼神看着这个孩子。
或许她也感知到自己父亲死了。
自己很快也会抛弃她。
从她生下孩子时,系统就和她说,翼火的气运被她生下的孩子剥离反馈给了她。
有两份气运,温润才敢和南宫聿打一架。
只是自己以前多是用远程攻击,近身攻击一直不是她的强项。
刚刚和南宫聿打的那一架,她就感觉南宫聿像是在逗小孩玩一般。
不过她发誓要杀翼火。
就算是南宫聿也阻止不了。
陆景鹤从温润手里接过孩子,轻哄道:“孩子应该是饿了,我去宗门集市问问看有没有羊奶,弄来喂这个孩子,好吗?”
温润:“......”
哪怕她不喜欢孩子父亲,但也不是拿孩子出气。
况且这个孩子还给她剥夺了一份属于她父亲的气运反馈给她。
且系统说了。
用生子丹生下来的孩子,附近天赋好,还三观超正。
所以,哪怕这孩子以后不会养在她身边,她也会做好面子功夫。
找系统用积分买了牛奶和奶瓶,按照说明书给孩子充了奶粉吃。
孩子还小,吃不了多少,不一会儿就尿了。
陆景鹤就站在一旁,看着温润熟练地给孩子拍嗝,换尿布。
想到她刚刚把她的储物戒给了云岚宗宗主。
那她之后就没了储物戒可用。
他在自己储物戒中翻找出一枚戒圈比较小,没什么装饰的储物戒,抹除自己的精神印记给温润。
“这是我小的时候戴的一款储物戒。后来长大了,这个戒圈就太小,不能戴了。
你戴着应该刚好合适。
空间有些小,你先用着,等我找到好的材料,找人给你打个带防御法阵的。”
温润现在身上的东西都给了毅霖真君,包括自己的武器。
如今,她身上除了翼火的储物戒,就是装翼火头颅的储物袋。
其他别无长物。
够用就行,她也不嫌弃小不小的。
从陆景鹤手里接过,就套在中指上。
刚好合适。
陆景鹤看着她戴在中指上的素圈储物戒,心里暗爽。
修仙界,对于储物戒也有一番讲究。
那就是只有道侣才会戴自己送的储物戒。
他为温润储物戒,温润二话不说就戴上了。
他心里欢喜。
虽然他知道温润依然没原谅自己,但她这自然而然接过她东西的举动,依然让他欢喜。
“你帮我把孩子抱出去哄睡,我需要调息。”
陆景鹤急忙问道:“是刚刚的打斗受伤了吗?那人......”
“和你一样,满意了吗?”
陆景鹤:“......”
“对不起。”
他低低地说了声,抱着孩子出去,顺便还给温润关上了房门。
温润确认陆景鹤走了。
才按照系统的提示,把翼火的脑袋从储物袋里拿出,嫌恶地放在桌上。
“你说翼火这脑袋还有用,有什么用?”
【他的眼睛,很有意思。宿主修炼的是魅惑之术,但要是配上这双魅惑之瞳,以后和人对战,或许能大大提高宿主的武力值。】
“你说翼火的眼睛是魅惑之瞳?他竟有这运气?这是他后天寻到的东西,还是先天就有的?”
【宿主,一个身具气运的人,有这运气不稀罕。不管是他后天寻到的,还是先天就有的。这双魅惑之瞳,以后都是宿主的了。】
温润轻笑:“的确。”
以前还在合欢宗的时候,宗主和长老们就说,她的魅惑之术已经修炼到一定的高度。
但要是再拥有一双魅惑之瞳,加上他们合欢宗魅惑这门功法,她在外面行走,自保是不成问题。
她没想到,当年宗主和长老们的遗憾,现在被翼火给她填不上了。
温润盘腿做好,闭上眼睛,吸收翼火的这双魅惑之瞳。
在吸收这双魅惑之瞳的时候,也让温润看到了不少翼火的记忆。
那是他买了温润,一次次收取那些男人好处的场景。
待把这双魅惑之瞳吸收完,温润的情绪也被翼火的所作所为激怒。
她抬手一巴掌拍碎了翼火的脑袋。
这个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抬手就放出一道火焰,把翼火成了肉饼的脑袋烧了,连带这个房子。
外面哄孩子睡觉的陆景鹤听到声音,抱着孩子一脚踹飞房门,就见房间起了大火。
他刚想灭火,想叫温润赶紧出来。
就在对视上温润那双眼睛的时候。
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润雨峰的庭院外了。
他有些疑惑。
刚刚他是怎么失去意识的?
想不明白。
抬头就见温润抱着孩子在放火。
他走上前想从温润手里接过孩子。
“我......好像突然失去了意识。”
温润侧了一下身,没让陆景鹤抱孩子。
她不咸不淡地说道:“嗯!领悟到了一个魅惑技能,在你身上试了一下,效果很好。”
陆景鹤有些意外。
他都已经是半步化神的修为了。
哪怕有心魔,执念重,但也不至于会被筑基初期的温润迷惑得失去意识吧?
不过他还是说道:“你没事就好,只是你把这润雨峰烧了,以后你住哪?”
温润转头看他。
“我要回一趟合欢宗。”
陆景鹤闻言,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打算带你去。”
陆景鹤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他急切地想抓住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希望。
“那我远远的跟着,不妨碍你,我保证。我还可以在你不方便的时候,给你带孩子,我......”
说道最后,他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陆景鹤......我不想看到你,有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就没办法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
温润别过头,不去看陆景鹤此刻好似要碎掉的感觉。
她内心对自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心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