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看到南宫聿,脚步一转,运起招式就向他攻来。
南宫聿身后的江晨大喝一声:“大胆。”
往前刚跨出一步,就被南宫聿一个眼尾,止住了脚步。
忙后退一步,低头收回抬起的手。
心里诧异:‘他家主子,原来是这样的主子?’
而周围看温润不怕死的攻击他们主子。
心里一个个想着,这下子有她好看的了。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南宫聿和并没有一招秒杀温润。
而是猫抓老鼠的戏耍着。
过了几招,温润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南宫聿的对手,气呼呼地看着南宫聿,忽地转身进房。
南宫聿嘴角含笑,这样打不过就生闷气的性子,南宫聿颇觉新鲜。
“把这里收拾了,另外再去库房取一份送来。”
满院子低眉垂眼,看不爽温润的人,心里再不愿,也只能应是,下去忙活了。
南宫聿跨步走进房间,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
他抬手接过,看到见没打到他的温润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转过身背对他。
南宫聿笑着上前,把杯子放在桌上,坐在她后面,从她身后搂住她。
温润挣扎,南宫聿却抱得更紧。
语气是难得的宠溺。
“好了!知道你不喜欢她们,可你不是也玩得很快乐吗?”
温润皱眉,见挣脱不开,她也不做无用功。
只是听他这么说,侧头一言难尽地看他。
他是觉得,她们看不爽自己,又干不过自己。
还要低眉顺眼地伺候自己不待见的人,这是一种......玩?
他这种以自我为中心,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该围着他转的不要脸又清奇的想法,到底是怎么生成的?
温润只觉可笑又无力。
整一个槽多无口。
也是,他这样身处高位的人,才不会管底下人有什么情绪。
同理,他也不会管温润会有什么情绪。
他从没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对待过。
给她的喜爱,也是给小宠物一般的喜爱。
他从不管,他的这份喜爱,别人喜不喜欢,别人想不想要。
他只管给,而你必须感恩戴德的接受。
在这看似华丽的牢笼里,温润只感觉到了窒息。
他这种施舍般的喜爱,是个人都不会喜欢。
所以温润从没指望南宫聿会放过她。
她只想尽快怀上南宫聿的孩子,然后闪人。
南宫聿见她眼神复杂,也不甚在意。
开口道:“梳洗打扮一番,带你去见个人。”
温润一顿。
脸色煞白地看向南宫聿。
当年他把自己送人的时候,也是这般说的。
她还没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要被他送人了吗?
南宫聿却很喜欢她这模样,也不多做解释。
待库房送来新的衣衫和首饰。
让人给温润打扮好,他便拉着她的手出了院子,走过回廊,转过好几个弯,又经过两个花园,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这里这么偏僻,不该是带她去见他的客人。
当温润在一处院子门口听到幼儿的啼哭声。
她挣脱开南宫聿的手,急走两步,推开小院的大门,就见院子里,一个奶娘正在奶她的女儿。
院门打开,奶娘拉好衣服。
温润跑过来,已经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喜极而泣。
把孩子紧紧贴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小脸。
南宫聿浅笑着上前,把她和孩子一起搂在怀里,轻声道:“我说了,你乖乖的,她就好好的,我没食言吧?”
温润眼里泛着泪花,转头看了眼南宫聿,扬起唇角,忍着泪意点头。
南宫聿看到她这模样,眉头轻触,放开温润,移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眼神漫不经心地看着也坐下给孩子拍嗝的温润。
在云岚宗再见她,发现她身上的刺依然在。
让人带她来到府上,又发现她的刺是可以收起来的。
在面对这个小崽子的时候,她唯恐自己的刺会刺伤这个孩子。
视线放在她怀里视若珍宝的孩子。
莫名有些刺眼。
示意一旁的奶娘把孩子抱走。
温润看着孩子要被人抱走,不想把孩子给人。
南宫聿起身,拉住她的手道:“把孩子给她们伺候,你该伺候的是我。”
温润:“......”
她眼里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被南宫聿拉走了。
男人允许她看了眼孩子,温润的脾气也温顺了不少,这次竟是知道对他温柔小意了。
良久房里的声音才停歇。
温润闭着眼,惬意地靠在他结实的肩窝里。
南宫聿带些凉意的手指在她布满疤痕的肩头摩挲。
“这些疤痕......”
温润忽地起身,用被子掩盖全身。
眼里是无尽的屈辱。
看他的视线,是小心翼翼。
南宫聿:“......”
看到这样的温润,南宫聿眼里划过一丝不悦。
声音冰冷的说道:“过来。”
温润眼里噙着泪,到底闭眼又依靠在他怀里。
只是整张脸都掩在被子里,低低哭泣。
南宫聿眼里闪过一抹烦躁,翻身想走。
身体带动靠在他身上的温润。
她惊呼出声。
南宫聿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她。
待看到被子底下那张哭得眼眶通红的脸。
南宫聿烦躁的伸手掩住了她的眼。
温润是真阳体质,对于男修来说,与她双休就是大补。
离开自己,她会遭遇什么,他稍微想一想就知道。
当年她落崖之后,他去找过的。
可这样一个稀世宝物,有人得到,定然是藏起来的。
他不可能把全天下所有男人的后院都翻个底朝天。
所以,这之前,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他都可以不计较。
毕竟自己也没保护好她。
可他却不想在温润眼里看到这样怯懦的模样。
她这个模样,就好似在告诉他,她如今这情况,是他的无能造成的。
尽情爱着她的时候,南宫聿在心底和自己说:‘往后,只要她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他会照顾好她,再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
良久之后。
待南宫聿离开。
温润叫了水,把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浴桶内,依然在惋惜。
南宫聿那厮以前不是很想要孩子的吗?
为什么现在就不急着要了。
浪费了好几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心里正憋着气。
房门‘吱呀’的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之前被她打过的两个丫鬟,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卑躬屈膝地来伺候温润。
她们来到屏风前,微微屈膝对里面的温润行礼道:“姑娘,可梳洗好了?主人让我等给姑娘全身涂抹祛疤药膏。”
温润神情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
她在心里冷笑。
之前南宫聿提起她身上的疤痕时,她逢场作戏地红了眼,落了泪。
他当时情绪来得凶猛,发了疯一般的索取。
事后送来这祛疤的药膏,是觉得她在意身上的这点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