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蛇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兽皮床上,身上湿透的兽皮裙也换了。
蛇焱还以为是凤梧帮他换的,脸上都是笑容。
雌主就是嘴硬心软,她还是心疼自己的。
他现在好想见她,好想告诉她,他好想她。
蛇焱想从床上起来去找凤梧,可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尝试了几次,最后都是狼狈的倒在了兽皮床上。
在洞外打肉泥的虎阙听到洞里传来的响声,就知道蛇焱醒来了。
他伸头往洞里一看,就看到蛇焱挣扎着起来,最后狠狠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哎!你没事乱动什么!”
虎阙赶紧把手上的木棒丢掉,快步把蛇焱从地上扶了起来。
“虎阙,雌主呢?”
蛇焱顺着虎阙的力道起来,坐回了床上。
“你还好意思提雌主,雌主她差点被你害死了!”
虎阙愤怒的开口,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才不管他死活。
“我知道错了,我会当面向雌主赔罪的。”
巫医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不该不顾她的身子只顾着自己快乐。
这一点他错了,他也会和雌主赔罪。
但他并不后悔把她掳走,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错就好,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虎阙看着他虚弱的身子,到底没有说过分的话。
蛇焱对虎阙的话不置可否,他做错了事被打被说都是他活该的,他没有什么意见。
“我身上都兽皮是雌主帮我换的吗?”
他哑着声音开口,眼睛亮亮的。
“你是真敢想,你身上的兽皮是我自己帮你换的。”
“也是我把你拖进洞的。”
虎阙里冷漠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
“怎么会?”
蛇焱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难道雌主真的那么狠心,连他都不要了?
越想越心不安的蛇焱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他现在要去找雌主,当面和她道歉。
只要她能原谅自己,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哎,蛇焱你去哪里?”
“你身子还没有完全好,现在还有些低烧呢!”
虎阙真怕他脚步虚浮,不小心摔下悬崖摔死了,赶忙追了出去。
而蛇焱自然听到虎阙的话了,但他并不想理会。
他现在只想找到雌主,求她原谅自己。
虎阙看着蛇焱并不想搭理自己,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嘴里骂骂咧咧。
怕蛇焱死在路上的他,还是骂骂咧咧的扶着蛇焱去找凤梧。
蛇焱看着搀扶自己的手,并不领情,他抽回自己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
“蛇焱!”
“下次再关心你,我就和你姓!”
真是不识好虎心!
早知道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虎阙赌气的往回走,再理蛇焱他就是猪!
“砰!”
身后传来的巨响让虎阙想忽视都不行,他一回头就看见蛇焱一脚踩空滚了下去。
“艹!”
虎阙看着蛇焱滚下山的身子,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他伸手想扶起蛇焱,但蛇焱拒绝了他的好意,执意要自己去和凤梧道歉。
虎阙看着他倔强的样子,这次没有再理他。
得!
是他自作多情了!
虎阙骂骂咧咧的转身就走,这次再理他,他就是狗!
蛇焱把虎阙气跑后,就顺着凤梧的气味在河边找到了她。
只见小雌性正和狐景蹲在河边洗猎物,两人有说有笑。
蛇焱本来是来道歉的,现在看到这刺眼的一幕,只觉得气血上涌,眼里闪过疯狂!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快步走过去,想把小雌性抱进自己的怀里。
但狐景动作比他快,在他准备靠近的时候,就把凤梧搂进了怀里。
“放开雌主!”
蛇焱紫色的眸子里都是疯狂,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都是嫉妒。
凤梧被狐景突然拉进怀里的动作吓了一跳。
人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了蛇焱的声音。
她抬起头朝蛇焱看去,只见他眼里都是疯狂。
这样的眼神她不陌生,在蛇焱强迫她三天三夜的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凤梧霎时间只觉得腰疼得厉害,明明狐景已经帮她按摩,好得差不多了。
可现在一看到蛇焱,她腰还是隐隐作痛。
“放开雌主!”
蛇焱见狐景不松开手,眼里的怒意更甚。
他眼睛变成了危险的竖瞳,整个人变得很是危险。
凤梧见他不知悔改,拉着狐景离他远远的。
“狐景我们去那边洗。”
无视蛇焱,凤梧拉着狐景的手走到了另一边去洗猎物。
“雌主~”
蛇焱看着凤梧无视自己,眼眶发红。
听着蛇焱委屈的声音,凤梧并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她就什么时候理他。
蛇焱见凤梧真不理自己,顿时哭出了声来。
“雌主~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蛇焱哭红了眼睛,看向凤梧的眼神都是委屈和后悔。
凤梧见小蛇哭得这么可怜,再加上他也认错了,就故意板着脸问他。
“错哪了?”
“我不该强迫雌主。”
蛇焱见小雌性理自己了,慢慢挪着小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委委屈屈的看着她。
看着蛇焱浑身是伤,还哭得这么伤心,她还是心软了,语气软和了几分。
“还有呢?”
蛇焱听到凤梧这么问,眼里都是迷茫。
还有吗?
他觉得自己就这一个错。
看到蛇焱眼里的迷茫,凤梧就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哪里。
她又板回了脸,不再看他。
蛇焱见小雌性又不理自己了,心里慌慌的。
“雌主,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蛇焱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抓凤梧的手,但被甩开了。
蛇焱一看,天都塌了。
他哭得伤心,眼里都是疯狂。
是不是自己把身上的鳞片得拔完了,雌主就会原谅自己。
她之前不开心就喜欢拔自己鳞片,相信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他变出尾巴,开始拔自己的鳞片。
凤梧看到他病态的样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蛇焱你疯了!”
看着地上的好几块带血的鳞片,凤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言不合就拔自己鳞片,他那么疯的吗?
“雌主,是不是我把我的鳞片都拔了,你就会原谅我。”
蛇焱笑得很温柔,但凤梧一点都感觉不到。
从这一刻开始,凤梧才彻底明白,蛇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不折不扣的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