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云捋了捋胡须,干笑两声。
“周神医误会了,这阳生堂,我这也有点股份,来看看自己的投资而已。”
他眼珠一转,转移了话题,“听说赵氏集团的事情,周神医处理得干净利落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氏集团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周阳语气平淡,却带着霸气,“接下来,自然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柳青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点头:“周神医好手段,我实在佩服。”
“对了,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医学专利,我可以帮你引荐到燕京去。”
“那边资源更丰富,发展前景也更好。”
周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就多谢柳神医了。”
柳青云又寒暄了几句,见周阳似乎没有深谈的意愿,便起身告辞。
“既然周神医回来了,那阳生堂就交给你了,我也该回燕京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阳生堂。
周阳望着柳青云的背影,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青云刚走。
一个娇俏的身影便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周阳面前。
白芸芸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
“周阳,你回来啦!”
白芸芸笑嘻嘻地凑到周阳身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听说你把赵雪莉那个坏女人给收拾了,真是太解气了!”
听到这话,周阳也是大为震惊,这人说变就变。
前段时间还是好闺蜜,现在赵家河刘家倒台了,立马变了一个人。
莫非是白家的抉择?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思考的事情,只是陪笑道:“小丫头,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白芸芸吐了吐舌头:“那当然,我可是八卦小灵通!对了,周阳。”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能不能……在赵氏集团工作啊?”
周阳微微一愣:“赵氏集团?你不是在南宫家做事吗?”
白芸芸撇了撇嘴:“别提了,南宫家那些人一个个都板着脸,规矩多得要命,一点发展前景都没有。”
“听说赵氏集团的赵家人全部被抓了,现在群龙无首,正是用人之际。”
“我想去试试,说不定还能当个高管什么的!”
周阳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样子,不禁失笑:“你野心还不小嘛。”
“那当然!”
白芸芸挺了挺胸,一脸自信,“我可是很有能力的!周阳,你就帮帮我嘛~”
她拉着周阳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着。
周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既然你想去,我就帮你安排一下,不过,去了之后可要好好工作,别给我丢脸。”
“谢谢周阳!”
白芸芸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周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周阳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激动了,赶紧去准备一下吧。”
送走白芸芸后,周阳开始着手处理赵氏集团的事务。
赵雪莉的背叛让他彻底寒了心,也让他下定决心要收回自己的一切。
他先是召集了赵氏集团的管理层,宣布了自己接管公司的决定。
那些原本对周阳不屑一顾的高管们,在见识了周阳的手段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周阳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公司内部的混乱,将那些尸位素餐的管理人员全部开除,换上了自己信得过的人。
他还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为赵氏集团争取到了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让公司迅速走上了正轨。
几天后。
周阳回到住处,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处理赵氏集团的事务比他想象中还要繁琐,那些所谓的“高管”一个个都像老油条,滑不溜手,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是他的药箱,陪伴他多年的老伙计。
每次看到它,周阳都会想起自己的师父——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头子。
师父王清平。
一个医术通天却性格古怪的老头。
多年前,他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缘分已尽,各自珍重”。
周阳找了他几年,却始终杳无音信。
想到这里,周阳的眼神暗淡下来。
他想起了一个人——龙云,龙家的医师,一个对他的药箱垂涎已久的家伙。
“看来要借助南宫家族的力量,和龙云碰一碰了,或许能找到师父的下落。”
周阳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周阳接通了电话。
“周阳,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是谁?”周阳皱了皱眉。
“我是朱雀战神龙梦,龙家的人。”
对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查清楚了,你就是王清平最后一位亲传弟子。”
周阳心头一震,龙家竟然查到了他的身份!
看来,师父的失踪果然和龙家脱不了干系。
“所以呢?你们想干什么?”周阳语气冰冷。
“我们龙家正是邀请你,希望你能来龙家做客。”
听到这话,周阳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能找到我师父见我,我就跟你们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龙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威胁。
“周阳,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龙家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那就试试看。”
周阳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可不是吓大的,龙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知道,当务之急是提升南宫家族的实力。
只有南宫家族足够强大,才能与龙家抗衡,才能保护他,才能帮他找到师父。
周阳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另一边。
赵雪莉蜷缩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眼神空洞。
赵家,曾经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如今轰然倒塌,父母兄弟,悉数被捕。
她侥幸逃脱,却如同丧家之犬,无处可去。
“都怪我,都怪我……”
她喃喃自语,悔恨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曾经以为,攀附上刘子凡这棵大树,就能摆脱周阳这个“土包子”,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不仅豪门梦碎,还连累了整个家族。
第二天。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拘留所,隔着冰冷的铁窗,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刘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