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位解说员也是一脸惊讶望着前排的黑袍人,只觉得这人,未免也太有魄力的了!
“三百五十万,还有......”
女解说气势有些弱弱的问道,显然,陈灿的气魄有点震慑到她了,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一人就举牌抬价,赫然是先前的慕家人:
“三百......”
“四百万。”
陈灿淡淡举牌。
下一刻,满场直接沸腾!
“卧槽,豪帅!太帅了!”
“卧槽,太豪了吧,这人到底谁啊!”
“我的天,哥哥娶我!”
......
那慕家人的脸色顿时一阵白,一阵青,只觉得脸上全然挂不住。
自己还没报价就被人压了,这是多瞧不起自己?
当下咬咬牙,心想怎么也要给慕家人争口气!
“四百......”
“四百五十万。”
陈灿淡淡举牌。
这次别说现场观众,还是嘉宾解说,就连背后观察全局的云腾商会都有些吃惊陈灿的魄力了。
两次跟价直接抬一百万!
这得多豪,多奢侈啊!
但众人看得只觉得解气,爽!
一时满堂都是尖叫、乱嚎,各种膜拜、生猴子、跪舔,满天飞,好似菜市场一般杂乱。
慕家人嘴角抽搐两下,咬咬牙,还想再跟,但一摸怀中乾坤袋,脸色霎时变得很不好看。
无奈的长缓一口气,慕家人正想放弃,却见黑袍人忽地转头,向他扬了扬兜帽,满是挑衅。
“妈的,该死的家伙,我得罪你了吗?这样羞辱我!”
慕家人登时一口气提上去,整张脸涨的通红。
“哈哈,你看他,好似猴屁股啊!”
“哈哈哈,慕家人,干的好!”
“叫慕家人不做人事,被人怼了吧,前有丹主,现在有黑袍人!”
“喂,你说,黑袍人跟那丹药主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啊?”
......
周围的各种毫不掩饰的谩骂、嘲笑,更是听得慕家人一阵窝火,暗暗转头,想要把那些人的样貌声音,一个个记下来,秋后算账。
但人数实在太杂,太多了,又各种交错,混杂,他自己还没记住几个,就被轰杂的声音吵的脑袋胀痛。
“主持人,还不报价格?”
陈灿晃了晃,提醒了一下,台上呆住的两位解说员。
“哦......哦哦!好的,好的!”
女解说一个激灵,登时回过神来,望向陈灿的眼睛,满是粉色的心心眼。
“四,四百五十万,还,还有人出价吗?”
嘈杂的拍卖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摇头晃脑,左顾右盼。
似乎想看看还有没有人会跟价?
那位黑袍大佬会不会再甩一个五十万?
可惜,四百五十万的天价,不是谁想跟就能跟的,要是跟了拿不出来,那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
终于,在女解说重复问了三遍后,拍卖槌,轻轻的敲了下来!
“让我们恭喜,这位神秘人先生!”
臃肿滑稽的黑袍投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拍卖场上空。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去嘲笑他的造型,装扮,反而整齐一划的尖叫、高喊了起来,呼声超过了前面的任何一次!
“神秘人!”
“神秘人!”
“神秘人!”
......
日后,在溪边脚的拍卖局,必定会流传着一个有关黑袍神秘人的传说。
随着简单的落幕演讲,拍卖会便结束了,众人开始纷纷退场。
只是黑袍人的投影,作为最大的卖家,会一直投射到最后一个人的离开。
陈灿推开齐柺的房门,见霁清扬一只手撑靠着桌案,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神秘黑袍人,很拉风嘛。”
一旁,齐柺见陈灿进来,连忙托起一个玉盒,快步朝陈灿走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储物袋和一张晶卡。
“陈大师,这是您的拍品,风烈炎功法和星冠剑阵符,都在其中。”
说着,一指晶卡又说道:
“陈大师,您的两枚‘固脉回心丹’一共所得四百九十万枚金币,取除拍卖风烈炎的三十五万,和星冠剑阵符的四百五十万,余下五万枚金币,尽在卡中。”
闻言,陈灿却是一挑眉头,淡淡道:
“哦?不是还有2.5%的手续费么?我应当还欠你们些许金币才对吧?”
“呵呵,一点的小小的金币就算了,结个善缘。”
霁清扬笑吟吟的开口道。
陈灿笑笑,反手接了过来,并不拒绝。
“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应当有符纸吧?”
陈灿轻点了一下储物袋,确认无误后,忽然问道。
“嗯,云腾商会是有的,只是溪边脚这边的分部......因为没有什么符师,没有销路,不一定有存货。”
霁清扬思索了片刻,转头对齐柺说道:
“你去看看存货。”
“好!”齐柺连忙应声前去。
“不过,你要符纸做什么?”霁清扬又转头望向陈灿,上下打量着陈灿的黑袍,“你师傅不会还是个符师吧?”
“嗯。”陈灿点点头,“是的,所以我也懂一些符箓。”
“啧啧啧,果然天才从来不会拘泥于一道。”
霁清扬饶有兴趣的望着陈灿啧啧称奇,也不知道是在说陈灿,还是他不存在的那个师傅。
半晌,嘎吱一声,齐柺推门而进,两人连忙望了过去。
“如何?可有存货?”
“有,四十张低级符纸。”齐柺一招手,从乾坤袋里捻出了一沓符纸。
一张张黄色的符纸看起来非常的薄,还有些透,仿若吹弹可破。
齐柺捻着一沓符纸的一边,另一边便整沓都焉垂了下去。
“不够。”陈灿摇摇头,“四十张太少了。”
“那,这就没有办法了。”齐柺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四十张已经很多了,南芜荒域基本不会遇到有符师,若是寻常,一般也就库存不到十张。”
“有四十张,还是上次进货进错了,没办法才留下来的。”
见陈灿皱眉,霁清扬翻翻手又一沓厚厚的符纸出现在手中,朝陈灿扬了扬。
“若是不够,你可以向我买啊,这些是我个人的,卖给你也不是不行。”
“你怎么随身带符纸?”陈灿挑挑眉。
“呵呵,没办法,因为我也是个天才,从不拘泥于一道。”
“恰好会点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