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先前用的便是这种,不过如今已经被饕餮鼎吞噬了。
只是空间扭曲折放术,只能对小空间使用,因此这种储物袋虽然相对廉价,但上限也不高。
而慕家几人的储物袋,很明显都是纯粹的空间储物袋,这种储物袋更高级,能够烙印神识刻印,禁止他人使用。
同时本身也有不错的抵抗力,不然也不会在这般激烈的战斗中得以留存。
霁清扬用神机眼探查了一下,发现这几个储物袋,都差不多有一个房间这么大的空间。
“嗯。”陈灿点点头,又来到慕吉霸的尸体旁边,在他兜里摸了一摸,也摸出一个空间储物袋。
“啧啧啧,还挺熟练的。”
霁清扬啧啧称奇,似乎没想到陈灿看着这么年轻,可这一套的流程,却怎么瞧着也不生疏。
“呵呵,还挺多好东西的。”
虽然储物袋上有这慕家几人的神识刻印,但人被都陈灿杀了,除个刻印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下随意的清除了其中烙印,陈灿神识微微一探查,便寻出几颗能用的丹药,也不含糊,通通吃进口中。
感觉这澎湃的药力与先前的药力相交,药力登时变得黏稠活泛,不断的在体内流动,整个人好似瞬间就被温暖的药力包裹了。
“不错。”
陈灿缓呼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了些许。
陈灿翻看着慕诸的储物袋,一招手,一辆机关车便被招了出来。
这是慕诸在云腾拍卖场上买的那辆机关车,只是不想此时,却是落到了陈灿的手里。
这是一辆四轮的马车,不过没有马,也没有捆马的两条辕杆,看着就像一间有轮子的厢房,又像一架没有抬杆,但有轮子的大轿子。
“呵呵,还真是及时雨,星冠剑阵符适才没了,正需要一件代步工具,没想到慕诸就给我准备好了。”
陈灿呵呵一笑,捻指作诀,展开神识,于机关车上烙下刻印。随后迈着步子,就要上车离去。
如今慕无极、慕枸、慕诸三人身死,神沧堡已倒,他对余下赵家人的去留并不感兴趣。
倒也不是看不起赵家,主要是陈灿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
正如霁清扬先前所说的,现在陈灿是属于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够杀死他的程度。
与其现在想怎么处理余下的赵家人,倒不如想想之后,怎么覆灭慕家的本部!
余下的这些赵家人,想来最后也会求到慕家本部去。届时,正好一并处理!
“呵呵,你可知,你现在得罪的可不只是一个慕家了。”
望着陈灿沉思的模样,霁清扬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可能不知,慕诸乃是日月神州的风冥宗内门弟子,如今被你所杀,想来,风冥宗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我管他风冥宗,火冥宗、还是水冥宗的!要来便来!”
闻言,陈灿踏入车厢内的脚一顿,回头望了一眼霁清扬,眼中寒芒湛然。
“不过是,再闹一番天翻地覆罢了!”
说完,整个身子不再停留,踏了进去。
一进入车厢,里面的空间立马就变的宽敞了起来。外头看着不过两臂多宽的车厢,此时进到里面,竟有一个房间般大小。
身后的霁清扬也乐呵呵的踏了进来,饶有趣味的说道:
“我其实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土生土长的岭南峪人士。”
顿了顿,霁清扬边打量起里面的空间,一边又道:
“南芜荒域的土着,哪个听到日月神州的大名不瑟瑟发抖?”
“也就你,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霁清扬笑道,但陈灿听到,却笑的更开心了。
“呵呵。”陈灿呵呵一笑,忽然竖指朝上,双目凛然,反问道,“那你可知,天非天,地非地?又可知,天外还有天?”
“只怕,未必是我,不识天高地厚。”
陈灿话语凛凛地,有种听不懂的,但莫名的意味,直听得霁清扬心头一阵急颤,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没有理会霁清扬的反应,陈灿心念一动,整个车厢顿时一颤,忽地冲天而起。
只见窗外所见的景象,沿着边际陡然拉伸,所见越发的广阔,也越发脚下,一眨眼,白云便已浮于窗外。
“齐柺!”
霁清扬朝窗外屋顶上的一个小点,招手一挥,还在屋檐上的齐柺突然感觉一股不可抵挡的吸力拉扯着自己,霎时就翻旋着,四肢乱舞的飞入空中。
齐柺只见一间无架飞轿离自己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撞上,空间突地一阵扭曲,就直接穿了进去,兀然地出现在了宽敞的车厢里。
“这,这是?”齐柺一脸茫然,但看到霁清扬笑呵呵的望着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这是那辆二阶机关车?”
“飞轿流厢。”
齐柺打量了片刻,忽然反应了过来,云腾拍卖会的那辆机关车,他也是见过的。
“嗯。”陈灿点点头,神识扩散而出,机关车突地喷出一圈元气,在外头形成一层避风罩,随后冲破云层,陡然化作一道白虹远去。
废墟中,望着陈灿的机关车消失在天边,躲藏在掩体后的赵家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纷纷走了出来,零零散散的,站在废墟各个不同的角落。
一时间,你望我,我望你,望着偌大一个家族,就剩下这么些许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的苍白,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
赵家,彻底完了!
正当这时,脚下的一片废墟突然鼓动翻涌,碎石塌墙纷纷朝着两边涌开,紧接着便见一个人,从废墟里探了出来。
“呸呸呸,走了吗?”
赫然是赵成虎。
赵成虎左望右望,瞧着大家怪异的眼神,也不在乎,见陈灿已经离去,连忙爬了出来。
紧接着,把土里的赵梦晴,也给挖了出来。
“呸呸,还好我会土行遁,可以遁地逃隐。”
劫后余生的赵成虎仰天长松了口气,随后望着周围寥寥无几的赵家族人,心里也不免一阵悲痛。
许久,他抬头望着陈灿远去的方向,眼中复杂的光芒闪烁,也不知是懊悔,还是憎恨。
半晌,只有幽幽的一声无奈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