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溟夕不说,林昭月也就不会去追问。
有些事情她好奇,但却不会太过深究。
若是影响到了什么,那必会浮出水面。溟夕也会主动来找自己。
今日徐妈妈告诉她,陆沉舟正在查那几位官员们出事的缘由。
不过他查的方向,是萧庭夜。
跟陆沉舟有勾连的那些官员,她已经动了点手段,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他们出事之后,接替位置的官员,要么是有能力的清流之辈,要么是自己的人。
只不过,其中换了两个官员是萧庭夜门下。
因能力过人,所以她也有提拔。
恐怕,也正是因此让他产生是萧庭夜在对付他的错觉。
这也是她故意下的一步棋,若全是自己的人岂不是太明显。
故特地提拔了一些其他党流。
而其他勾连不深之人,在她的警告之下,也开始闭门不见陆沉舟。
恐怕在犹豫是否继续跟陆沉舟有往来,权衡利弊。
陆沉舟很聪明,他们之间并无任何书信往来。
只是以聚会之名或是拜访之名跟这些官员们走动。
所以没有实际的结党营私的证据。
若是有,陆沉舟现在便能直接下狱,宣平侯也有削藩之名。
“奇怪……楚音音的事,为何陆沉舟没什么动静?”她有些疑惑。
难道陆沉舟当真将楚音音的生死,全然交给太子了?
郎中见到溟夕时也出了一下神,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当看到溟夕脸上的不耐时才回过神,连忙道:
“溟夕公子,小的给您看看伤。”
郎中是长居公主府的家医,毕竟公主府护卫多,打打杀杀也很常见。
所以郎中便也常住于公主府了。
溟夕本不愿让郎中给自己看伤,可忽然想起什么。
“你看看,我是否中了什么毒?”溟夕压低了声音问。
郎中搭过脉象,又看了看眼前溟夕的神色。
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言了起来。
郎中小声说:“公子……您好像中了一种不举的药……一旦情欲发作,便会胀痛不已,且无欢好之力。这药通常是用来惩罚一些……犯了强暴民女罪的犯人,被当做酷刑使用。而且普通的牢狱里并不会有这种药,您是如何……”
他每多说一句话,溟夕的面色便越发的冷了起来,郎中也不敢再问下去。
“能治好吗?”
郎中颤颤声声说:“这……治是治不好的。但它会自己好,等药效完全从身体里清除就好了。至于药效多久……得看制药的人。小的也不知道……”
溟夕蓝眸冷的骇人,“今日之事,不许告诉公主。若是公主知道一个字……”
他看向郎中,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已经让郎中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我就弄死你。”溟夕冷冷道。
郎中心一颤,连连道:“是,小的明白。小的就当不知道……公子放心,小的绝不会透露一个字。”
“那您的其他伤……”郎中询问。
溟夕淡淡道:“正常开药。”
若是不吃药,公主会不高兴。
郎中连连点头,“明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位溟夕公子面前,郎中会下意识的放低姿态,将他当主子对待。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恭敬退了下去。
他离开之后,溟夕的眼里才彻底露出凶光。
萧庭夜……
当时他便告诉了他这个药是什么,所以他才没有跟林昭月说。
他也认准了自己不会去告状。
若是他跟公主说了,岂不是让公主知道了自己不举?
若是让她发现自己的难堪……
那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这个贱人!
这天晚上,林昭月休息之前。
眼前的字幕忽然出现了不少女主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