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和沈幼鱼继续逛街。
除了给沈幼鱼买东西,还准备买一些贵重的礼品,去将军府拜访金木兰的父亲,金武。
虽然金木兰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萧羽应该提着礼物去拜访一下未来岳父大人。
至于成婚的细节,后续就交给母亲了,萧夫人会派媒人去将军府。
最后,二人买了许多东西,都拿不动了。
付钱后,萧羽又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对着老板说道:“派人将东西送到萧王府去。”
“好嘞,王爷您放心,我把东西装一下,这就派人给你送到王府。”
知道萧羽的身份后,老板的态度很是恭敬。
一旁,沈幼鱼思考几秒后,问:“十郎,要不要给慕容宰相也准备礼物?”
“暂时不用。”
萧羽摇摇头,他暂时不准备去慕容家。
与性格豪爽的柳惊涛不同,慕容仲可是当朝宰相,工于心计,党派众多!
在这样的老狐狸面前,萧羽不觉得自己能将对方搞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没有足够的准备之前,萧羽不想冒冒失失的去宰相府吃个败仗!
好在昨天金木兰给他说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慕容仲的儿子,也就是慕容仙的二哥……此人是一名武痴,不但崇拜柳惊涛,而且还十分宠爱这个妹妹。
慕容冲年仅二十四岁,已经是四品宗师了,现在是执金卫里的银卫。
执金卫是一个特殊的职业,隶属大夏皇室,他们只听皇帝一个人的命令,主要负责的任务有很多,如:侦查与收集情报,逮捕与审问,以及执行皇帝下令的特殊任务。
这个独立的部门,有着监察百官的权利,哪怕是朝廷的官员看到执金卫,都会忍不住避而远之。
执金卫象征着朝廷对权力的掌控,还有对百官的威慑,属于没有人敢招惹的存在。
“想要去拜访慕容仲,得先搞定执金卫慕容冲。”
萧羽自言自语道:“正好,我也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和党派!”
他的父亲和哥哥们就不懂得拉帮结派……应该说是不屑,所以他们战死后,萧王府就迅速没落了。
不过,萧将军的为国为民,那些政敌还是打心眼里佩服萧王府的,在萧将军他们战死后,那些官员也都有来祭拜。
只有楚天骄一个人过车拆迁来萧王府退婚!
“我干掉了刘国公,就已经和赵党结仇了,吏部尚书孙西川是赵党,白灿的父亲白天豪也是赵党,所以我才会对白灿下狠手……反正都是敌人,我下不下狠手,他们都会敌视我。”萧羽在心里分析着。
沈幼鱼见萧羽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娘子,东西买好了,我们回家吧。”
萧羽攥住沈幼鱼柔若无骨的玉手,柔声说道。
娘子的玉手白皙修长,颜值好看不说,握在手里还光滑柔软,真是让人舍不得松开啊……不过,她的玉足也是白嫩,每晚都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
想到这些,萧羽不禁有些心猿意马,看四处无人,于是问:“娘子,我设计的衣裳,你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两件了……”
沈幼鱼脸颊一红,妩媚的脸蛋显得更加诱人,红唇轻启,羞涩道:“那样的衣裳,只能偷偷做,所以做的慢了些。”
“那今晚就先穿两件。”
萧羽嘿嘿嘿笑了笑,攥着娘子的玉手,迫不及待的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
白家。
白天豪派人去请了丁御医,来替白灿医治断掉的双臂。
经过半个时辰的忙碌后……
丁御医只能用膏药将白灿的双臂裹住,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白将军,令郎的双臂受伤太重,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先帮他止血,然后用续骨膏养着……至于令郎的胳膊能不能恢复,只能说可能性很小。”
“我苦命的儿啊!”
闻言,白夫人扑在床边,就“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尖声道:“老爷,您可是大将军,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废了咱们灿儿!你得替咱们儿子报仇啊!”
“报仇?”
白天豪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然后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哼道:“他主动挑衅人家,也是他先动手的,结果技不如人能怪谁?”
先挑衅也就罢了……主要是白灿先动手的,这事不管告到哪里,都是白灿的责任。
丁御医来之前,白天豪已经将事情问清楚了,他知道自己儿子和萧羽是在抱月楼门口动手的,当时有很多人看热闹,每个人都是人证,现在被废掉双臂也只能自认倒霉。
想到这里,白天豪朝着儿媳妇楚天骄看了一眼。
洞房花烛夜,自己儿子为什么会跑到抱月楼?要知道,在成婚之前,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对楚天骄很迷恋的!
再看现在,受伤后的白灿,他看楚天骄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浓浓的恨意!
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男人对深爱的女人产生恨意?
白天豪似乎想明白了。
一旁,楚天骄感觉自己被公公看穿了,她心虚的将目光移开,不敢与白天豪对视。
“那我们灿儿就白白被打了?”
白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眼泪不停流着:“灿儿文武双全,才二十岁就成了少将军,他的前途本不可限量,现在被萧羽打成了废人,老爷你就忍得下去这口气?!”
“我带人去把萧王府给拆了,也打断萧羽的胳膊,替哥哥报仇!”
说话的是一名十八岁的少年郎,白灿的亲弟弟,白耀。
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很好,白耀一直将哥哥视为目标而努力,现在看到自己最崇拜的哥哥被打成了废人,拿起两把锤子,就准备去报仇。
“站住!”
白天豪厉喝一声,然后道:“你的武道还不如你大哥,去砸萧王府?我看你是去送死?”
像白耀这样拿着武器去萧王府找麻烦,萧羽就算把他的脑袋砍了,白家也不能说什么!
自己,怎么生了这两个冲动的蠢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