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回到了萧王府。
刚准备回家里休息……
这时候,赵海宁快步跑了过来,行礼,道:“王爷,我回来了。”
“查的怎么样了?”
萧羽看着气喘吁吁的赵海宁,他一身便装,显然也是刚到王府,看到了自己就追过来了,都没来得及换回衣服。
“慕容冲的生活规律,查的差不多了。”
说完,赵海宁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这两天的规律……这两天,慕容冲一直都在按时值班,散班后就会去抱月楼,他喜欢月蝶花魁……但是月蝶花魁对他爱理不理的,觉得慕容冲太过丑陋和粗鄙。”
“啊?”
萧羽眉头微微一皱,表示不能理解。
慕容仙明眸皓齿,一张可爱漂亮的俏脸,满足了萧羽对小仙女的所有幻想……是天宫的小仙女,而不是当代小仙女。
妹妹漂亮的和仙女一样,哥哥能有多丑?
至于粗鄙,萧羽是能理解的,执金卫的手段太狠,名声一直不好,那帮目中无人的狂徒,在女人眼里确实很粗鄙。
“等王爷您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的样子,一言难尽。”
赵海宁小声的说道,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恐怕会被别人听见。
“你成功勾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萧羽一拍赵海宁的肩膀,问:“现在慕容冲是不是就在抱月楼?”
“在呢在呢。”
赵海宁赶紧说道。
“走!”
萧羽朝着门外大步走去,道:“去抱月楼会会我这个未来的大舅哥!”
也不知道慕容冲和金炎烽比起来,谁更容易搞定。
“好……”
赵海宁快步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赵海宁好奇道:“王爷,今天抱月楼的几个姑娘提起了王妃……她们说王妃凭借您的诗,可以千古留名,如果您能送她们一首诗,他们倒贴银子陪您睡!当时,好几个姑娘都这么说。”
“我又不缺女人。”
萧羽一脸不屑的说道:“而且,本王是正经人,去抱月楼那种肮脏污秽之地,每次都是事出有因,而不是去睡姑娘。”
“是是是,是小人下流了。”
赵海宁用手轻轻的在自己嘴巴上抽了一下,表示是自己说错话了。
这小子就是机灵。
萧羽咧嘴笑了笑,道:“到了抱月楼,喊我少爷就行,王爷这个称呼……就别喊了。”
“是,少爷,已经到抱月楼了。”
赵海宁说道。
前方,就是抱月楼大门,几个漂亮的姑娘正在门口,她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也很性感。
明明是复杂繁琐的衣裙,却将领口开的很大,将一片片雪白和高耸露出一部分,她们搔首弄姿,手里拿着手绢,对着门口路过的男人抖啊抖的。
“大爷,进来玩啊!”
“大爷……您好久没来抱月楼了,姑娘们都想您了!”
“大爷,今天抱月楼来了一批漂亮的姑娘,要不要进来呀……”
姑娘们一个比一个热情,直到他们看到萧羽之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萧羽来过几次抱月楼,那几次基本都是来找麻烦的。
还有一次是昨天在抱月楼门口,他将白灿打倒在地,众目睽睽之下,将白灿的双臂踩的血肉模糊。
所以,当门口的姑娘看到萧羽之后,她们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甚至身体动作也变得无比僵硬,眼神里有恐惧……
“怎么,不欢迎本大爷?”
萧羽反问道。
“欢迎欢迎,大爷,您里面请……”
姑娘们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僵硬的欢迎道。
“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萧羽选择放过她们,带着赵海宁走了进去,边走边道:“你不是说她们要倒贴银子睡我吗?怎么看见我,跟看见杀人狂魔一样?”
“在门口拉客的低等女人,又怎么知道少爷您的价值?”
赵海宁“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我刚才说倒贴银子想睡您的姑娘,是月蝶花魁,还有一个是……什么花魁来着,我不认识,只知道是花魁。”
“也是,寻常庸脂俗粉,哪里会奢望我送诗?”
萧羽点点头。
进入抱月楼。
很快就有姑娘过来迎接了,她们的穿着打扮比门口的几位姑娘更妖娆性感,领口能多低就多低,衣服能多透就多透,眼神魅惑,声音勾人。
“爷,快里面请……”
这两个姑娘显然不认识萧羽,只是见他衣着华丽,于是同时扑到了萧羽怀里。
至于赵海宁,像个仆人一样跟在萧羽身后,自然就没人理他了。
抱月楼的姑娘最会察言观色和识人,她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少爷,坐这里吧。”
赵海宁用眼神朝着不远处的一桌瞥了瞥,对着萧羽暗示道。
萧羽会意,直接坐下来。
“大爷喝什么酒?奴家去让人准备。”
一个妖娆的姑娘跟着坐下,娇声问道。
“不急喝酒。”
萧羽用胳膊挡住扑过来的妖娆姑娘,说道:“去叫月蝶花魁和凝香花魁过来伺候,告诉她们,谁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送一首诗给她们。”
“诗?”
两个妖娆姑娘都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一首诗就想让两个花魁伺候服侍?”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读书人……但喜欢花魁的读书人多去了!”
“整个京城,恐怕只有萧羽能用诗,引起两位花魁。”
“除非你是萧羽,呵呵!”
这两个妖娆的姑娘姿色也不错,否则也不敢这样说话里带着刺儿。
“巧了,我就是萧羽。”
萧羽眼神戏虐的看着两个妖娆的姑娘,然后从怀里摸出两个碎银子,放到了桌子上道:“不白让你们去请花魁,这两锭碎银子是你们的。”
“你!”
“你是萧羽……”
两个妖娆的姑娘愣住了,脸蛋震惊的盯着萧羽,一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她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显然看不上自己……与其和客人冷嘲热讽的斗嘴,不如赚一个碎银子,去通报一声,然后接待下一个客人。
“客官稍等。”
两个妖娆姑娘一人拿了一块碎银子,起身就离开了。
“表子无情,变脸果然快,刚才还是大爷,现在就是客官了,呵!”
萧羽嗤笑一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空气,那两个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并不好闻。
“还是花魁有钱有品位,用的脂粉都是好闻的。”
萧羽想到了沈幼鱼,以及凝香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