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儿唱完,萧羽带头鼓掌。
大厅内的客人们也疯狂鼓掌,一是因为霓裳擅长唱曲儿,本来就唱得好;二是因为今天有十个花魁轮流表演。客人们都很亢奋。
接着,就是蜂腰和臀儿像蜜桃一样的花魁,她在台上跳舞。
她的舞姿并不优美,但却大胆火辣,如水蛇腰一样的小蛮腰扭着,臀部疯狂抖着。
这让萧羽想到了夜店风的抖臀舞,只是那些庸脂俗粉无法与这位花魁相比。
“要是坐我身上,我不知能撑多久。”
萧羽在心里想着。
当然,可能整个大厅里的男人,不止是萧羽一个人这么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萧羽和慕容冲一边欣赏节目,一边推杯换盏,很快夜色越来越深。
“我要回去了。”
萧羽恋恋不舍的起身,娘子还在家里等自己呢,“大哥,你继续……月蝶姐姐,今晚服侍好我大哥。”
“萧公子放心,我会服侍好冲哥的。”
月蝶的声音很是勾人,娇柔的身体贴在慕容冲身上,脸颊红润,她也喝了不少酒。
这就喊冲哥了,很可以!
“萧郎,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凝香哪里舍得萧羽走,她赶紧搂住萧羽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上次你就没有碰奴家,今晚又要走,难道你对奴家一点也不感兴趣吗?”
“兄弟,凝香姑娘这么中意你,今晚别走了……不然,大哥一个人玩的也没意思。”
慕容冲也开口说道:“咱们兄弟俩今晚都不走了。”
一个人玩的没意思?
那不远处你孤零零的同僚算什么?
萧羽觉得慕容冲已经把金虎给忘记了……想了想,还是懒得提醒了,毕竟不远处的金虎看着花魁表演,也是一脸兴奋,觉得这一趟值了。
“萧郎~”
凝香紧紧地抱的胳膊,撒娇道。
“好吧。”
见几人都在挽留自己,尤其是慕容冲,萧羽只能点头答应。
好兄弟就应该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留宿抱月楼……三个里面起码要完成一个。
随后,扭头对赵海宁说道:“回去通报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
说话的时候,还眨了眨眼。
“小的知道怎么说……”
赵海宁是个聪明人,点头的同时,心里已经为萧羽想好了借口。
“通报完再回来,选个喜欢的姑娘。”
萧羽笑着说道。
“是,少爷!小的就知道没跟错您,以后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啊!”
赵海宁激动的都快要哭了,刚才他还羡慕慕容冲呢,结果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说完,就跑着回去了,生怕回来晚了,没有漂亮的姑娘给他选。
“兄弟,哥哥先上楼了。”
又喝了一些酒,月蝶已经不胜酒力要醉了,慕容冲扶着她,感激的朝着萧羽看了一眼,然后上楼。
凝香也是半醉半醒,依偎在萧羽怀里。
“萧郎,我们也回房间吧……”
她轻哼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玉瑶花魁等人,生怕这些贱货跟自己抢男人。
“好,正好我也累了。”
萧羽朝着玉瑶她们看了一眼:“刚才几位的表演很精彩,下次有灵感了,优先……送给玉瑶妹妹和霓裳妹妹。”
这两个女人最妖娆性感,一个是胸有沟壑的“大女人”,一个是蜂腰桃臀的蛇精,都是男人最爱的类型。
其她花魁也不差,只是单论身材特点,就不如玉瑶和霓裳突出了。
就拿凝香来说,她就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整体优势却能压住得玉瑶和霓裳。
凝香属于那种又纯又欲的邻家妹妹,简单来说,如果有一个少年喜欢她的话,等若干年后,那么凝香就会变成这个少年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白月光。
而老司机就比较喜欢玉瑶和霓裳这样的。
总是各领风骚。
“谢谢萧郎。”
听说萧羽下一首诗是给自己准备的,玉瑶和霓裳都是俏脸一喜,恨不得现在就献吻。
凝香虽然有些吃醋,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想着今晚卖力一些,好让萧羽改变想法。
“萧郎,我们没有吗?”
“是我们今晚的表演不精彩,还是刚才的表现不好?”
其她花魁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开始撒娇。
“饭要一口一口吃,难不成我还要一天写十首诗?”
萧羽笑着反问道。
闻言,众花魁们都老实了。
想表演一下就嫖我的诗,想多了……这种情况,就好像网红给富二代唱了一首歌,就要豪车豪宅一样,真当自己是镶钻了不成?
片刻后,萧羽和凝香已经回到了房间。
“萧郎,丫鬟准备好了热水,奴家伺候你沐浴。”凝香说道。
“嗯。”
萧羽没有拒绝,他现在一身酒味和胭脂味道,也想洗一洗。
脱掉外套和里衣,露出结实好看的八块腹肌。
还有这英俊的面容。
直接就让凝香给看痴了,又帅身材又好,还会写诗,家里还有王位,这哪个女人能顶得住?
心动归心动,凝香还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又不是守身如玉的第一花魁沈幼鱼,能陪萧郎风流一夜,已经很不错了。
萧羽跳进水桶里,闭上眼睛,决定泡一会儿,解解乏。
“萧郎。”
凝香守在木桶旁边,用小手撩拨着泡着花瓣的热水,脸颊红润的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娇声说:“你那天说的,很新的东西,今晚还要试试吗……但是,不许绑了奴家,然后就走啊?”
今天萧羽显然也是玩嗨了,凝香觉得他应该不会走,所以才敢提出了要求。
“嗯??”
萧羽一愣,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凝香。
这是上瘾了?
上次根本不算开始,就已经让凝香念念不忘了,真是天生的字母体质啊。
“今晚再走,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了吗?”
萧羽笑着说道。
“为什么?”
凝香不懂。
“这句话源自一个小故事,有一男一女……他们不是夫妻,这两人要住客栈,但客栈里只剩一间房了,于是女人说,那咱们就睡一间房,大不了,我们晚上在床中间放一碗水,晚上你要打翻这一碗水,你就是禽兽!”
萧羽开始讲故事了。
凝香听的很认真,说:“这样似乎也可以呀。”
“谁知,第二天醒来了,那碗水并没有被打翻,男人老老实实的睡一夜,第二天,却挨了女人一巴掌,你知道为什么吗?”萧羽问道。
凝香歪着小脑袋思考了几秒,摇摇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