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琪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厉清朗。
厉琪有个坏毛病,一着急,就结巴。
“清,清,清朗,话不能乱说的哦,这些话在,在,在我这里,说,说,说说就算了,千万不可以跟别人说哦。”
厉琪一脸的正色,伸手就想要捂住厉清朗的嘴巴。
“大姐不妨上去听一下?”厉清朗揉了揉眉心,就往老爷子的房间去了。
厉琪愣住,听?不对,是偷听吧?好像是不太好吧。
仔细想想,好像自己讨厌林夕,就是从许洁欣开始的。厉琪咬牙上楼,悄然的站在了儿童房的门口。
所有想要伤害厉家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儿童房里,许洁欣端着饭菜,看向了窝在床上的林夕。
“夕夕啊,怎么没有去餐厅吃饭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林夕收敛起心境,不想让许洁欣看到自己颓然的情绪。
“嗯,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不想吃了。”
“不吃饭怎么行呢?来吧,我都给你端上来了,怎么着也吃一点吧。”
面对许洁欣的热情,林夕真的很嫌弃,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夕夕,我可是真的心疼你呢。你说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这么嫁进了吃人的厉家,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林夕无语,不想说话。
门外的厉琪可是炸毛了,吃人的厉家?二婶怎么说话呢?
“夕夕,清朗不值得你托付终身,虽然作为长辈,我不该这么说话,长时间相处下来,我很喜欢你,也早就把你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你要是想要离开的话,我是很支持,也可以帮你的。”
厉琪觉得自己要疯,这是在劝林夕离婚啊!
林夕余光瞥见门外的一抹翠色,不由得抿了抿唇角。
“二婶,我不能离开清朗,我喜欢他。”
许洁欣不由得皱眉,这人怎么死心眼儿啊?
“夕夕啊,你可不能爱情脑啊,清朗怎么对傅小姐的,你又不是没看到,他吊着傅小姐,随后连个交代都没有,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你托付终身吗?”
林夕挑起了唇角,看似苦笑,实际已经要笑出声了。
“二婶,我相信清朗对我是真心的,而且我舍不得宸宝,那孩子真的很可怜了,我是要对他负责的。”
“夕夕,你还小,宸宝到底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牺牲自己的一辈子呢?女人嘛,得要多为自己打算呢。”
厉琪快要把牙都咬碎了,她那么信任的二婶,竟然会在背后破坏侄子的婚姻,这不是明显用心不良,想要把厉家搅的家宅不宁吗?
从一开始觉得林夕别有用心,到后来的胡搅蛮缠,不都是这位好二婶挑唆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一肚子火呢。
“夕夕,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知道,宸宝这孩子就是绊脚石,你的孩子永远没有办法继承厉家。所以,你要么把孩子的拦路石解决掉,要么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许洁欣慈眉善目,说出来的话却要比毒蛇还毒。
林夕觉得,要不是心志坚定,要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厉清朗的未来,只怕是真的要被蛊惑了。
好一个温柔善良,自带光芒的二奶奶啊!
厉琪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了,她真想冲出去揍人,可是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无法动弹。
到底是在教唆林夕未知的孩子谋划,还是这个女人想要借用林夕的手,除掉宸宝,好给他们一家让路?
这也太可恨了吧?
理智,让厉琪这么多年来对许洁欣的信任和依赖,瞬间土崩瓦解。
“二婶,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明白的,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婚姻的,如果真的到了我要离开的时候,还希望,二婶能够帮帮我。。。”
林夕脸上的迟疑,迷茫,让许洁欣双眼放光,果然还是个少不更事的丫头,三言两语的就被迷惑了。
夫妻不同心,她倒要看看,厉清朗还会有什么帮助?
林夕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个别有用心的小丫头,以后林夕在家里闹,厉清朗在公司没有建树,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夕夕,我是真的喜欢你这样的姑娘的,放心,只要你需要帮忙,我一定帮!”
林夕感动的点头,目光停留在门口那一抹翠色上。
厉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把听到的这些,都告诉厉清朗去,不能让这两个女人这么算计弟弟,更不允许他们在厉家捣乱。
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林夕没想过要伤害孩子,而是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把她撕了!
看到影子消失,林夕脸上的笑容消失,厉琪听了那么多,以后还会针对自己吗?
果然在厉家,想要什么,就得算计什么的。
这样的亲人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厉清朗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还真是可悲又可怜呢。
厉清朗摇着轮椅进了老爷子的房间,看见厉则成正在和老爷子聊天,厉铭宸则窝在老爷子身边,翻看着一本书。
“爸,清朗很能干的,这一点像极了大哥,您可以放心了。”厉则成的声音带着些许讨好。
老爷子点头,“是啊,这孩子像极了你大哥,所以你这个做叔叔的,就要像辅佐你大哥一样,辅佐他!”
厉则成连连点头,“一定的,爸就放心吧。。。”
厉铭宸锁紧了小眉头,很想跑开,可是被太爷爷死死按在怀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听着那个虚假的声音。
看见爸爸进来,他才有机会脱离太爷爷的束缚,投进了爸爸的怀抱。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的?”厉清朗抱紧了儿子,抬头看向了老爷子。
“说你呢,越来越像你父亲了,你二叔说,会一直好好的辅佐你,就像当年辅佐你父亲一样!”老爷子慢条斯理的说着,看了看厉清朗父子和谐的一幕,心里微微有些发涩。
厉则成一脸真诚的看着厉清朗,眼里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凭什么,凭什么他只配辅佐他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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