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北阙甲第,一座崭新的府邸,耸立了起来,四周围高墙,每一块瓦砖,洁白如瑕,府门两扇大门豁然敞开,厚重而庄严。
府邸之内庭院宽阔,青板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种满了翠竹与花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原本王莽晋升大司马,必然可以搬到北阙甲第,但他始终舍不得,原先的那座府邸,所以还是继续住在那里,经过上次火灾,稍微扩建了一下。
现如今父子已然分家,大厅内,王安、王新、王匡、王嬿、王临等人正忙碌地布置着,或挂红布,或摆灯笼,或置桌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期待。
王安一边挂着红布,一边调笑道:“兄长啊,明天就成婚了,到时候洞房,可别……”话未说完。
啊,啊,啊……便被王寰捏住了耳朵。
王寰的脸色有些红润,教训道:“好你个永和(王安的字),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王安急忙挥手求饶:“不敢不敢。”
王新在一旁好奇地,忍不住问道:“不知道洞房是什么滋味?”
王匡也兴致勃勃地附和道:“是啊,是啊。”
就连王嬿这个女孩子,也忍不住好奇地望向王寰。
几个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王寰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拿出兄长的威严,喝道:“你们就不要瞎猜这些,好好给我干活。”
几个人只能低着头继续干活,但脑海里对洞房这件事可谓是浮想联翩,幻想无数。
诸位有礼了,这个时候一位皮肤稚嫩、眉毛俊美、身穿儒袍的少年走了进来。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书香气息,对着众人拱手鞠了一躬。
王寰见到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叔皮你来了。”
班彪含笑的说道:,是的,父亲叫我过来帮忙。
众人纷纷好奇地看着这位年岁比自己小却气质出众的少年。在干活的过程中,他们与班彪聊起了天。
班彪学识渊博,谈吐不凡,很快便赢得了众人的敬佩与喜爱。
隔日晚上,红灯高挂,府邸之内一片热闹。当朝大司马的嫡长子婚礼,自然是隆重奢华。
孔光、师丹等当朝官员纷纷前来祝贺,王莽的部下、好友、氏族兄弟等也全部到场。他们身着华服,面带笑容,共同见证这场盛大的婚礼。
王寰身穿红色袍,对着众人纷纷敬酒,彬彬有礼,尽显温润尔雅。
王莽和陈轻雪坐在主位之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儿子长大成人,如今又娶得娇妻,自然是无比高兴。
王莽频频向众人敬酒,今晚他特别高兴,不知道敬了多少杯,喝得酩酊大醉,脚步摇晃着,脸色红润得如同朝霞。
陈轻雪在一旁搀扶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呀,这酒少喝为好,。
”王莽挥了挥手,醉醺醺地说道:“没事没事,今天高兴嘛。”
陈轻雪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将他慢慢搀扶着上了马车。
夜色渐渐深沉,儿子们送别了一众宾客后,各自回到大司马府邸。
王寰在班彪的搀扶之下,迈着踉跄的步伐迈入了洞房。
灯火高照,班惠坐在床榻之上繁重的头饰,一袭素雅的寝衣映衬着温婉如玉的容颜,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满脸的青涩,这如何是好?
班惠低垂着头,脸颊微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也是紧张不已。
两人沉默了片刻,王寰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班惠,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你可还好?”
班惠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很好,只是有些紧张。”
王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王寰轻轻地将班惠拥入怀中,感受着温暖与柔软。班惠也依偎在他的怀里。
灯光渐渐暗淡,在黑暗中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王寰的吻,如同细雨般轻柔而密集地落在班惠的脸颊、颈项,直至那最敏感的唇瓣。
班惠回应以同样的热烈,吻缠绵悱恻,久旱逢甘霖,渴望而深切。
床身轻轻摇曳随着动作的起伏而微微摆动,由浅及深,悄然间承受不住这份激烈的情意,发出清晰的吱嘎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它见证了两颗心的交融,记录下了这份情感的热烈与纯情。
………………………
太阳悄悄露了头,一缕阳光照射在竹叶之上,将大司马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光中。
庭院之中,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带着一丝丝温暖,为这场激烈的比试增添了几分诗意。
王嬿站立在庭院,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身姿曼妙,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拂面,眼眸灵活慧黠,更添了几分灵动与风情。
王新与王安,各自手持长剑,一个是修炼气血,一个修炼真气,分立两旁,气势汹汹,共同将王嬿死死围住。
随着王新一声怒吼,如同猛虎般扑向王嬿,气血瞬间爆发,长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要害。
王嬿不慌不忙,手里的长剑轻轻一旋,便将来剑挡了回去,同时借着反作用力,反手一剑劈去。
王新冷哼一声,身形一侧,长剑横扫,将王嬿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如织,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人目不暇接。
王新则凭借强大的气血和刚猛的剑法,不断向王嬿发起猛烈的攻击,企图一举将她击败。
然而,就在这时,王安从王嬿的背后悄然闪现,长剑猛然一刺,直指背心。
王嬿猝不及防,只能身形暴退,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躲开了这一致命一击。
王新和王安却不给喘息的机会,两人一前一后,共同发动进攻,将王嬿逼到了绝境。
王嬿的脚猛然一停,尘土飞扬,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爆发出全部的后天真气,剑身之上光芒大盛,有龙吟虎啸之声隐隐传来。
两个人见状,也不敢大意,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
王新气血沸腾,长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王嬿倾泻而去,每一剑都威力惊人。
而王安则真气涌动,剑法更加飘逸灵动,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王嬿的盲点,企图寻找破绽。
三人你来我往,剑光闪烁,庭院之中被一层剑气所笼罩,每一次交锋都让人心惊胆战。
战斗持续了许久,不分胜负,剑光交织,招式精妙。
看得旁观众人目不暇接。王临、王匡和王晔的掌声和赞叹声此起彼伏,为这场精彩的比试增添了几分热闹。
王嬿抓住一个机会,剑光一闪,将王新和王安的攻势同时化解,微微一笑,收剑而立,道:“两位兄长承让了。”
王新和王安相视一笑,收起长剑,道:“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们甘拜下风。”
王莽站在一边身穿衮服,准备要去上朝,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感叹,自己这个掌上明珠,小小年纪到达后天修为,对战这两个哥哥,丝毫不落下风,简直是妖孽。
这时候原涉迈着轻微的步伐,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们在博府安插的密探汇报,刘宓已然联合了丁傅两家,准备要对丞相下手。
听到此话,王莽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气,竟然想要动孔光,看来得马上提醒他要注意。
王莽立马快速的迈出府门,跃上装饰华丽的金车大辂。
八匹雄壮的黑马仿马蹄敲击着路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快速前行,前往未央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