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宾客脸上皆是露出惊诧之色,显然都是没有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之前,他们可都是亲眼看到云裳与苏辰一男一女手挽着手,样子非常的亲昵。
怎么眨眼之间,苏辰就去背着云裳去偷腥。
“这....未免也太令人吃惊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渣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拥有小白仙子这样的美人,这小白脸还不满足,竟然去偷腥,简直该死!”
......
一些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该死的混蛋!”
此刻,云裳俏脸铁青一片,恨得紧咬银牙。
今日,她之所以将苏辰一起带过来参加这宴会。
第一个目的就是让苏辰给自己做挡箭牌,打消那些男修士对她的想法。
第二个目的,就是担心将苏辰一个留着住所会被其他人觊觎。
只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苏辰竟然会强行要与一名低贱的侍女求欢,真是让她失望至极!
自己可是什么都给了那家伙了。
难道在那个家伙眼中,自己都比不上一个低贱的侍女吗?
“小白,你别气恼,等我们先过去问个明白,再帮你惩治那个可恶的家伙也不迟....”
柳依依握住闺中好友的玉手,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如果那家伙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看妹妹我怎么收拾他!”
“依依,谢谢你!”
闻言,云裳眼眸烟起一层水雾,轻声哽咽道。
“傻瓜,跟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干啥。”
柳依依揉了揉云裳额前的发丝,轻笑着说道:“现在我们就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云裳伤心的一面。
毕竟,在她眼中自己这位闺中好友可是一直很要强的,就算面对生死大劫面前,都没有露出半分消弭之色。
“恩。”
云裳乖巧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很快,她们就离开大殿,朝着苏辰所在院落走去。
默默跟在两女身后的月灵一直未发一言。
在云裳挽着苏辰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这一对俊男靓女,当时她就觉得苏辰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吸引了她。
在听到那名侍卫禀告的内容后,觉得这其中应该另有隐情,因此她也跟了上来,想要一探究竟。
一众宾客见有好戏可看,也是纷纷跟了上去。
看到三女远去的倩影,人群中的叶星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小白脸,老子看你这下怎么收场。”
“嘿嘿....小白弃你而去之时,就是你的死期了!”
“哼,敢跟老子抢女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叶星宇冷哼一声,眼眸中闪烁出一丝阴毒之色,迈步也跟了上去。
他要亲眼看着苏辰被云裳一顿暴揍后,抛弃!
看着轻敌眼中露出惶恐之色。
.............
很快,柳依依带着云裳、灵月还有众人走进了苏辰所在的房中。
当云裳看到几乎衣不蔽体、哭的带雨梨花的侍女,以及那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上的苏辰时,俏脸瞬间变得冰寒无比。
“说,怎么回事?”
云裳盯着那侍女,冷声质问道。
“小白仙子,奴婢见这位公子在大殿中百无聊赖,于是好心带着这位公子来房中休息,可未曾想.....”
那侍女跪伏在地,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道:“可奴婢刚想要离开,就被这位公子强行扔到了床上,要与奴婢欢好....”
“你说谎!”
云裳美眸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女,柳眉倒竖,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欺骗本王的代价?”
“小白仙子饶命啊,奴婢绝不敢欺骗您!”
那侍女连忙磕头,神色充满委屈。
她已经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而且手中还有后手,根本没必要害怕云裳的威胁。
就在云裳还想要继续审问这侍女时,一旁的白衣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小白,你何须为难一个可怜的侍女?这件事情错有不在她。”
他走到云裳身边,嘴角微微一咧,讪笑道:“之前,我和这两位侍卫可都是听到这侍女的呼救声,当我们破门而入时,就看到了这位公子趴在她身上做着那龌蹉之事....”
“我们三人都可以给这个苦命的侍女做证。”
那两名护卫也是跟着点头附和道:“这侍女说的句句属实,都是我们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唉,没想到这个侍女命这么苦,做着侍奉人的低贱工作,现在连清白之身都受不住,可悲呀!”
“是呀,都是这个人渣,人家好心好意对他,他竟然还想着霸占人家身子,毁人清白!”
“简直就是一个只会到处播种的畜生!”
......
众人纷纷指着苏辰斥责起来,而对于这侍女都抱着同情怜悯之心。
见状,云裳也只能放弃继续审问侍女的想法。
她迈着步子走到苏辰身边,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道:“我需要你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话间,她的手掌中出现那根小皮鞭,周身的杀机弥漫开来。
“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
苏辰轻轻瞥了一眼云裳手中的那根熟悉的小皮鞭,淡漠道。
他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没什么好怕的。
刺啦~
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云裳直接用玉手撕开了他的凌乱的上衣,露出后背上一道道的浅浅抓痕。
一看那些抓痕,就知道是女人指甲挠的。
“这些抓痕,你该如何解释?”
云裳完全处于暴怒的边缘了,俏脸上写满了愤懑,语气森然无比。
“这些当然是那个贱人留下的。”
说到这,苏辰话锋确实陡然一转,“不过,这些都是她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将戏在你们面前演的更真实一些罢了。”
“你....你血口喷人!”
那侍女见苏辰不但不承认想要强行霸占自己的事实,反而倒打一耙,将罪责推到她身上,顿时怒不可遏的娇喝反驳道。
“你这小白脸也太没种了,敢做不敢当!”
李柏言眉头微微上扬,讥讽道:“都趴在人家女孩子身上,做那种龌蹉之事了,反而将罪责一股脑地推到人家女孩子身上,太无耻了!”
李柏言的话,顿时引起房中众人一片哗然。
“老夫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真tmd不是人,这跟逛窑子后,提起裤子不付钱,白嫖有什么区别....”
“畜生啊!真tmd的畜生啊!”
众人一边倒的咒骂着苏辰,看着苏辰的目光宛如在看一头畜生,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