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花豆苗的话,秦川皱起眉头,觉得极其荒谬。
“抓走岐神医?下毒?”他眼神中带着冷意,语气有些气愤。
赵天雷眉头不展,这不是赤裸裸的诬陷吗?秦川怎么可能下毒?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他主动询问秦川,现在他的父亲还指望他。
“我去去就回,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秦川摆摆手,朝天医神府前院走去。
花豆苗紧跟着他离开。
赵天雷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前院门口,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龙国特工满脸冷酷地站在那儿。
看到秦川后,为首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走上前:“你就是秦川吧?”
“我父亲在哪里?你为什么要给他下毒,还要绑架他,作何居心?”
他的目光犀利,语气冰冷。
此人就是岐泊的大儿子——岐告。
和岐泊一样,都是赫赫有名的医师。
秦川看着他,神色平静,淡淡回答:“下毒?你从哪里听来的,你父亲生病了,我在给他治疗。”
岐泊根本不信,觉得秦川是在忽悠他,冷哼一声:“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明明是你把我父亲抓了,关起来!”
秦川无语,再次和他解释:“你父亲种了苗疆尸鬼术,如今正在灵泉洞穴治疗,暂时不能被打扰。”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现在带我去见我父亲,若是见不到我父亲,我就上告龙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花豆苗站出来,气愤地对着他们吼道:“天医神府哪是你们想看就看的地方?胆子肥了是不是?”
““灵泉洞穴是天医神府治疗重伤患者的重要地方,不能随意打扰,否则出了任何问题,你们担待不起。”
秦川淡淡开口,算是给他们一点面子。
可对方不这么想,以为他是心虚,所以才不让去看。
“那又怎么样?你们抓走我父亲,还不准我进去看看吗?”
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双手环胸,态度极其强硬。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赵天雷站出来,神色冷峻地对岐告和众人说:“我是武卫统军部的部长赵天雷,这件事确实有误会,秦川确实是在给赵老爷子治疗。”
听闻赵天雷的身份,岐告有些诧异,不过片刻,又恢复盛气凌人的样子。
“赵部长,我敬重您的身份,但此事关乎我父亲的安危,我不能轻易相信。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我父亲。”
岐告毫不退让。
“你父亲在给赵老爷子治疗过程中出了差错,生命危险,是秦川救了他!”
“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花豆苗气鼓鼓地站出来,对着他说。
岐告一听这话,瞬间冷哼一声。
“我怎么对他,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着我指手画脚!”
“更何况我父亲行医几十年时间,从未出过差错。”
花豆苗被噎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反驳他,秦川及时拉住。
“你若是再无理取闹,一定会后悔。”秦川眯了眯眼,冷冰冰的盯着他,眼神中透着满满的威胁。
可是岐告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大声说:“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谁知道你到底在灵泉洞穴里搞什么鬼。”
“今日若见不到我父亲,我定要上报龙主,说炎国之人肆意妄为,随意扣押他国医师。”
“到时候,你们天医神府吃不了兜着走!”
赵天雷的脸色一沉,身为武卫统军部的部长,见过多少场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岐先生,你莫要太过分。”
“秦先生是天医神府的医师,医术精湛,岂会做出你所说之事?”
岐告却像是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冷冷一笑:“赵部长,你如此维护他,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
“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现在,立刻带我去见我父亲!”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回头,看到岐泊在天医神府弟子的搀扶下慢慢走出来。
他的精神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看到岐告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气得半死。
“逆子,不可这么对待恩人!”
岐告看见父亲,瞬间一愣,连忙上前迎接。
“爹,您没事吧?”
岐泊摆了摆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打断他:“你可知这是谁?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你爹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你非但不感激人家,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简直不成体统!”
岐告满脸震惊,看了眼秦川,咽了咽口水:“爹,他真是你的救命恩人?”
岐泊冷哼一声,狠狠地打了下他的额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爹还能骗你啊!”
岐告闻言,瞬间脸色一白。
“我身中苗疆尸鬼术,痛苦不堪,是秦先生不计前嫌,全力救治我。
“我行医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被人威胁。”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他的医术和医德,远在我之上。你还不赶紧向秦先生道歉!”
岐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真如他们所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
“对不起,秦先生,是我有眼无珠。”
秦川没说话,淡淡地看着他。
岐告咬了咬牙,向前一步,对着秦川深深鞠了一躬:“秦先生,方才是我鲁莽,误会您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他的态度诚恳,秦川哼了哼。
岐泊等人离开后,天医神府前院的气氛仍旧凝重。
秦川缓缓转过身,看向赵天雷。
他满脸颓然,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
“当年的事情,我本以为早已过去,没想到还是留下了祸根,如今这些人是来找我复仇的。”
“秦先生,都怪我。”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在那场灭门案中,我的女儿失踪了。”
“她当时还那么小,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