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大地上。
在云中县县衙内,县令曹良与县丞韩华坐在茶桌边喝早茶。
韩华的眉头紧锁,焦虑道:“曹大人,秦王殿下就要到云中县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的内心很是担忧,他和曹良在云中县的所作所为,若是被秦王知晓,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曹良淡定地品了一口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韩华,不用担心,就算秦王知道了,他也不能够拿我们怎么样,最多批评我们一下,然后就没事了。”
“要知道云中县的豪门大族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云中县乱不乱由本县令说了算,他一个外来的落魄王爷没有我们的支持,在云中县寸步难行。”曹良继续说道。
韩华听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地方上的县令就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加之曹良在云中县耕耘多年,上上下下都是县令的人,又有豪门大族和帮派势力的支持,没理由斗不过秦王。
虽然云中县现在是秦王的封地,但还是得要有人管理,只要秦王不蠢,都会极力拉拢县令等人。
韩华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曹大人英明,这一下我就放心了。”
曹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豪迈:“韩老弟,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再不济,我们就离开云中县,返回北凉城,我上面的姚大人,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再安排一个位置轻轻松松。”
韩华立马恭敬道:“曹大人,小人唯您马首是瞻。”
“哈哈哈!好说,好说!”曹良大笑。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报!”
衙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曹良和韩华立刻停止了谈话,目光转向衙役。
“秦王殿下的队伍已经来到县城外围,还有一个时辰抵达县城。”
曹良立即站起来,:“韩老弟,我们赶紧换上官服,前往城门外迎接秦王殿下。”
“是,曹大人。”韩华迅速回应。
两人迅速返回卧室,换上了代表他们官职的官服。
曹良穿上了他的官袍,戴上了官帽,而韩华也穿上了县丞的服饰。
随后,曹良和韩华带领着县衙的一众官员和衙役来到城门外面,整齐地站立,迎接秦王。
路上的老百姓看到这架势,纷纷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县令竟然到城外去迎接,肯定是来了大官。”一
“来再大的官,也跟我们没关系,这日子越来越难了,今年收成再不好,过两个月就要变难民了。”
“唉,真的是太难了,朝廷也不管管。”
“云中县天高皇帝远,谁来管,来谁都一样。”
曹良和韩华站在最前面,他们的目光注视着远方,等待着秦王的到来。
......
县城外围。
苏长青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带领着队伍快速前进。
阳光下,他的盔甲闪烁着光芒,身后的上千士兵步伐整齐,士气高昂。
众人已经能够看到云中县城的轮廓了。
“王爷,前面就是县城了,这一路走来真是太难了。”韩武说道。
苏长青微微点头:“韩武,等一下见到县令后,听本王命令。
然后带人将其全部拿下,本王要进行公开审判,处理掉云中县的大毒瘤。”
“是,王爷!”韩武应声领命。
队伍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了县城外不远处。
曹良看到秦王的队伍后,倒吸一口冷气,放眼望去看到了上千士兵。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这与他所听到的关于秦王的传闻完全不同。
“护卫的士兵也太多了吧!”
曹良心中暗自惊讶,“不是说秦王是一个落魄王爷吗?
哪个落魄的王爷有这么多护卫士兵,简直离谱?”
他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了冷汗。
曹良与韩华两人迅速小跑着来到苏长青跟前,恭敬行礼道:
“云中县令曹良,拜见秦王。”
“云中县丞韩华,拜见秦王。”
苏长青冷冷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曹良与韩华两人弓着身子,也不敢抬头,王爷没有发话,他们不能起身。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度的尴尬起来。
不远处的老百姓见状再次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挑着担子的商贩低声问旁边的人。
“怎么县令一直弓着身?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太有气势了!看他的装扮,应该是个大人物。”
曹良和韩华两人弓着身子,脸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他们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免礼。”
苏长青开口了,紧接着说:“县令曹良,你可知罪!”
曹良起身后,声音有些颤抖:“秦王殿下,微臣不知您说的是何罪。”
“韩武,把曹县令的罪证拿给他看。”
韩武立马上前,从怀中拿出昨天晚上他写的罪证递给曹良。
曹良接过罪证,看到纸上写的罪证后,脸色大变,他大声道:“王爷,这些罪证都是污蔑,不可信啊!”
苏长青冷冷道:“曹良,除了物证之外,本王还有人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曹良听后,心中一横,明白今天秦王就是要拿他开刀。
他索性放弃了伪装,心想自己背后可是有郡守姚文德撑腰,一个落魄王爷还敢这么嚣张,他便硬气了起来。
“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不认。”
曹良挺直了腰板。
“哼!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王来硬的。”苏长青的脸色一沉。
“来人啊!将县令曹良和县衙一干人等全部抓住。”
韩武立刻带人上前,将曹良等人控制住。
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将县衙的官员和衙役围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曹良挣扎着喊道:“秦王,我背后的人是姚文德大人,识相的就把我放了。”
苏长青呸了一声,说:“姚文德这老家伙,早晚有一天本王要收拾他。”
曹良听到秦王的话,心凉了半截,秦王这是下死手啊。
他原本以为搬出姚文德的名字能让自己有所依靠,现在看来,秦王根本就不在乎。
下一秒钟,他的腿就软了,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