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走到秦凌身边,挽住秦凌的胳膊,“可以了可以了,走走走,王大姐咱们吃饭去。”
徐磊一手拉着秦凌一拉着徐静,把两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厉云霆只好坐到徐磊对面,眼神锁定在对面的人身上,剑眉微蹙。
玉儿为什么对他这么抗拒?都已经答应跟着他了,又端着架子。一次两次是个性、情趣,多了就是在驳他面子了。
厉云霆眸色微暗,盯了徐磊几秒,将视线挪到了桌子上的菜上面,夹起一筷子,慢悠悠放入口中,又重新看向徐磊,缓缓咀嚼,仿佛吃的不是菜,而是对面的人一样。
徐磊被厉云霆这个充满暗示性的眼神,吓得全身僵硬。
呜呜呜,他清白不保了啊!!!
陆然同情地看了徐磊一眼,要不是现在性别不同,得顾忌点,他怎么也要给徐磊夹一个鸡腿安慰安慰他。
陆然不能做,徐静可以,她夹了两筷子的青菜:“姐,你多吃点。”
肉吃多了容易便秘,还是多吃点蔬菜比较好。
徐磊味如嚼蜡地吃完了晚饭,拉着几个人在客厅看了会电视消食。
不管徐磊再不愿意,时间不会停止,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厉云霆拉着徐磊往房间方向走,徐磊脚步踉跄地跟上,还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挣扎,“云霆,亭亭晚上怕黑,和我睡一个房间呢,你……”
“没事,基地电多,你让亭亭开灯睡。”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徐磊的声音被彻底隔绝了。
留在客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韩珺笑走在秦凌后面,看到秦凌给自己比划的手势,知道今晚有事发生,她得待命了。
徐静和韩珺笑一起回到房间,韩珺笑让忧忧先睡下,她和徐静开始打坐吸收晶核。
陆然和秦凌同样也在修炼,秦凌在修炼的同时留出一丝精神力观察着徐磊的房间。
她可不是有什么窥探癖好,她只是为了确认队友安全。
厉云霆把徐磊带回房间后,就把人往床上带,徐磊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下床,给厉云霆倒了杯红酒,“云霆,咱们喝杯酒吧。”说着把美目含情,把酒递了个过去。
这杯酒里当然是加了料的,里面加了大强的毒液。
厉云霆只当是睡前情趣,配合的仰头喝下,然后把酒杯一扔,往徐磊身上扑了过来,刚把头低下去,准备轻吻他垂涎已久的红.唇,忽然脑袋一歪,砸到了徐磊的胸口,把那傲人的胸.脯都砸扁了。
他的馒头!
徐磊嫌弃地推开像死猪一样的厉云霆,伸手从衣服里掏出砸扁的馒头,一脸的可惜。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厉云霆,徐磊伸手给了厉云霆一拳,看着他唇角渗出的血,心里才觉得解气了点。
打完人,徐磊立马跳下床,他才不要和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在一张床上。蹦下床,徐磊敲响了秦凌的房门。
“姐,接下来咋办?”徐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大强的毒液,等厉云霆醒来就不好解释了。
“别慌,看我的。”秦凌很淡定,早就把后面的事想好了。
她的精神力能稍稍改变人的记忆,现在厉云霆在昏迷中,意识完全不设防,是最好操作的。
秦凌用精神力给厉云霆编织了一个全场打码的片段,随便写一写都过不了审的那种。最后他是被累晕过去的。
至于会不会伤害厉云霆的自尊心,秦凌就不管了。
“你看好厉云霆,他醒了就再给他喂点毒。要是有人找他,就说他太累了,叫不醒。”秦凌给徐磊也布置了任务。
徐磊不知道秦凌的具体安排,看秦凌和陆然的表情知道他们今晚有行动,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他醒过来的。”
徐磊回到房间,秦凌和陆然继续修炼,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凌晨两点,外面一片寂静,陆然和秦凌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一路悄无声息地往外面走去,躲开了巡逻的人,一路穿过后花园。
陆然根据秦凌的指示,往供电房的方向走,他要去拉电闸,秦凌则是摸黑找到游泳池的入口。
多亏厉云霆龟毛的性子,要不然秦凌还得先把泳池里的冰块给清了。
看到陆然劈晕了守卫,拉下了电闸。秦凌加快速度,冲到泳池前,跳下泳池,大强席卷而出,铺满了整个泳池。
每根枝条都在找缝隙往下面钻,精神力不好用,那就异能来凑呗。
在大强的努力下,泳池里铺的瓷砖一块块被翘起。大强趁机顺着缝隙往里钻,瓷砖被撬,秦凌感觉到阻挡着自己精神力往下的阻碍也被破开了。
顺着缝隙往下探,秦凌看到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在地下数十米深的地方,一个巨型实验室出现在秦凌的脑海中。
一个类似手术室的地方,里面摆放着好几张病床,有些床上是丧尸,有些则是昏迷的人类。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比划着手里的手术刀,切下了人类的四肢和头颅。
亲眼目睹远比猜测来的震撼。
雷霆基地,厉云霆!
禽.兽不如!
人类在末世本就是艰难求生,结果他建立了个基地,表面是庇护人类,实则是迫害,是进一步压缩人类的生存空间。那些人好不容易躲开了天灾,躲开了丧尸,觉醒了异能,却偏偏死在了自己同类手里。
秦凌咬紧牙关,逼迫自己冷静,不要冲动。他们人少,如果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此时,已经有许多守卫涌向供电房,陆然正准备从供电房撤出来。
秦凌怕陆然有麻烦,抽回大强的枝条,将泳池内的瓷砖铺了回去,不仔细看看不出瓷砖被人撬开过。
秦凌跑到岔路口,陆然正巧从另一头跑过来。
“快走!”秦凌看到郑伯已经在敲徐磊的房门了。
徐磊看到停电了,知道秦凌他们开始行动,听到敲门声,故意拖延时间。最好是门外的人识相点自己走。
结果外面的敲门声一直不停,徐磊只好起床,揉乱长发,裹紧睡衣,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一副睡着被吵醒的模样。
“原来是郑伯啊,大半夜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