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霆牙齿“咯咯”的声音和风声盖住了箭射来的声音。
厉云霆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手指伸出准备按下。
三支箭赶到,一支箭打掉了厉云霆手里的操控盘,剩下两只箭钉入了厉云霆的手掌,把他疼得喊不出声。
丧尸闻到了厉云霆手掌滴落的血液气息,躁动地嗷嗷低吼,不过仍旧按照指令站在原地。
在徐静射出箭的同时,秦凌他们也动手了。
厉云霆根本没机会出声,被一团攻击覆盖。
厉云霆身边那人,暗道一声晦气,拎起厉云霆的衣领,身上升起一道深灰色的半圆形光罩,将他们二人护住。
感觉自己的攻击被挡下,秦凌他们互相看了眼,又多使了两分力气。
那人看着自己召出的光罩出现丝丝裂纹,马上要碎了,他咬牙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五级晶核,五级晶核刚握进手心,便如同沙子一般从他手缝漏下。光罩重新凝实了几分,不过,没撑过一秒,再次爬满裂纹。
那人气得想要骂娘,目光不善地盯着厉云霆,思考着把这煞笔扔下自己跑路,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大。
厉云霆感受到那人的目光,心头一凛,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洪路,你不能扔下我!我还要带着这批丧尸回去复命!”
厉云霆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洪路看向地上那个被各类异能轰成渣的操控盘,还有死了一大片的丧尸,再也没有犹豫,把人往外一扔,缩小防护罩,转头就跑。
还带着丧尸回去复命,操控盘没了,丧尸也死得差不多了,回去复个屁的命,死了拉倒!
回去他就说厉云霆一意孤行,带着丧尸找秦凌他们复仇,结果被秦凌连人带丧尸给灭了,他是命大才逃过一劫。
洪路已经把后路想好了,脚下动作更快了。
厉云霆被洪路扔出保护罩,被异能劈头盖脸地砸了一身。
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身上多了几个洞和几个口子,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着了,疼得他在雪地里满地打滚,伤口处淌的血在地上蹭了一地。
血腥味成倍地扩散开,没有操控盘控制的丧尸,本能占据了上风,脑袋跟上了发条一样,一寸寸往厉云霆的方向转。
在莹莹雪地中,数百只丧尸整齐的动作,透着几分恐怖气息。
厉云霆带来的将近五千只丧尸,现在被秦凌他们无差别攻击,打得只剩这么多了。
厉云霆腿软地站不起来,脚后跟搓着地,屁.股不住往后挪,身后的伤口被冻住了,没有血再流出来。
不过他的衣服被血浸透,在丧尸眼中,他就是散发香味的食物。
灰白的瞳仁在黑夜中泛着光,它们抬脚往厉云霆的方向靠近。
徐磊在窗户后面看着厉云霆的怂样,挥手又在厉云霆身上划出几道伤口。特意避开了要害位置,只是在他身上戳了几个血洞。
鲜血的血液又流了出来,丧尸们像是接收到了进攻的信号,饿狼似的朝厉云霆扑了过去。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厉云霆的手摸到了操控盘,赶紧拿起来,顾不上右手掌还插着箭,使劲按着停下的按钮。
可惜,操控盘已经坏了。
厉云霆手心泛起雷电,朝着最近的一只丧尸扔了过去。电死一个,其他丧尸离他又近了一步。
他疯狂往前方扔个异能,电死了前面两排的丧尸。
丧尸不知道害怕和恐惧,它们眼里只有食物。
秦凌他们不用出手,只需要时不时给厉云霆添点伤就行。
厉云霆身上布满了伤口,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能量消耗迅速耗尽。手中电光闪了闪,最终熄灭。
厉云霆跟疯了一样,召唤异能,“出来啊,你快出来了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丧尸,拼命凝聚异能。
丧尸可不给他时间。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陶山上空。
徐磊看着这个糟心玩意成了丧尸口粮,狠狠出了口气。
见厉云霆被丧尸啃了,秦凌他们开始动手收拾丧尸。要不然等它们把厉云霆啃完,就要转头来找他们了。
几百只丧尸,每人分几个,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徐磊还很贴心地把变成丧尸的厉云霆解决了,杜绝了他变成丧尸作恶的可能。
大强蔓延出屋外,在地上收集着晶核,顺便把厉云霆手边的操控盘捡了回来。
秦凌想了想,把外面丧尸收了一部分到空间。到时候把丧尸和操控盘一起交给罗老研究。
怕大咪乱翻,秦凌把这些丧尸全部扔到冰川那边了,大咪不喜欢去那边玩,不怕它乱扒拉。
把门口的事情处理好,秦凌开口,“走,逮鱼去。”
“对哦,刚才还跑了一个!”徐静想起来了。
“走走走,斩草除根。”徐磊翻出窗户,迫不及待地准备出发。
韩珺笑把忧忧从床上抱起,把她绑在自己身后。
秦凌现在等级不够,还不能把人放进空间,要不然忧忧就可以进空间睡觉了。
经过这么多事,秦凌把队友们当成了自己最信赖的伙伴,空间的秘密她可以试着透露出一点。
召唤出大咪,所有人上了大咪后背。秦凌指引着大咪前进的方向。
洪路丢下厉云霆跑了以后,在黑夜中努力辨别方向,地图还在厉云霆那儿,他只能根据记忆中的地图摸索着。
跑出来十分钟,现在才不过走出一千米。
大咪跑了几步还得停下来等一下,惹得它不耐烦地从鼻子里哼了口气。
秦凌打算来个顺藤摸瓜,反正今晚不打算睡了。
不过那人是走得真费劲啊,秦凌看着来回踱步的大咪,打算先找个地方歇脚。
找到一个避风的山洞,秦凌把大咪收回空间,带着队友进入山洞,拿出一张床,让韩珺笑把忧忧放到床上睡。
其他人先休息片刻,她自己也休息会儿。
秦凌打算等到那人快要走出她探查范围再跟上去。
洪路不知道自己成了引路蜂,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眼熟的标记了。打鸡血似的沿着标记走,他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