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别墅。
童三月结束和风宝珠的通话后,特意上网搜了一下风轻轻最近的动态。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阎时年和风宝珠两人的消息。
但奇怪的是,她的手机上却没有收到任何新闻推送。
按照往常,她应该早就收到了推送才对。
唯一有可能的是,她的手机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才收不到任何推送。
“呵。”
童三月冷笑了一声,为了风轻轻,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想也知道,有这个能力做这种手脚,并且有这个动机的人,除了阎时年不会有第二个人。
但她并不打算做什么。
她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生日宴也已经过完,即便不完美,也算是全了她最后的心愿。
所以,不管阎时年要和谁在一起,要为谁做什么,也都与她无关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日,海岛上的平静就再次被打破。
童三月看着面前来接自己的人,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阎时年让你们来接我回海市?”
她还以为,这段时间阎时年根本没闲暇想起她。
毕竟,他要陪着他的白月光,不是吗?
“是的,少夫人。”来人应道。
“我知道了,稍等片刻。”
童三月点点头,转身折返进卧室,拿走了之前阎时年送她的那条“倾城之恋”。
这是他送给她的,到时候自然会连同这两年他送给她的全部礼物一起,退还给他。
她带上“倾城之恋”,跟着来人一起上了快艇。
海岸边的港口,早已经有车等候在岸边。
童三月他们的快艇一到,立刻便有人将童三月请上了车。
只是,车开出一路后,童三月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回时苑吗?”
她疑惑地问道。
她还以为,他们会直接送她回时苑,但这并不是去时苑的路。
“等到了,少夫人自然就知道了。”
坐在司机旁边的保镖说道。
童三月闻言,也没再多问。
他们也只是按吩咐办事,要是能说,早就说了。
既然他们不愿意说,即便她再问,也是白搭。
反正就像人说的那样,等到了目的地,她自然就知道要去哪里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童三月突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困。
想要睡觉。
她恍恍惚惚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想要放任自己睡一会儿的时候,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
这个味道……
是迷药!
她一惊,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故意干呕了一声,做出难受的样子道:
“停车!我晕车,想吐。”
那名保镖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意外变故,神情慌了一瞬,但随即镇定下来:
“少夫人,马上就到了,要不然您忍一会儿?”
虽然他掩藏得很好,但童三月还是察觉到了他微微一瞬间的慌乱。
旁边的司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也明显收紧了力道。
果然有问题!
车里的迷药,保镖和司机肯定都知情。
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为什么想要害她?
害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童三月心中惊疑不定,面上却只是做出一副愈发难受的样子:
“忍不住了,我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快停车!”
她说着,又捂着嘴连连干呕了好几声,好似马上就忍不住要吐出来的样子。
另一只手,按下车窗的开关。
试图打开车窗。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车窗被锁上了。
她装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样子,故意不耐地说道:
“把车窗呕……打开……呕……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悄悄探向自己腰间的针灸包。
司机和保镖两人对视了一眼。
经过刚刚的变故后,这会儿两人也已经冷静下来。
司机说道:
“不好意思,少夫人,这里不能停车,要不您再忍耐一会儿。”
保镖也跟着道:
“是啊,少夫人。
“您要是实在觉得难受,不如小憩一会儿,睡着了也就不会难受了。”
两人一唱一和,明显是打算将“装傻”进行到底了。
童三月知道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也无用,何况,她也快要憋不住气了。
脑袋晕沉沉的,睡意愈发困顿地袭来。
她动作迅速地在自己的穴位上扎了一针,然后放任自己重新吸入空气,带有迷药的空气一进入肺部她便眼前一黑直接昏睡了过去……
前座上的司机和保镖两人见她昏迷过去,并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很显然,他们就像童三月猜测的那样,对于迷药一事心知肚明。
或者说,这车内的迷药,本来就是他们放的。
而他们两人之所以没有事,是因为提前吃了解药。
等童三月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床手术台上。
见到她突然醒过来,举着手术刀的医生明显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醒了?”
显然,童三月的醒来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而童三月之所以会提前醒来,正是因为她给自己扎的那一针。
那一针会暂时封住她的筋脉,让体内的迷药无法深入。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童三月接连质问道。
同时试图从手术台上爬起来。
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她挣扎着道。
听着她的话,几名医生不由迟疑起来。
他们下意识看向为首的那名主刀医生,结结巴巴地道:
“怎、怎么办?人醒来,我们还要继续吗?”
“要不然,我们还是算、算了吧。”
几人明显打起了退堂鼓。
主导医生也有点犹豫,但他很快又态度坚定起来:
“你们知道什么?事到如今,你们以为还有退路吗?
“再说了,人现在醒和等一下醒有什么区别?
“不过就是早了几分钟而已,不影响后面的计划!动手!”
他说着,示意几人赶紧动手。
“可、可是,”其中一人颤了颤,道,“我们真的要不打麻药就直接摘取肾脏吗?根本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活体剖腹的痛苦,人是会活活痛死的!”
“这是那位爷吩咐的,务必要让她感受到痛苦!你们难道敢不听?那种大人物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童三月挣扎的动作一顿,摘取……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