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亲上了,真的亲上了!!”
“帅哥美女,好养眼哦!”
“啧啧,我怎么感觉这个画面特别像求婚的画面?”
“毕竟是花了一亿拍下的耳坠!怎么也可以当个求婚的信物了吧!”
“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黑豹站在二楼的包厢内,手指紧紧攥住栏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楼下,唇角紧绷。
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把下面的两人原地分开。
“吴昂山……”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仿佛要将这个名字碾碎在齿间。
……
拍卖会结束后,司寇岿然和傅茗蕊并肩走出宴会厅。
夜风微凉,司寇岿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傅茗蕊的肩膀上。
两人沿着林荫道缓缓前行。
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傅茗蕊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耳畔的翡翠坠子在夜色中折射出幽冷的光。
那是他刚刚为她戴上去的翡翠坠子。
身上仍然残留了他身上的气息。
司寇岿然的目光不时落在她的耳垂上,看着耳坠一晃一晃,仿佛是看入了迷一般。
“今晚的拍卖会,翡翠小姐开心么?”司寇岿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傅茗蕊:“吴先生拿我当做挑衅其他男人的筹码。你觉得我开心么?”
司寇岿然轻笑一声,反问。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拿你当做挑衅其他男人的筹码?”
“万一我是真心呢?”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彼此的距离却在不经意间拉近。
傅茗蕊的指尖轻轻抚过耳畔的翡翠坠子。
一时,心有些乱了。
司寇岿然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
“翡翠小姐,这对耳坠,似乎很适合你。”
夜色深沉。
银蛇的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灯在昏暗的街道上投下一片微弱的光晕。
黑豹坐在后座。
车窗半开,他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中。
只有那双阴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远处,傅茗蕊和司寇岿然靠得很近。
两人好似有说有笑。
树叶的影子在两人身上投下了暧昧、斑驳、拉丝一样的摇曳阴影。
黑豹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没有说话。
傅茗蕊站在路边,夜风拂过她的发丝。
目光一转,她看到银蛇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下一刻,车门突然打开。
银蛇出来:“翡翠小姐,该回去了。”
黑豹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
隔着黑色的车玻璃,他的目光落在司寇岿然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
司寇岿然的目光与他对上,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她恐怕还不能回去。”
司寇岿然开口。
“翡翠小姐刚刚还答应了我,要陪我一起泡温泉。”
“既然豹哥也在,不如一起?”
司寇岿然笑了笑,意味不明。
傅茗蕊:“……”
一时能感觉到,空气中翻涌着一片死寂。
黑豹的唇角紧绷,下颌线条很锋利。
就在傅茗蕊以为黑豹应该会发怒的时候,黑豹忽然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司寇岿然:“?”
还真答应了。
司寇岿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豹哥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
一行人各自上车。
司寇岿然的车在前方缓缓启动,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光线。
黑豹的车紧随其后。
车窗紧闭,车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银蛇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
“豹哥,你说你这是——”
黑豹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车尾:“跟上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夜色中,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傅茗蕊坐在司寇岿然的车内,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山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
……
温泉位于别墅后山的一片竹林深处,四周被高耸的竹墙环绕,水雾缭绕,宛如仙境。
更衣室内。
雾气氤氲,檀香缭绕。
傅茗蕊正要系上浴袍腰带,隔壁忽然传来黑豹低沉的嗓音。
\"祭刀仪式安排好了么?”
银蛇:“安排好了,在明天早上。到时候就让吴昂山来主持。”
\"檀木托盘里的抹谷红宝石匕首,是按缅地传统打造的。\"
“按照缅地华侨的习俗,主祭人需用左手持刀划开椰子。”
银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待黑豹的反应。
黑豹:\"你的意思是,主祭人需用左手持刀划开椰子。到时候,如果吴昂山先动了右手……\"
银蛇:“那就说明他——”
银蛇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傅茗蕊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在浴袍上掐出褶皱。
他们果然没有放弃。
他们果然还在继续试探司寇岿然的身份。
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她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司寇岿然,让他有所防备。
……
温泉池内硫磺气息裹着蒸腾白雾。
黑曜石地板在月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冷光。
傅茗蕊身着一袭素色浴衣,衣料轻薄,赤足踩上湿滑地面。
水雾中隐约可见司寇岿然倚在池边,露出的上半身胸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傅茗蕊正要开口,突然传来司寇岿然的声音:\"翡翠小姐,温泉对旧伤有奇效,不如让我为您推拿?\"
“……”
她一时愣住。
很显然,司寇岿然又在刺激黑豹了。
黑豹在池子的另外一边,若隐若现。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
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洒下,映照在池面上,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摆手,拒绝:“不必了,我不需要推拿。”
司寇岿然:“不试试,怎么知道不需要?”
不等她反应,司寇岿然突然将她拉入池中。
温泉水漫过锁骨,打湿了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