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先生,我们这次拍卖会并不是小活动,很多人都知道,如果有人想动手脚,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
姜帅顿了顿继续说,“您要知道,我们拍卖会自然也关乎到商会的颜面,而且拍卖的货品也挺贵的,很多人觊觎也算是情理之中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才会出现不可控的因素。”
“行了,就到此为止吧,不用说了。”董昀霈出声打断了姜帅的喋喋不休,真怕他继续说下去,会把桥本太一气出病的。
“我觉得吧,桥本先生应该回去好好调查一番,看看是不是身边的人做了手脚。”董昀霈颇为冷静的对桥本太一说。
桥本太一听了这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心里也开始对自己的管家生了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难拔出根系。
然而一旁不曾说话的鹤子,此时此刻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这个姜帅嘴皮子就是厉害,这么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把问题归咎在桥本太一手下的问题上,桥本太一没吭声,就是在心里犯嘀咕。
这小子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话里有话地暗示着,桥本太一自己糊涂,手下的人手脚不干净。
这件事的具体真相到底是如何的,那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样子,再不结束这次聊天,恐怕很难收场。
鹤子连忙站了出来,主动开口道:“桥本先生,这些事是属下管理不善,应该事先从野次郎那里核对一下,再拿给你的。”
鹤子给了桥本太一个台阶下,毕竟是桥本太冲动,总想找董昀霈的麻烦。
这时候应该让冷静的她出马,不得不把这错认下来,只有这样桥本太一才能拉下身段,不至于这会下不得台。
桥本太一会意,顺着鹤子的话将计就计。
遂又厉声斥责起鹤子道,“鹤子处长,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害得我错怪了董会长,如果今天这事得不到妥善处理,破坏了会长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友好交情。你担待的起吗?”
“是,属下知错了”鹤子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声,这桥本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桥本太一骂完鹤子,转头又笑眯眯地用和善柔和的语气同董昀霈道歉,“董会长这次真的是太抱歉了,是我们没调查清楚就贸然问责,属实是我们的错。对于这次的事,我们道歉。等我们回去调查清楚,待事情水落石出,我们定登门给您一个说法。”
董昀霈点了点头,这桥本太一的嘴脸真是如同翻书一样,变得真快。
董昀霈都忍不住吐槽道,每次找麻烦的时候,以为自己很有理,把头仰得真高。实则自己没理没据,等自己败下阵来,又点头哈腰像个哈巴狗。
董昀霈都有点看不起这人了。
又说了几句,桥本太一这才起身带着人离开,黑压压一群人屁颠屁颠,如同一锅粥般流了出去。
一出商会大楼,周围早就等好的记者纷纷围了上来。
“桥本先生,您这次来商会大楼是做什么的?”
“此前听说拍卖大会您与董会长发生冲突,是真是假!”
“祁修远受伤,是否与桥本先生有关!”
扑面而来的问题,问的桥本太一两头发蒙。
这些记者为了挤破头皮出稿子,就为了能有头条新闻,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都记录下来。
他们迫切的想知道桥本太一为什么来商会大楼,甚至有的怀疑董昀霈这次拍卖会得罪了日本人,这才导致了祁修远身受重伤。
桥本太一本来就是得罪了董昀霈,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别说他出现在商会大楼了,以后怕不是没机会再见董昀霈了。
他还想继续拉拢董昀霈与自己合作,这时候可不能和人家闹僵了。
桥本太一摆了摆手,友好的向记者说明,“是这样的,我听说董会长的朋友祁先生受伤,今日重回商会,特此来看看他。听说祁先生没事,我这就放心了。”
记者们听到这个回答,一时间一片哗然,面面相觑,这可是大瓜啊!
商会会长董昀霈与日本人做朋友?
说不定以后两方还有生意要做!
而且桥本先生来看祁修远,是不是暗示着以后商会副会长,是祁修远的?
这简直就是大新闻啊。
这些记者跟疯了一样,疯狂按下快门,灯光咔嚓咔嚓,差点闪瞎桥本太一的眼。
三楼,姜帅撩开窗帘透过窗子,俯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啧啧啧,下边这些记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看来桥本太一一定是说了什么,不会是对我们不利的吧。”
“管他说什么,咱们清者自清。”董昀霈不以为然地说完,转头一脸温柔地询问董静雯让你
“雯雯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董静雯这会儿才缓过神来,刚刚那么大阵仗,说是没吓到那是不能的,刚才真怕那些人动手。
她紧紧地锁住眉头,“哥,那些人这么粗鲁,一点礼貌都没有。招呼不打就进来了!”
她之前可没有见过这么没礼数的人,日本蛮子果然粗鲁。
“当然了,因为他们是日本人,不懂咱们中国的礼数。咱们中国向来崇尚礼仪之邦,他们就算学,也是东施效颦,咱们中国的国粹,岂是他人能学去的?”
董昀霈这话明面上是说中国的利益,实则是变相的嘲讽日本人。
“桥本太一那帮日本人同记者说了些什么,如果任由它们报道出来,恐怕对我们商会有很大的影响……”
姜帅没有理会董昀霈和他妹妹的对话,而是满脑子都在为商会考虑。
继续说着前面的话题,要知道现在这些记者光靠一只笔杆子,啥都敢往外说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以前这些记者还说他和会长是断袖,说他家会长几十年单身,天天和姜帅同进同出,指不定有点那啥。
你说这离谱不?
董昀霈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他轻轻拍了拍姜帅的肩膀,示意其不必过于焦虑。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有什么办法?不过,这点你可以放心。”说着,他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远方,“报社有我们的人,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
董昀霈的目光穿透了熙熙攘攘的街道,落在某个隐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