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周渐压根就没有看周艳跳的艳舞,而是歪了歪头,朝红衣服的她摆了摆手。
她听到后,先是一愣。
然后不明所以地指了指自己。
“让你过来,你没听到吗?”
周渐语气低沉,语气里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悦,眉头也忍不住蹙紧,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周渐是在叫自己。
寻思着机会来了,可得好好表现一番。
这么想着,她扬起一抹笑迎了上去。
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愚钝,明明在心里演示了很多次这个画面,可是一到节骨眼上,居然失误了,真是的。
平时做事这么认真,现在是咋了?
周渐轻轻一笑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就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细细摩挲着她的手,那手掌并不细腻,好像指头上还有细茧。
想必也是可怜家的孩子出生,不过他并不在意。
周渐一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香水味,很独特,也不刺鼻,说不上讨厌。
她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就这么跌坐在他的怀里,一时间让自己不知所措。
这次的任务远比她想象中的艰巨,原以为挺简单的呢。
她咬了咬唇,眼下就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如此,她牙一咬,便豁出去了。
一双素手勾住周渐的脖子,一口气吹在周渐的脖子上,吹的他心痒痒。
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娇嗔道,“少爷,你好讨厌哦~不理你了~”
周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忍不住反问了一句,“说说看,我哪里讨厌了?”
“你刚刚那么用力,害得我都倒在你怀里了。”
周渐呵呵笑了两声,“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情愿似的?”
说着,他便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刚刚不是很主动吗?”
看着她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周渐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吐沫。
真想吻上去啊,于是……
就在快要吻上去的时候,竟被她躲开了。
刚到嘴的猎物突然溜走,让周渐心里顿感不快。
这个女人真的有意思,还跟他玩起欲擒故纵来了,没能吻上她的唇,只能让他舔了舔嘴唇。
直勾勾地看着笑意满盈地美人,突然觉得这个美人不知是何种魔力,真是越看越喜欢。
难道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想办法带回去,这么个尤物,只能属于他。
她自然是感受到了周渐炽热的目光,那种如鹰盯着猎物的眼神,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吃干抹净。
真是霸道的很,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转头,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
端起酒杯,递到周渐的嘴边。
“周少,要不咱们还是喝酒吧?
她充满魅惑地声音,简直勾的周渐欲罢不能。
如果不是在这里,周渐真想狠狠办了他。
站在一旁的酒保淡定的看着这一幕,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周渐最讨厌别人给他灌酒了,他倒是喜欢给女孩子灌酒。
以往这个样子,周渐都会选择推开,但是他这次并没有这么做。
周渐任凭她给自己灌酒,酒液滑过喉结,带着一丝灼热。
他目光深邃,怕是这酒不醉人人自醉。
就在酒杯即将离开他唇瓣的瞬间,他突然发力,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自己。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霸道地覆了上来。
酒水掺杂着他的吻狂烈而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她纠缠。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攀附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入他的肌肤。
酒保还有其他人看到如此画面,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他放开她后,没有拒绝。
反而继续让她给自己倒酒,一杯接着一杯,把她灌的酒都喝下。
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周渐对她的纵容,以为周渐就是个风流痞子,爱她的美貌罢了。
刚刚着突入袭来的吻,更是让她确定。
只要是漂亮的女人,周渐都会这么做。
周艳气得牙痒痒,这女人什么都没做都得到了周少的芳心。
居然还亲她?
周艳咬了咬牙,不就是亲嘴嘛,她又不是没亲过别的男人。
想着这么大一个招财树,她可不能放走了
她厚着脸皮走了上去,亲昵地勾起周渐的胳膊。
“周少~您怎么只让她一个人陪你喝酒啊?那多没意思,来我喂你喝!”
周艳撒着娇,那模样确实可爱。
只是周渐淡定的看着她,这里他是常客,周艳什么心思他能不明白吗?
只是她下一步的动作,让人反胃,更是让周渐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周艳含了一口酒,嘟起嘴巴来。
周渐皱了皱眉,酒保识相的上前把周艳拉走了。
当然不光是带走了周艳也把其他女孩子请走了。
周渐是常客,平时都是让这些女人陪在旁边伺候自己喝酒。
今日他是第一次让一个女子坐在自己腿上,还让她给自己灌酒?
被酒保拉走风周艳恨铁不成钢,挣扎着说道,“放开我!我要陪周少喝酒!”
“周少,你就留下我好不好?我一样可以陪你喝酒,一定比她好!”
周艳挣开,匍匐在周渐脚下,好卑微啊,就像一条被人丢弃的小狗。
周渐根本不理她,一想到她刚才的样子就让人反胃。
瞥了一眼酒保,示意他们赶紧把人带走。
“走吧小姐,别耽误周少喝酒。”酒保在此上前拉走周艳。
周艳的脸上满是失落,不情愿地被拽走,临走前还不忘痛骂几声。
“你这贱蹄子真是不要脸,贱人你给我等着!”
“给我堵住她的嘴!”周渐有些生气。
红姨在角落里观察着,没想到这个姑娘还有点东西,还真让她攀上了周渐这尊大佛。
至于这个周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培养了。
其他人一走,自然就剩下周渐两人了。
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刚刚周艳在广庭大众之下这么骂自己,太让人生气了。
她郁闷的一杯接着一杯给周渐倒酒,直到周渐忍不住握住她倒酒的手。
“她骂你的话,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
周渐笑了笑,淡淡地酒气扑在脸上,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十八。”她原本没有名字的,只有一个代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