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浑浑噩噩地踏出商会大门,灯光洒在斑驳的石板路上,拉长了她的影子。
街角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盘旋。
夏末停下脚步,目光穿过淋漓有致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祁修远会招来日本人的暗杀。
董昀霈这个谜语人,也不告诉自己这批货物是什么。
看来只能靠自己慢慢查了。
当她回到祁家时,推开门竟看到祁修远坐在客厅等她。
“回来了?”
“嗯。”夏末赶紧上前坐在他旁边,询问,“你怎么不去不好好休息呢?”
祁修远放下手中的报纸,握住她的手,“我这不是在等你嘛,不看到你安全回来,我怎么放心。”
“客厅里有些凉,你这身体还没有好透彻。”
“没事。”祁修远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工作忙了点,我就加了会儿班。”夏末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去了商会。
祁修远疼惜的把夏末揽在怀里,“这么忙吗?要不然你调动一下工作岗位?”
“不用。”夏末忙打断他,“这份工作挺好的,我也很喜欢……而且也不算太忙。”
“那就好。”
待在他温暖的怀里,夏末觉得很安心。
今天董昀霈跟有病似的,吓了她一跳,这一路上心怦怦的。
“对了,你肯定还没吃饭吧。”垂下眸子,看向怀里的夏末,“张妈留了饭,你先吃点,别饿到了。”
“嗯……”
(翌日)
十八从宽大的床上醒来时,脑子有些发蒙。
她扶着还有些头晕的脑袋,揉了揉,天呐,昨天她喝多了,这还是一次喝醉。
宿醉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一醒来,她就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想还好,这一想记忆如同潮水袭来。
昨天虽然喝醉了,但是有些事情只剩下支零破碎的片段,但是她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忘记。
那三杯酒下肚,她便壮着胆子勾引周渐,那画面太美好,导致现在都历历在目。
真是羞愧死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她还主动吻了那个男人,周渐一脸享受并没有拒绝她,反而还很温柔的回应。
再后来,她只记得周渐带她去了一个房间,周渐问了她一些什么话,至于问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后边发生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宝贝儿,你醒了?”
周渐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头下,此时他正侧着身子观察着十八的一举一动。
应该是观察她很久了,她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十八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她和周渐睡在一起!
他还在,居然没有离开?
她面容尴尬,一时间语塞。
等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顿时羞红了脸,她急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害羞什么?昨晚上我都看过了,现在遮起来有什么用?”周渐轻笑着说,慵懒的嗓音有些酥酥麻麻的。
“昨天那是我喝多了,现在我很清醒。”十八别过头去,不敢看这个男人,只觉得羞耻。
十八眉头紧锁,反正昨天喝多了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是个舞女,而他根本不像是会负责的人。
十八知道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整日里花天酒地,不知道拥有了多少女人。
想来他这么有钱,身边定是不愁女人,如果想把这样的男人圈在身边,那是不太可能的。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周渐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行如流水。
十八有些有些缄默,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说,你叫十八?”正在系扣子的周渐率先开口道。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蛋,想起了昨夜她在床上面色绯红,一股诱人的劲儿。
“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周渐接着想开口,没想到十八也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我……”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
“你先说吧。”周渐挠了挠头,表示无奈。
然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是都说女士优先嘛。”
十八讪笑两声,摆了摆手,“还是你先说吧。”
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不如先让周渐说,她好想对策怎么应付她。
“也行。”周渐点了点头,俩人推来推去,一会儿啥兴致都没有了,不如他来做个开头。
“从今天开始,哦不!”周渐定了定神继续说,“应该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如今你再待在名伶戏院不太合适了。”
“嗯?”什么意思,难道要赶她走?
“不然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不要在那种地方抛头露面了,我回头让商会的朋友给你安排个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周渐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霸道,但最后还征求了她的意见。
“什么?”十八没想到还有免费得到一份体面工作这种好事,得来全不费工夫功夫?
既然能这么轻松进商会,那对她来说这真是太好了。
“怎么?难道是昨天本少爷太猛了,你还想再来一次?”周渐半开玩笑地说道。
十八轻轻咬了一下唇,这男人的体力确实太好了,昨天晚上猛的很,她都不敢想,现在身体更是疼的要死,跟散架似的。
她都不敢回想昨晚的场景,可偏偏这男人偏要勾起这份回忆。
一想到昨晚两人缠绵在一起的样子,她的耳根子红的跟滴血一样。
周渐看她红脸的样子更觉得好玩了。
十八忙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好的记忆通通抛之脑后,接着岔开话题道,“那这样的话,我要住在那里?”
十八能感觉到,这个周渐应该是对自己动心了。
不然也不会说给自己介绍工作,还将自己留下来,要是换做别的女子,他早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你想去哪?”周渐问道,“那肯定是住在我家呀!”
周渐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领带打好结。
“你家?”十八不确定的又问一遍。
“没错。”周渐捞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十八试探性地问道,“你对几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