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渐心里苦闷,便自己在房间喝了些,喝得醉醺醺的。
他仅存一点意识摸出门,大少奶奶这会应该也没睡呢,正在房间哄着七姨娘留下来的那个孩子。
听到门口有动静,大少奶奶把婴儿小心翼翼放到了婴儿床上。
乖巧的娃娃躺在床上,很快止住哭声,迷迷糊糊睡着了。
“小宝贝你真乖。”大少奶奶帮孩子盖好毯子,俯身在孩子圆圆的脸颊上亲了亲。
她寻思着谁这么晚来找自己,索性去开了门。
他喝的摇摇晃晃,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棉花上。
大少奶奶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油灯,快步上前扶着喝多了的周渐。
他的身躯意外地沉重,像一座山压在她的肩头,连带着她的步伐也变得踉跄起来。
周渐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朦胧中看到大少奶奶担忧的脸庞,竟不由自主地往她这里一凑。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炙热而急促,嘴巴一下子碰到了她柔软的嘴唇,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慌乱。
大少奶奶愣住,赶忙推开周渐,把他扶上楼上。
周渐扶着墙摇摇晃晃,大少奶奶紧紧扶住他,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
他扶着她的后颈,重重的和她一起撞在墙上。
他双眼迷离,带着酒气的唇贴在她的鼻子上,呼着浓重的酒气,大少奶奶慌乱了。
周渐喘着粗气,一时间整个夜晚都万籁俱寂,她只能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和周渐粗重的喘息声。
他再也按耐不住了,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这是大少奶奶第一次被周渐深情地亲吻,霎时间有些惊慌失落,就在自己手足无措时周渐抓住她的手,扶住她的腰,与她五指相扣。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大少奶奶身子一软,就快要透不过气了。
这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奋力挣脱,然而男人的力气更是力大如牛,根本挣不开。
周渐也没有放过她,她只能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身上,一下子探入她的衣服。
刚才还在享受的大少奶奶一下子就清醒了,虽然俩人已经是夫妻多年,虽然有过一次,但是周渐当时对自己充满了恨意,几乎是在自己身上发泄愤怒。
如今他喝得醉醺醺的,事后俩人滚在一张床上,她可不好说。
万一,周渐是把她当成别的女人了呢?
他如果真的想和自己好好的,也得看自己心甘情愿,她可不希望被人当做替身。
大少奶奶生气的给了他一巴掌。
周渐被打的懵在原地,大少奶奶不知哪里来的牛劲,直接把他扛回自己房间,把他丢在地上。
周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少奶奶无奈又把他放在床上,费了好大劲不说。
第二天周渐酒醒后,发现自己在自己大老婆的房间,也是一时间的一愣。
但是一想到今天要做的事,他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站起来把一天毯子披在沙发上睡觉的老婆身上,他便转身离开了。
(商会)
祁修远自从伤好以后,回到商会,最近发生了很多让他头疼的事情。
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有完全痊愈,隐隐约约有些痛。
临走时夏末给自己塞了好多糖,放在他的公文包里。
他原本不喜欢吃糖的,只是她爱吃。
以前的时候,经常是自己在口袋里备着糖给她吃。
昨日,夏末从外边回来看着心情怪好的,说要做几款糖果带给新朋友,没想到一下子做的多了,就给自己带点。
到了商会,他给其他人的桌上也送去了糖果。
他在商会其实和董昀霈还有他的秘书走的近,只是最近他的妹妹也经常来商会,一来二去也熟悉了不少。
正好这些糖果也可以给她送去点,女孩子应该更喜欢吃。
董昀霈和姜帅二人看到祁修远,都忍不住过来打趣。
“哟,副会长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姜帅好奇的问。
祁修远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无语,真是服了这个表面上端端正正,熟了后有些渐的姜帅。
这人在董云霈面前过分正经,一与自己碰上,就发起神经来了。
一旁跟着来的董静雯哈哈大笑,“我看祁大哥的脸色不太好。”
她的心里也挺失落,看着手里的糖果不禁想道,难不成他真的要结婚了吗?
祁修远苦笑着说,“你们可别打趣我,这是我……妹妹做的,拿给你们尝尝。”
……
桥本太一背着手踱起步子,“鹤子,最近特高课的人发来情报,说了些什么?”
鹤子垂下头认真汇报,“潜伏在海市的共党又变多了,之前猖狂了那么久,我们的人都没有抓到。而且不日前听说特高课的高桥大佐不幸遇刺身亡,那边的警察厅正在调查此事。”
“遇刺?”桥本太一满脸疑惑,“所以情报处派出去的人怎么说。”
鹤子叹气道,“详细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不归情报处管,我们只负责收集情报。至于特高课和警察厅那边……只知道有个潜伏在海市的特工。”
“这一天天的不是共党就是地下特工,这些土八路这么有能耐,让警察厅那边积极配合,抓到人绝不放过。”桥本太双手撑着拐杖,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吩咐道。
“这好日子他们马上就过到头了,该我们出手了。”鹤子一脸得意地说,“先让那些地下党们嘚瑟几天吧。”
“高桥大佐,究竟是怎么遇刺的?”
“听说是在一个娱乐场所听曲,然后被杀掉了。”
“娱乐场所?那肯定是个女特务。”桥本太一猜测道。
鹤子用手撑着下巴,“按照我在情报处待了这么久的经验来看,能在娱乐场所当美女特工的,恐怕身材样貌都不差,缩小范围就可以了。”
桥本太一脸色凝重,眼神锐利如鹰,他站起身,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窗外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海市。
他沉声道:“高桥大佐遇刺,这不仅是特高课的损失,更是对我们整个计划的一次重大打击。必须让警察厅的人明白,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加班加点,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找出来。”
说着,他猛地拉开窗帘,一束阳光刺过来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