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关掉灯,在他旁边躺下,向他一点点靠近,她柔弱温热的小手搭在他的腰上。
祁修远被她撩拨的面红耳赤,他们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在这静谧的空间越来越清晰。
身后之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吹的心痒痒的。
他转过身子,与夏末四目相对。
“怎么了?”夏末笑着问。
祁修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的长发披在枕头上,脸颊小小的,从窗外投进来的月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脸色更加白净。
祁修远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了夏末这一撩拨呀。
他往上提了提被子,一下子把夏末罩在被子里。
“哎呀,我热!”夏末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番扭动拉扯到衣服的领口,没想到拉的更低了。
“……”祁修远平躺着,两只眼睛盯着发白的天花板。
“你要不要也去换身睡衣?”夏末问道。
“没事,睡觉吧。”
祁修远穿的是衬衫,睡觉的时候肯定时不舒服的,怎么躺着都难受。
如果不是夏末非要把自己留在这,他回去肯定早脱了。
看着旁边的夏末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便偷偷把领口几颗扣子解开了几颗。
“明华哥,你在干嘛呢?”
祁修远吓了一跳,猛然扭头一看,夏末正用手撑着脸,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啊?没什么,就是有点热……”祁修远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圆润了。
夏末勾起唇角莞尔一笑,
她选择直接动手,指尖轻巧地穿梭于衬衫的缝隙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度,把他身前一排的纽扣都解了下来。
月光下,祁修远的小腹隐约透出结实紧致的线条,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淡淡的暖色。
夏末的指肚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片肌肤,仿佛触动了某种隐秘的开关,祁修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猛然击中,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慌乱,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紧紧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炽热的气息。
他的掌心早已出了汗,夏末觉得这样的他可爱极了,不禁心生怜爱,轻笑着翻身欺在他身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至呼吸可闻。
她的身子温温的,软软的,像是一团柔和的轻轻覆盖在他紧绷的身躯上。
祁修远的眼神深邃,紧抿着唇,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翻涌,将手僵硬地放在身侧两边,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
夏末的呼吸温热而轻柔,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的心跳更加狂野。
“我想你。”
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
祁修远猛地翻身,将夏末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目光炽热。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认真说道:“海棠,你再这样挑逗我,我可不能保证明天你能不能下床。”
夏末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惊慌。
她能感受到祁修远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身体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祁修远的气息近在咫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涟漪。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与深情,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夏末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他的温柔陷阱,无法自拔。
祁修远隐忍克制着内心的悸动,深深地吻住夏末,他的吻热烈而缠绵,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夏末的心跳如鼓,她紧紧攀附着祁修远,沉醉在这深情的一吻中,就当她以为他会要了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抽身离去。
夏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她微微张着小嘴,喘息未定,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祁修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声说道:“海棠,你可知我忍得有多辛苦。”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末没有说话,刚刚还沉浸在那一吻之中,没想到祁修远会这么说。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惊讶,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疑惑。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现在还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祁修远说道。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突然祁修远说道,“明天商会我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能瞎折腾。你快休息,我去洗个澡,换身睡衣。”
他麻溜的下床穿上鞋子离开了屋子。
夏末心里自然是知道的,说是去洗澡,实际上他是不会回来的。
祁修远已经够克制了,真不知道他不理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夏末蛮好奇,但是好奇害死猫哦她可不敢冒险。
祁修远对自己也算是很尊重了,以前觉得他身边女人不少,自然不缺她一个,没想到到头来逢场作戏,只有对她是隐忍克制的真爱。
夏末心里酸溜溜的,说不出来的拧巴。
一边是想着为国牺牲的同志,她既悲愤欲绝又愤懑不平。
另一边呢,她对祁修远这番,实在是有些荒唐。
好不容易攻略了祁修远,然而却没有丝毫进度。
她起身走到床边,拉开窗帘看着问外。
她却说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国家大义,什么儿女情长先放一边吧。
现在只有得到最有用的情报才能进一步瓦解日本人的阴谋,她的任务是明天弄到电台先与其他通知取得联系,告知组织出现内鬼。
另一方面,她还要为同事们报仇雪恨,每一个人都不能白死。
没有国哪来的家,真希望国家能快一点崛起,得到解放。
如此,现在不要每天想着和祁修远谈情说爱,干正事重要。
说起来,包里边的那张纸条是莲意还是?
恐怕不是莲意放进去的,如果是莲意,早在桌面上就告知了,而且她俩在特高课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会再传纸条。
估计是白天碰到的那个叫栗祁的少年放的,之前他就说过自己发过电报,这样一来说的通了。
不过白天的时候监视他们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