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导员就赶过来了,她刚想进去就被熏吐了。
“老师,这宿舍我们现在是不敢睡了,能不能跟我们安排新宿舍啊。”
拉普托哭丧个脸,主要是那味太重了,他不想住在臭臭的宿舍。
“我会跟学校反应,这几天你们先去外面酒店住,我给你们批假条。”
导员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流年不利啊,刚刚还接到医院消息,张永超失踪了、夏清颜死了,这才几天就没了三个。
“那我们先把东西搬出来,这里会不会被警察封锁啊。”
“先别破坏现场,我已经报警了,之后警察会来找你们问话,如实陈述就行,我会在旁边陪你们。”
“嗯嗯。”
警察很快就来了,拉普托和阮寻文两人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问话。
“昨晚在做什么,死者之前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昨晚上和朋友打完游戏后我就睡觉了,睡觉前有听到邓典的床上传来打呼声。
“昨晚上邓典呼声太吵了,我睡不着,就和朋友一起打游戏,之后困了就睡过去了。”
“你头上、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昨晚上有发生打斗吗?”
“哦,那些是我不小心磕到的,我这人马马虎虎,经常磕磕碰碰,都习惯了。”
“昨晚上除了你们三个,宿舍还有其他人在吗?”
“没有。”
“没有。”
“好的,你们先回去吧,”
拉普托、阮寻文推开门,对视一眼后同时向操场示意。
甘寒雁已经在老地方等着,见他们出来后忙迎上去。
“怎么样,没啥事吧。”
“没事,邓典那一看就是意外死亡,警察也只是找我们例行问话而已。”
“真不是你干的?”
“不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杀邓典又不会破坏三人的关系,阮寻文没必要为这个撒谎。
“他怎么死的这么突然。”
“会不会是剧情需要啊。”
“拉普托,你想到了什么?”
“我就是这么一猜,也许这个副本里的怪物会先从我们身边人杀死,制造恐慌。”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个怪是谁呢?为什么要害我们三个。”
“可能是好玩吧。”
“好玩?”
“对啊,怪物杀人需要理由吗?可能只是喜欢看我们人类恐惧害怕的表情吧。”
就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会先玩弄一番。
“先从我们身边的Npc开始,让我们害怕、猜疑、神情紧绷,这样还没正式开始,精神力就先被磨去一层。”
“阮寻文,我这么感觉你在说你自己,毕竟这其中有两人就是你干掉的。”
“我们是队友,能不能互相多点信任。”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不相信你。”
“你们俩别斗嘴了,说正经的,据我观察,我那两个室友看着都挺正常的,会不会怪物不在我们俩个宿舍里。”
“那范围也太广了,而且怪物不是会伪装吗,也许她正在暗处偷偷观察我们。”
“那让阮寻文直接把她们干掉,我们暴力通关?”甘寒雁提议道。
“别光靠我啊,你们俩也得多锻炼锻炼,我还指望危急情况你们能来救我呢。”
“我相信你的实力,你都干不掉的怪,我们绝对露头就秒没。”
拉普托用力拍打阮寻文的肩膀,他对阮寻文的实力可是非常自信,有阮寻文在,怪直接压着打。
“你们可是我队友,太弱怎么行,会被嫌弃的。”
“谁敢嫌弃我,我可是凭实力抱大腿。”
拉普托昂起头,这可是他逆天好运气才能碰上阮寻文,运气怎么能不算实力的一部分呢。
“扯远了,到底要不要直接把我那两个室友干掉。”
“可以,不过我进不去你们女生宿舍,还得你把她们引出才行。”
“简单,我等会回去就跟她们说请吃饭,到时候你俩也一起来。”
“有钱啊,大气,我要吃自助。”
“不行,人多眼杂,怪物要是察觉到异样,岂不是一下子就跑了,还是找个能订包间的菜馆子比较好。”
“听甘寒雁的,这怪物到现在还没露出一点马脚,看来十分狡猾,谨慎些好。”
“好吧,那我要吃黄豆烧鸡脚、鲜虾花甲、蟹脚捞粉、嫩豆腐烧牛蛙、劲辣小甲鱼,再来个干煸红烧肉和牛腩烧荷包蛋。”
拉普托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擦嘴角,眼里都是对美味的渴望。
“你搁着报菜名呢,我们是来打怪的,不是来度假的。”
甘寒雁都被拉普托说饿了,真是的。
“哎呀,俩不耽误,再说有阮寻文在呢,怕什么,放心吃。”
说着拉普托还揽住阮寻文的肩膀。
“你胃口真好,甘大小姐破费了。”
阮寻文也想尝尝拉普托说的那些菜,他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可吃不到这些,院里的菜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
“小意思,既然阮寻文想吃那就都点。”
甘寒雁大手一挥,让拉普托把想吃的菜都发群里,到时候就按这个来挑菜馆子。
“嘿嘿,谢谢甘大小姐。”
拉普托乐滋滋地上前,想要给甘寒雁捏肩捶腿献殷勤。
“一边去,你还是去给阮寻文捏吧。”
甘寒雁闪身躲开,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自己可受不了。
“免了,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得去酒店了。”
“收拾什么,等吃完饭把她那俩室友杀了,我们不就通关了,哪还用出去住。”
“也是,那你陪我在学校四处转转,我还没好好看大学长什么样子呢。”
“得嘞。”
“那我回寝室了,两个小时之后还在这集合。”
“俩小时?这么久。”
“咋啦,我们女孩子出门,不得换套衣服好好打扮一下,说不准还得排队洗头呢,俩小时已经算快的了。”
“那好吧,你们快出门的时候发信息到群里,我们再过去,听你这么说感觉两小时不够。”
“行,你们转去吧。”
甘寒雁转身走了。
“女生就是精致,我出门之前愿意洗个脸就谢天谢地了。”拉普托感慨道。
“那你还挺随便的,我还会梳个头,毕竟刚起来那头发跟被屁崩的一样。”
阮寻文扒拉一下自己的头发,离拉普托稍远些。
刚吃完饭没擦嘴,有点嫌弃。
“你嘴反光了。”
“啊?有吗?”
“嘴角那几粒米都风干了。”
太埋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