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一幕,甘寒雁和何语容的摊子顿时火爆起来。
这肯定是真的爱心鸡排,看看这爱情的邂逅,多甜啊。
徐忆安的摊子也连带着多了很多顾客,
就算不为了别的,这骷髅头泡泡机就够有特色的了。
“哎呀,现在就差拉普托一个了,我去喊他过来吧。”
阮寻文站在一旁,冲忙碌的三人挥挥礼帽后又回到拉普托的身边。
他那气球已经被小孩子瓜分完了,此时正累的瘫倒在椅子上。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道我刚刚被缠着做了多少个气球吗,
100个!整整100个!我嘴都吹痛了。”
“你怎么不跑到一边躲起来,或者干脆不理他们不就是了。”
阮寻文很是不解道。
拉普托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居然还会关心这些小孩高不高兴的。
“你也说了这身装扮是焊死在身上的,我能躲哪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像被人控制住一般,只能哄这些孩子开心。
直到气球狗做完,那些孩子发现没有乐趣离开后,我才能自由活动。”
说完,拉普托坐直抬头往天上看去。
漆黑的夜幕下,两轮月亮挂在拉普托的头顶。
“那是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两个月亮。”
阮寻文也跟着抬头往上看,发现了这一异常现象。
“那不是月亮,那是人的眼睛。
你看,现在眼睛闭上了。”
拉普托说着,抬手朝正在后退的月亮戳去。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整个世界往一侧倾斜。
人们尖叫着试图抓到什么,来延缓自己往下掉的速度。
还好椅子是焊死在地面上的,阮寻文和拉普托两人及时抓住了椅子腿,才没跟着往下掉。
谭幻见兔子魔术师和小丑还挂在椅子上,更生气了,
他试图将椅子给掰下来,失败后直接抓起那块用力摇晃,并去扯那俩人的腿。
阮寻文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扯着自己,他的脚踝那传来一阵剧痛。
面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摇晃,那些路面上不固定的东西飞到空中又很快落下来。
没能抓住什么的人只能跟着那些一起飞到空中,往下坠落时就只能看运气了。
运气好的只是摔断四肢,运气差点的正好头着地,直接摔断脖子死去。
原本干净的地面现在被血污掩盖,井然有序的街道变得乱七八糟。
人们刺耳的尖叫和哭泣声遍布在游乐场的各个角落,这个原本应该带来欢笑的地方变得面目可憎。
“这是怎么了?这一定是幻境,副本再怎么魔幻也还是遵循科学规律的。”
阮寻文忍着痛看向拉普托,没想到正好看到他的腿被硬生生从身体撕下的那一幕。
完了!拽坏了,小叔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
谭幻看到手心突然多了条腿,立马慌张地将玩具放下。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给按回去。
世界终于恢复平静,可是阮寻文的身边还是诡异频发。
拉普托的右腿被拽下后突然消失了,不久后又突然出现,并一直试图回到拉普托的身上。
“我真是服了,会不会安,痛死爷了。”
拉普托朝空气拍了一巴掌,将自己的腿拽回来,强行塞回刚裂开的伤口里。
阮寻文就在一旁看着,腿跟身体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小,最后竟真的又连回去了。
谭幻没想到小丑居然自己动起来,还扇了他一巴掌。
那刚刚眼睛的疼痛就不是幻觉了,就是眼前这个小丑戳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谭幻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他不想玩这副玩具了。
“你在跟谁说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阮寻文看着面前的空气,他也朝空气扇了一巴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没什么,一个小屁孩而已,以后你就知道了。”
拉普托在阮寻文的面前晃了两下,又一阵蹦跳,确认腿没有问题后才重新瘫回椅子上。
啧,又是以后,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在自己面前装,自己刚刚居然还真的信了。
“去看看甘寒雁他们怎么样了,刚刚动静闹那么大,他们不会已经死了吧。“
拉普托不想阮寻文继续问下去,立马转移话题,将阮寻文的思绪引到队友的身上。
“不会吧,死了游戏不就结束了。”
“你不刚说这里是幻境吗,幻境里死又不算什么。”
“不,幻境里死也会导致游戏结束的,
你忘了?你之前就死过一次的,也就是在那层我意外遇到了徐忆安。”
“我还真忘了,你看,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怪物可不会在幻境里死去。”
“你确定?”
阮寻文突然伸手刺穿了拉普托的身体。
“使点劲啊,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
拉普托将阮寻文的手从身体里拽出,
上面一点血渍都没有,干净的就像刚从雪堆里拔出来的一样。
阮寻文戳出来的窟窿很快就愈合了,拉普托像没事人一样往前走着。
“走错了,甘寒雁她们在那边。”
“那你在前面带路啊,我又不知道。”
最后阮寻文终于将拉普托带到甘寒雁等人面前,五人小队终于汇合了。
“你们还好吧,刚刚不知道怎么了,地面突然往外倾斜,
还好我们旁边有棵树及时抱住了,只是我们的小推车都不知道溜哪去了。”
徐忆安见到两人,立马走上前s上下打量一番,确认没有伤痕后才松了口气。
阮寻文将刚刚两人的经历和自己的推测都说了下,最后获得了队友们的一致认同。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也不知道这次的怪物躲在哪。”
甘寒雁皱紧眉头道。
“他把我们困在这是想做什么呢,
除了刚刚那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常的地方。”
何语容疑惑道。
游乐场、万圣节,这俩组合在一起应该能生成很多恐怖剧情才对,
可是他们刚刚经历的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很符合他们现在的身份和穿着打扮。
“有的,有异常的地方。
比如我现在顶着的兔子头和明明不会却必须完成的表演,
这些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控制着我们。
之前我们也不是没遇到过幻境,那时我们都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阮寻文说完后突然双眼一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