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安朝何语容竖起大拇指,并快速退回到两个女孩身边。
前面的战场就留给那两位擅长近战的好了。
甘寒雁也从身后掏出了弓箭,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那一堆堆肉块。
那些原本还一息尚存的人,此时已彻底沦为体内生物的养料,身上的血肉快速干瘪下去。
“真是的,拖拖拉拉,现在食物全毁了,只能拿你们来填补了。”
小沙脸上的表情消失,冷漠地看着房间里的五人。
除了那两个跟自己类似的存在,其他玩家都将被当作祭品,献给祂。
那些肉块都动了起来,他们朝靠后的三人扑去,无视在前面挡着的两人。
阮寻文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太多了,光靠两只手根本干不过来,
现在队友都醒了他又不能用原身来打。
拉普托现在的情况应该跟自己差不多,看看他是怎么处理的。
结果还没等阮寻文转头看过去,拉普托的双刃就先一步往他这飞过来。
“阮寻文,靠你了,我还是跟他们三个站一起吧。”
拉普托的声音稍后一些才抵达阮寻文的耳边,他闭着眼躲到何语容的身旁。
“何语容,快给我也来几块,我要撑不住了。”
拉普托的手撑着头,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哦哦,好。”
何语容赶忙往拉普托的手里塞了几块。
她还以为拉普托背着他们偷偷变强了呢,原来是在硬撑啊。
阮寻文对此很是无语,这么重要的时刻拉普托居然躲一旁偷懒,死装。
没办法,他只能飞速挥舞手中的双刃,将那些试图靠近队友的怪物通通砍死。
甘寒雁则在后方见缝插针地除去角落里的那些,还有试图从天花板爬过来的。
何语容负责处理那些掉到附近的怪物碎片,通通丢进锅里爆炒,都快要抡出火星子了。
徐忆安边从锅里捡点自己吃,边往其他人手里塞。
只有拉普托,哼哼唧唧地窝到墙角,远离怪物和正在战斗的同伴。
拉普托对着墙面低声说道。
“去把你的设计者喊来,我要见她。
我知道你是听得见我说话的。”
拉普托的脸在小沙的眼中变得模糊不清,诡秘的歌声时远时近,她的数据一片紊乱。
沙佳奈很快就接到了餐厅老板小沙那传来的警报,她立马将屏幕切到餐厅厨房的角落里。
是祂,沙佳奈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祂,她怎么能没认出来。
“主,我是您最忠实的信徒,请问您有何吩咐。”
“随便弄点给他们练练手得了,别真把他们给搞死了。”
拉普托的面容恢复正常,并没有人察觉到他这边的异常。
沙佳奈看着她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怪物,都快要被那群人给吃光了,
她没明白拉普托话里的意思。
到底是让谁手下留情啊,她的库存就这些,给她留点啊。
拉普托见她呆呆地望着那边,也不给他回个话,眉头皱起。
“怎么,你就算把他们献祭给我,我也是不会要的,
我只要处于极度恐惧的灵魂。”
“主,您是不是对那些人的实力有什么误会,我哪能弄死他们啊。”
沙佳奈长叹口气,无奈道。
拉普托这才扭头去看那群人。
他们的身上已经被液体浸染,数不清的残肢和虫子在他们的脚下四处散落,
仅存的几个被阮寻文砍死,被甘寒雁给射杀,
他们的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拉普托挑了下眉头,这群人不知不觉间竟成长了这么多,默契度也上升了不少。
“拉普托,都解决了,不用再躲了。”
阮寻文确认完没有任何遗漏后,收起双刃走到拉普托的跟前。
“别装了,太过了容易露馅的。”
低低的声音穿过拉普托的耳朵,使其鼓膜震动。
“拉普托你可真不够意思,差点撑死我了。”
徐忆安瘫坐在地上,鄙夷地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拉普托。
他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塞满了何语容炒的全肉宴。
这吃多了居然有点习惯何语容炒的菜了。
“我这也是为了不给你们添乱嘛,你看,这双刃在阮寻文手中可比在我手中好使。”
拉普托被阮寻文拽起时,立马将早就编排好的借口说出。
徐忆安听了后,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那双刃在阮寻文手中确实不错。
“姐姐,手举算了吧,我给你揉揉。”
何语容将锅铲收回,立马就要去给甘寒雁揉肩捏胳膊的。
“你一直炒菜肯定也累坏了,我举弓射箭都习惯了,没事的。”
甘寒雁直接拽着何语容靠墙坐下,好好歇一会。
“小沙,我们的实力你也见到了,快带我们去见那位吧。”
阮寻文像是洞察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那片屏幕。
什么没钱付款、以工抵债,都是为了让他们进入到这里,杀死他们。
不过那些怪物都太弱了,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捕食者。
才25层而已,又有队友们的帮助,简直轻轻松松。
沙佳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的声音甜美,笑容和煦,
只是目光并没有落在阮寻文的身上,而是往旁边偏移了些,
她在看着拉普托。
“亲爱的玩家你们好,欢迎你们的到来,
希望你们喜欢我刚刚安排的一点小游戏。
现在请随我来,听听我的故事。”
一扇门在五人面前打开,漆黑的巷道,向下蜿蜒的阶梯,远处的一点光亮。
“还亲爱的,有这么对亲爱的嘛,假不拉几的。”
阮寻文撇撇嘴,低声吐槽道,说完还瞥了眼拉普托。
拉普托被阮寻文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他又怎么了吗?他啥也没干啊。
这可不是他安排的。
最后阮寻文先走了进去,拉普托、甘寒雁紧随其后,
何语容跟着甘寒雁,徐忆安落在最后。
他将眼镜摘下,擦干镜片后看向那扇门和沙佳奈。
硕大的警告占据了他的视野,不过这次他对队伍的实力自信了很多。
刚打完场胜仗,他现在觉得没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冲就完了。
门在徐忆安的身后死死关住,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门隔绝在外。
豆大的烛火突然沿路亮起,明明没有风,却在空中一闪一闪地摇晃着。
有点晃眼睛。
在忽明忽暗地环境下,众人只能扶着栏杆,脚往前试探,一点一点往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