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吃吧,有东西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阮寻文开口阻止了俩人斗嘴的行为,怎么跟两个小孩一样,吃个饭还要抢着吃。
很快桌上的饭菜就被五人一扫而空,
盘子里只剩下些辣椒跟汤汁,连点缀的配菜都吃的干干净净。
“这顿吃的真舒坦,还是得吃些正常的饭菜,上个副本简直就没一样是能吃的。”
徐忆安摸着鼓鼓的肚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脸满足地闭目养神。
“吃饱了就出去走走吧,免得不消化。”
阮寻文站起身,眼神示意众人,该出发了。
苏星河在一旁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对他们嘴里说出的话并不在意。
他们出去正好,这样旅馆就剩他跟弟弟两人了,他可以好好陪陪弟弟。
“苏星河,你之前不是说旅馆附近的景色不错吗,能说说具体的位置吗?”
甘寒雁跟着站起身,转头看向苏星河道。
“你们沿着旅馆旁的小路走,绕道后面穿过树林,就能看到一片湖泊,
黄昏的时候阳光照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旁边有一片花海,你们可以在那拍些照片留作纪念。”
苏星河的手没停,耐心地跟甘寒雁描述了一番。
“好的,谢谢了。”
甘寒雁没再打扰苏星河收拾,只看一眼众人后便走出了餐厅。
“我们要不要先上楼去看看,那两人现在都还没露过面,有些古怪。”
等大家都走远了些,甘寒雁才转身跟众人轻声道。
“好,一起去看看。”
阮寻文点头同意了甘寒雁的提议,一行人来到二楼,敲响了杜方藤的房门。
没人应。
甘寒雁将耳朵贴在门上。
咔哒~
门突然开了,甘寒雁的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差点摔倒在地,还是何语容将她给及时拉住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
王东晴冷冷地看着他们,又要将门给关上。
徐忆安用脚将门抵住,回头冲众人喊了句。
“怪物!”
他的眼镜本来是没反应的,在甘寒雁快要摔倒时突然亮起一片红光。
可惜,王东晴的反应比他们还要快,
在徐忆安伸出脚时,她就快速后退,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阮寻文等人将门推开后,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一丝痕迹都没有,就像他们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
“人呢?这也跑太快了。
可是明明之前还没反应的啊,怎么这次眼镜又给识别出来了。”
徐忆安疑惑地将眼镜摘下,对着光仔细打量一番,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这人不是王东晴,是怪物影响了我们的视觉。
我记得王东晴是做了指甲的,那红艳华丽的美甲我记忆很深刻,
要不是她母亲刚去世,我都想问她在哪做的了。
而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位手上很干净,
一个刚失去亲人的人,应该没心思管指甲吧。”
甘寒雁慢条斯理地说出一番自己的猜测,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是不是有些过分干净了,苏星河在做饭的空隙,还上来打扫了吗?
“有道理,不过他为什么要假扮苏东晴啊,跟我们碰面不是很容易暴露吗?”
徐忆安将眼镜戴回去,有些不解道。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bug在,要不然她混迹在我们之间,随时都能掌握我们的动向。”
阮寻文猜测道,同时也注意到这个屋子有些干净的过分了。
“我这眼镜确实特殊,
既然怪物选择假扮成王东晴,他们俩现在又都不见了,
会不会,他们已经遇害了啊。”
徐忆安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了一番,并未找到任何血迹。
“打扫的还挺干净,看来这里是没有线索的了。”阮寻文道。
“为什么怪物会处理这两具,而王月钰就直接在原位摆着。”
甘寒雁对此很是不解,他们俩身上有什么值得区别对待的地方吗?
“我们现在是去搜寻怪物的下落,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外面看看啊。”
何语容在旁边来了句。
“现在也不能断定他们就都死了吧,万一是在跟怪物打配合呢,
毕竟之前不都推测,怪物跟这间旅馆里某个人有着密切关系吗?”
拉普托致力于将水搅浑,又提出了个新的思路,这样才有意思嘛。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出去转转吧,两个大活人又去不了哪,不在旅馆将只能在附近了。”
阮寻文说完便离开了这间屋子,目光落在了厨房的方向。
要是这俩人真死了,那就只剩下苏星河这一个嫌疑人了。
他们刚刚可都吃了嫌疑人做的饭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
都是些常见的食材,徐忆安也没在他身上看到警告。
苏星河看上去一切如常,就算是在他的旅馆里发生了命案也没有一丝慌乱。
照常准备饭菜,脸上甚至带着开心的笑容,愉悦惬意,连客人们的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只是这太过正常,在这反常的环境里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你们觉得苏星河怎么样。”
阮寻文突然问道。
“挺好啊,做的饭好吃,人也热情,而且他精力好旺盛哦,
在做出那么好吃的饭菜的同时,还能兼顾客房服务,太厉害了。”
甘寒雁对这家旅馆的主人还是挺满意的,服务很到位。
“是啊,确实挺好的,只是我们是在副本里,又不是真的在度假,
这么一个过于正常的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毕竟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我们是玩家习以为常了,那他呢,
正常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担心、焦虑、恐惧吗?你们有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情绪吗?”
阮寻文这一连串疑问,直接把大伙都给干沉默了。
顺着阮寻文的话一想,顿时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们刚刚是不是吃了变态做的饭菜,拉普托刚刚还提到了人肉什么,呕~”
徐忆安的脑子里顿时窜出一堆不好的画面,连当时苏星河清洗脑花的样子都变得诡异起来。
咔嚓!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可是我的眼镜没在苏星河的身上起作用啊。”
徐忆安疑惑道。
“那可能是因为他确实是人吧,又不是只有怪物才会吃人。”
拉普托在旁边冷冷地说道。
人又不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也只是喜欢放大人的欲望,扭曲人眼中的事物而已。